「走」
十三霸气的护著佳人,走向城门。
「踏踏踏」
挡在二人面前的马仔心惊胆战的齐齐后退。
十三每走一步,他们就退两步。
胆小者甚至掉头钻进街边巷子。
一人慑万敌,真万人敌也。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丁娅全身。
她就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脑袋不自觉贴在十三胸口。
眼看城门就在眼前,领头的五名主事人对视一眼。
露出纠结之色。
要是让十三这样杀出去,马家以后就别混了。
虽然他们不是马家嫡系,可也丢不起这个人。
「杀」
想通这一层,五人同时从四个方向冲出。
十三只有一只手,不可能同时护住四方。
「刚龙刀」
「飞沙术」
「奇木破」
五名六觉齐齐出手。
杀机已显。
丁娅呼吸一颤。
眼看就要被五人斩杀,十三突然将丁娅高高地抛起。
双手持刀。
「轰」
强悍无比的气肆掠而出。
关刀发出类似雷声的咆哮。
「时间秘钥-天地一色」
「嗡」
一缕黑光笼罩著整条街区。
被它所照的事物全部定格在原地。
宛如该隐那般,强行将时间暂停了。
丁娅在空中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五名主事定格在他身边一米处,目露惊恐之色。
「刀起-八方斩」
「踏」
只见十三单脚踏地,地面塌陷。
狂暴的刀气席卷整条街区。
随著他挥动关刀,五人不约而同发出惊恐的嘶吼「不··不要」
「噗嗤」
刀过无痕。
黑光消散。
刀气冲出数百米,将五名主事连同城门一起斩碎。
「怎··怎么可能」
「他··还是人吗?」
「我··我的腿,我的腿」
「袍哥会··名不虚传」
五名主事上半身分出几十米,下半身竟然还杵在原地。
一刀斩五员六觉。
袍哥会少扛把子的实力彻底镇住了所有人。
天空之上。
丁娅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种野性,那种无可匹敌的气势,那种披靡天下的霸气。
死死的吸引住她的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十三身上挪开。
「啪」
一阵微风吹来。
「小心!」
还想装B的十三脸色大变。
人未至,那极其危险的气息已经被十三嗅到。
只见一柄木剑激射而出。
沿途将挡路的马仔尽数穿了个透心凉。
十三腾空而起,一把护住丁娅,同时关刀脱手而出。
不断旋转著跟木剑碰撞在一起。
「砰」
气浪将附近马仔全部掀翻在地。
「还有高手」
丁娅脸色一变,看向远处。
是那名山羊胡的老头。
他居然追出来了。
从刚才在马家的站位来看,这个老头明显是马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修为也在一众长老中最为拔尖。
「年纪轻轻··下手如此凶狠,不愧是袍哥会老头子亲自培养的下一代」
「可惜··你不该进沈府」
山羊胡的身影在众人面前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那股危险的气息蔓延到十三周边。
仿佛老人无所不在。
「放下丁娅,我可以不杀你」
老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十三眉头一紧。
刚才的大战消耗了他不少气,还要分心护住丁娅,面对老头的胜算不足五成。
「你··放下我吧,他们不敢杀我」丁娅看著伤痕累累的十三,小声的说道。
「闭嘴」后者严肃的摇头「哪有老爷们交女人保平安的?」
交出丁娅,丁保保必定休战。
春府人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交人容易,可就等于把小白虎架在火上烤。
退兵也不是,进攻也不行。
「你受伤了,不是他的对手」丁娅抿著嘴,心脏砰砰直跳。
被十三保护的感觉让她怦然心动。
「小子,你要是全盛时期,老夫也许会避你三分,现在··跟我动手你必死无疑」
羊角胡的声音再次传来。
「踏踏踏」
现场只有他围绕二人极速穿梭的声音,看不见人影。
显然他也怕被十三锁定位置,再次使用时间禁锢。
「别废话,你我都明白,丁娅是这场大战的关键,我十三这辈子从未背叛过兄弟」
「那就别怪我了」
「咔」
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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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身影出现在二人身后不远处。
双手捏著剑诀,眼中精光大盛。
「飞剑之术-八面死牢」
「给我··死」
「呜呜呜呜」
破空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痛。
「小心」
丁娅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八柄木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射来。
地面被无形剑气割开一道道口子。
「小子,别想故技重施,老夫的剑不止对准你」
山羊胡老头阴笑道。
八柄剑眨眼就到,不给十三思考的机会。
「时间秘钥-禁锢」
「兹···」
千钧一发之际,十三单手结印。
半透明的灰色气破体而出。
木剑撞上这股气瞬间静止。
「呵呵,缩小范围,让异能保持的更久?」山羊胡的身影一闪到二人正前方,赞赏的点头「有脑子,可你能限制它多久?」
「你的气耗完,我的剑依旧会贯穿你们俩」
山羊胡看出十三故意压缩异能的使用范围,让异能时间维持长一些。
三米。
进入这个范围就会被它影响。
「你能禁锢多久?」羊角胡鸡贼的抬手。
这一次,又是八柄木剑破土而出。
直直对准二人。
十三终究不是该影,不能长时间定格时间。
「你,你放开我,自己逃吧,我知道你肯定能逃掉」丁娅带著哭腔劝道。
她明白自己拖累了十三。
若不是她,十三根本不怵对方。
「说实话,我不想杀你,可惜··你是小白虎的盟友,你不死,春府会越来越壮大」
「死」
另八柄木剑同时射出。
眼看无路可退,十三心一横。
再次将丁娅高高抛起。
「十三」
丁娅绝望的看著十三将气全部笼罩在她身上。
「噗嗤」
木剑失去禁锢那一刻,贯穿十三。
而射向她的两柄木剑却被十三的气罩拦了下来。
「十三」
看著这个男人为了保护自己被扎成刺猬,丁娅的情绪彻底崩溃。
「十三」
落地后,她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扑到十三身边。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
十三胸口,四肢都被木剑贯穿。
「你··你怎么这么傻」一颗颗小金豆落在十三的脸上。
丁娅崩溃大哭。
她怎么也没想到,十三居然会为了自己甘愿放弃生命。
「哭··哭啥」十三凄惨一笑,伸出血淋淋的手擦去对方的泪水「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不管你认不认,我都··睡了你」
「你··算我女人,知道不?」
十三躺在对方怀里,气息渐渐微弱。
山羊胡没有补刀,在他看来,十三已经是必死之人。
「我知道,我知道」丁娅抽泣道「你别死,你还没负责的」
「下··下辈子再负责吧,就··就是遗憾··没有跟你··开灯做一次」
十三无不遗憾的苦笑道「白瞎了你这么好看的脸,要是··看著你的脸,我还能··做两次」
「别说了··」丁娅泣不成声。
这个阴差阳错撞进她的生命中的男人,用自己的死,给她留下来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我还有件事」
「你说,你说」丁娅绝望的点头。
「啪」
十三的手握住对方高高隆起的山峰,捏了捏。
一旁的山羊胡老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气急败坏的骂道「都TM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摸乃子?」
「是你··嘿嘿。」十三气喘吁吁地笑了笑,「其实··昨天我真的被下药了,不太确定那个女人是你。」
「咳咳··这手感··是你没错了」
「你··你别死··」丁娅像个孩子,哭的不成样子。
十三收起笑脸,眼神一紧。
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拉著丁娅的手,朝著城外扔去。
「往城外跑」
「十三」丁娅惊骇的看著站在原地的十三。
心如刀绞。
这一别,也许就是天人永隔。
「嘿嘿,你觉得她能逃得掉吗?」山羊胡不屑地看向城门口。
「呜呜呜」
城门口突然阴风大作。
老头脸色大变。
「咻」
急促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比起山羊胡老头的木剑快了数倍不止。
一道白光擦著丁娅的脸颊飞过,径直砸在十三面前。
「轰」
地面被砸出一道千米长的裂缝。
一杆枪。
一杆银枪。
枪头上系著红线。
「天上」
「有人!」马仔们纷纷抬头,惊恐地喊道。
一名披著黑色大氅,敞开胸怀,穿金戴银的暴发户缓缓从天空落下。
稳稳的站在枪尾之上。
看清来人,十三劫后余生的重重舒了口气。
「你怎么才来?我都被捅成刺猬了。」
来人正是司空剑。
两人都是春府的铁盟友,关系自然不错。
所以十三才会抱怨对方来迟了。
「我··早到了··看你在摸她乃子,老子以为你想临死前嘬两口」
司空剑傲娇地单脚踩在枪尾上,蹲下身子戏谑地笑道:「你是真的做到了死了都要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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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