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酒店。
老九的房间门口,早已经排起了长队。
港府大部分上得了台面的大佬纷纷现身。
冷家老头领著全身绑著绷带的冷少恭敬的站在最前方。
而最靠近老九房门的竟然是老鼠眼。
这货知道老九的身份后,态度马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就是底层混迹生活的人,不但生命力顽强而且很务实(脸皮厚)。
「都排好队,我九哥不喜欢太吵,各位都是地面上的大佬,不要为难小弟哈」
老鼠眼整理了下满是污渍的外套,轻咳一声。
故作跟老九很熟悉的样子。
在场的大佬哪个不是人精?
老九一到港府身边就只带了老鼠眼,这东西经不起推敲啊。
本著宁愿误会,也不得罪的想法,各位大佬都对老鼠眼报以微笑。
这就让他心中更爽了,暗道「狗仗人势的感觉真爽」
「这位老弟的口音··港府人?」
冷老头眯著眼睛,乐呵呵的笑问。
其实昨晚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底细了。
「在下的确是在港府讨生活,机缘巧合跟九爷不打不相识」
「你们也知道我九哥这人不拘小节,见我讲义气又能打,就起了爱才之心」
老鼠眼挺起胸膛,故意大声说道。
冷老爷子嘴角一阵抽搐。
心中冷笑「真TM会往脸上贴金,你被老九打的跪地求饶的监控视频老子都看过了」
但其他人则不由投来羡慕的目光。
抱上老九的大腿就等于抱上了小白虎。
小白虎背后有霸王,有关家,有白衣。
那就约等于傍上了白衣。
而且春府这群人有事真上,远比那些收钱不办事的大佬务实多了。
现在春府隐隐有成为第五大豪族的趋势,妥妥的新生代豪门。
「看到我脸上的伤了不?为了保护九哥,一百多号人围著我砍」
老鼠眼越说越牛B,冷老头干脆撇过头去。
生怕自己忍不住踹对方两脚。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港府有人敢砍老九。
「知道为啥九哥看重我不?一百多号人啊,老子愣是护著九爷没退一步」
老鼠眼一甩打结的头发,嘚瑟的笑了笑。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夸赞声。
冷少转过头,努力克制自己不笑出声,「都TM一群老演员。」
在场的大佬贴上毛比猴还精,谁看不出他在吹牛?
只是无法确定老九对他的态度,所以先恭维著罢了。
老鼠眼还想继续吹吹牛B,给自己抬抬身价。
一声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整层楼的平静。
房间内。
老九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一只白皙的小脚径直踹在他脸上。
「BT,涩狼,无耻败类。」
女孩眼眶通红,金豆豆随时可能流出来。
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一时间让老九有些恍惚。
「咋了?提了裤子不认人了?」老九懵逼的开口,指了指自己满是草莓的脖子「昨天是你主动的」
「看看你把我嘬的,老子盆骨都差点让你坐碎了」
只见老九脖子上满是粉色的痕迹。
白色衬衫更是遍布口红印。
凌乱的床单,床头柜上的小雨伞,无不在告诉鱼乐儿昨晚的事。
老九无语地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老子还是处,按规矩,你得给我红包。」
「看你昨天表现不错,我吃点亏,给我五千块,这事就算了。」
「我跟你拼了。」鱼乐儿彻底破防。
老九的话让她渐渐唤醒昨天模糊的记忆。
这种事最怕别人帮你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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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冰清玉洁的单纯女神··居然主动强了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老九。
龙国最有名的疯子。」
这让她欲哭无泪。
「哭啥哭,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老九抓起床上的烟盒,点燃一支烟「要不是看你有点姿色,老子才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滚」
鱼乐儿崩溃的蜷缩在床上,小脑袋鸵鸟一般埋进膝盖。
青丝掩住其面庞,却掩不住她不断耸动的双肩。
昨晚她不但经历被经纪人出卖,还被下药,最后跟老九当了一晚上夫妻。
对于单纯的她来说,这一晚太难忘了。
「你哭啥,我又不让你负责」老九无所屌谓的徐徐吐出一口烟。
「你不许说话」
鱼乐儿半命令,半哀求地哭道「你知道第一次对女人有多重要吗?」
「可以多卖几千块钱?」
老九傻兮兮的问。
「啪」
一个枕头精准的砸在他脸上。
鱼乐儿哭得梨花带雨,鼻孔里冒出一个小泡泡。
又可怜又可爱。
「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未来的老公,你··你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鱼乐儿的泪珠不断滴在床上,抽泣著说:「你毁了我的一生。」
「那你喜欢啥样的?我去给你绑一个过来赔给你」
老九单手托腮,看著眼前可怜兮兮的女孩,莫名想要逗逗对方。
也许是错了过竹乐儿,也许是天尊的卦算准了,老九没有反感这个女人。
「反正··反正不是你这样的大坏人」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龙国最大的混混,你是暴力狂,杀人狂。」
「你··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女孩决绝的闭上眼睛,此刻她只想一死了之。
看著对方略带婴儿肥的可爱脸蛋,老九一时恍惚。
犹豫片刻后伸出手,用衣袖擦去对方的鼻涕,嫌弃地说:「想死麻烦别死在我房间,你回去后找根绳子把自己挂起来都行。」
「我就要死在这里,我要让你内疚一辈子」
后者将女人的蛮不讲理发挥到极致。
昨晚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放。
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一次次摧残著她脆弱的内心。
见老九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一咬牙,拿起身边的水果刀。
对准手腕,闭上眼睛,决绝一割。
「啊··」
剧烈的痛传来。
伤口并不深,但疼痛却让她哭得更凶了。
「呜呜呜··好痛,流血了···」
金豆豆掉得更多了。
「你··这么流血,不出三分钟··伤口就愈合了」
老九被对方逗乐了。
憨憨的样子的确很可爱。
「不许说话,我就要死,我要··上吊」
「对,上吊不痛」
说罢,
倔强的女孩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拿出腰带。
踩在椅子上,想将腰带挂在天花板上的钩子上。
然而身材太娇小,只能在椅子上蹦蹦跳跳,很滑稽。
「砰」
椅子倒下。
鱼乐儿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
脑袋撞到桌脚。
「哇···想死好难啊」
「呜呜呜」
再次自杀失败的女生,一边揉著脑袋上的包,一边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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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