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机场贵宾室内。
常河捂著通红的脸,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孝子,你要害死我们吗?」
「老弟,你这是要陷我们常家于不义啊」
常江和常老头铁青著脸。
他们都以为常河虽然小家子气,但毕竟知大体。
没想到他竟然敢在物资里下毒
「我们刚跟关家谈好,家族在联盟的局面马上就会发生变化,你这么做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常江捂著脸,无力的摇头。
「关家跟联盟隔了十万八千里,他能帮我们什么?」
常河不服气的反驳道「拿钱给春府就是肉包子打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常老捂著胸口,怒不可遏的骂道「愚蠢,无知,龙国国力日渐强势,联盟想动我们也要考虑关家的态度」
关家为什么不绞杀欧资派?
因为要考虑联邦的态度。
同理。
如果有关家站台,联盟想动常家也要顾及关家的态度。
「你这是自绝后路」
常江点燃香烟,不耐烦的说道「没了关家,我们就是联盟菜板上的菜」
「我觉得正好,这样可以跟联盟表明我们的态度,以后就不会针对我们」常河强词夺理道「联盟为什么针对我们?就是因为你们跟龙国不清不楚」
「你··」
常老再次扬起巴掌。
常河不躲不避,扬起脑袋「打死我,反正我已经做了」
「现在学生们肯定食物中毒,那个小三已经去了黄泉」
「你心里只有大哥,我的努力你都看不到,那就打死我吧」
常河委屈的握紧双拳。
后者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苍老的眸子满是无奈。
正如常河所说,一切都发生了。
除非他把常河绑去八九府,不然这事没缓。
但进了八九府,常河能活?
「先··先离开春府吧」
常老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眸子全是辛酸。
「老爹,我知道这次是我先斩后奏,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常河跪在自己父亲面前,恭敬的说道「就算您要打死我,我也想死在联盟」
常老心酸的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
虎毒不食子,他不能交出常河。
那就只能得罪春府,得罪关家了。
「只··只怕··没那么容易离开春府」
常江推了推眼睛,目光扫过贵宾室外。
章扬已经带著全副武装的警署特战队来到机场。
另一边,假眼,酒剑枪等人也背著帆布包出现。
「这··这么快」
常河一愣。
双腿开始发软。
「他们不应该这么快发现啊···我··我特意在所有物资里放了药··」
「我给小三下的药表面症状跟食物中毒一样···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常河紧张的语无伦次。
他的计划是让所有学生食物中毒。
这样医生也只会以为三叔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到时候其他学生经过治疗恢复,三叔也应该彻底毒发身亡。
食物中毒是不会让人联想到常河的。
常家完全可以说是手下中饱私囊,将物资以次充好。
这样一来,三叔住院春府肯定会混乱,给寇岛方面制造机会。
等春府反应过来,常家已经离开。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三叔没吃蛋糕,而是小来吃的。
三叔是觉醒者,所以常河调配的剂量是针对觉醒者的。
小来是普通人,吃了马上就吐血,让他计划落空。
「爹···爹··」
常河脸色煞白。
这时他才开始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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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雷子们杀人的目光他才知道惹到春府的后果。
常老叹了口气,伸手摁在常河肩上「儿啊,做了就要认,常家的孩子不怕做错事,但是你要长记性」
「我老了,你和小江都是好孩子,我能为你们做的不多了,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爹。」
常江常河心中一颤。
常老眼中满是不舍和决绝。
「带你弟弟走,离开龙国,再也别回来了」
常老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襟。
「老爹,还有的缓,我们可以加大投资,给春府一个合适的价码,换··换弟弟一条命」
常河也忙不迭的点头。
他们在联盟待得太久,下意识觉得用钱就能解决大部分的事情。
「没用的」常老握紧沙发扶手「春府不比联盟,小白虎的人义字当先,只要死了人,再多的钱也没用,他们信奉的是一命还一命」
「你们先走,放心,关家不会让我死在春府。」
常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记住,我不会死,但老二必须离开,春府不会放过他」
「爹。」
常河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他下毒的后果有多严重。
「小江,带你弟弟走」
「爹」
常河哭的撕心裂肺。
人只有撞了南墙才知道痛。
当他意识到常老可能有危险,他才知道后怕。
「爹,你带著我们杀出去吧?」
常江心一横,恳求道。
「再杀···我们一个也走不出春府」
常老目光复杂,他忌惮的不是春府,而是春府背后的人。
真把小白虎杀了?
白衣能屠他满门,整个联盟都保不住他。
「踏踏踏」
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人群分开。
小白虎,老九满身煞气走出。
嗨狗提著分发物资的工作人员的衣领。
他的脸肿的像猪头,已经快没气了。
「砰砰砰」
贵宾厅的玻璃大门被敲响。
老九缓缓推开门「老爷子,急著去哪里?」
「我···」常老自知有愧,开口想要解释。
「啪」老九从口袋掏出一瓶毒药「不就是对我家三叔下毒嘛,没事儿啊,今天你儿子把这个喝了,我们就两清」
「去,给我常少买点下酒菜,边吃边喝,我看著你死」
常河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说到底他只是个15岁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家族的保护下。
所有人都对他彬彬有礼,让他下意识觉得全世界都会给他面子。
当春府雷子完全不给面子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怕。
「是我们招待不周么?」
小白虎黑著脸,走进贵宾厅,缓缓掏出一支烟递给常老。
「我家三叔得罪河少,罪不至死吧?」
小鸢推开人群,身后的病,瘟第一次拿著武器出现。
假眼,酒剑枪,等一众高层面无表情的盯著常河。
「木已成舟,是我教子无方,龙国有句古话··子不教父之过」
常老仿佛一瞬间苍老十几岁。
他不怕得罪春府。
甚至能带著自己的两个儿子强行冲出春府。
但一旦撕破脸,常家就要面对关家了。
「事我扛,我儿子先走,我给你们一个交代行么?」
常老语气平淡。
老九双手插兜,缓缓走到常老面前。
面带讥讽的笑道「老爷子,不是年纪大点就能倚老卖老」
「要替你儿子扛事··艹,那河少多认几个爹不是能随便杀人了?」
「今天··你儿子肯定活不了,丧事都TM不许在春府办」
老九神经兮兮的对常河咧嘴一笑。
后者汗毛直立。
「我让你儿子在春府胡作非为是因为老子现在穿西装,我想发展春府」小白虎抽出香烟,嗨狗上前为其点上。
「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起家的?穿上西装我是春府王,脱了西装老子是敢屠菲岛,炸寇岛,敢玩命的春府雷子」
「今天你肯定要死儿子」老九缓缓掏出短斧「死一个还是死两个,你自己选,我都听你的,我最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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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