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睁开眼，一线阳光透过窗缝洒在他的脸上。
他视线逐渐对焦，迎上了一双幽怨的眸子。
“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疲惫的气息。
反观江露，面色红润，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别叫我！”
她的声音也沙哑，比江霜还严重。
昨晚，她被弟弟逼迫着。
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
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着。
“为什么不能叫你？”
江霜把姐姐搂进怀里：“你不是我的成年礼物吗？”
不着寸缕，肌肤相贴，那种感觉很美妙。
“呜......”
江露被堵的无话可说，她推搡着想要起床：“......有东西，我去洗澡，你死开！”
她拳脚相加，两个人又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正当她穿好睡衣下床后，大腿酸的厉害，险些跌倒。
“你别扶我！我自己可以......”
江露逞强，扶着墙，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卧室。
空留给弟弟一个可怜兮兮的背影。
江霜呈一个大字平躺在床上。
昨天真的做了，现在想起来还像是在做梦。
姐姐真的整个人都是他的了，他伸出手虚抓空气，又像是把什么东西紧紧握在拳头里。
过了没一会儿，江露披着浴巾，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她把那件被弄湿的睡衣狠狠打在江霜脸上：“你，立刻，马上，去洗澡！”
江霜得令，跳起身子去了浴室。
浴室笼罩着氤氲的水汽，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柠香气。
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感觉自己又被姐姐包围住了。
等他洗完澡，发现姐姐正抱着床单站在浴室门口。
江露穿着短裤短袖站在阳光下，暖黄几乎要透过她白嫩的皮肤，细小的血管都暴露出来。
她胳膊有一处很显眼的红印，江霜知道那是什么.......
“别杵着了，让我进去。”
江露抱着被单进了浴室，他俩一起手洗了被单，晾在了小区里的衣架上。
夏天阳光充足，下午被单就能晒干。
“姐姐，做的时候没......”
江霜笨拙的开口，他的担忧胜过了羞耻心。
“你还知道？”
江露气的给了他两脚：“几次？我问你，几次？”
江露忘了，因为最后她晕了过去。江霜也忘了，正常人也不记这个。
姐姐让他放心，昨天是她的安全日，应该不会倒霉到一次就中。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江霜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他一整天都闷闷的，姐姐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的要命。
夜里。
她们没有拥抱，太热了，抱着会出汗，只是简简单单的手牵着手。
江霜用力握了握姐姐的手，得到了同样的回握。
原来姐姐也没睡呢。
......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姐姐拉着他看完鬼片，晚上睡觉时都会一阵阵的后怕。
姐姐就会让他握着自己的手，温暖的体温让江霜心安。
夜里，卧室静的可怕。
江霜睡不着，黑暗让他想起鬼片里的猛鬼突脸。
他贴紧了姐姐，仍旧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他轻轻握紧了那只软软的小手，想要得到更多的温度。
让他没想到的是，姐姐也没有睡，她也轻轻回握住自己的手。
“江霜，你还害怕吗？”
“嗯...姐姐，我有点怕。”
江露其实晕晕乎乎就要睡着了，听弟弟这么说，就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怕，不怕，姐姐这不是守着你呢......”
她哼唱着摇篮曲，哄弟弟睡觉。
江霜在含糊不清的曲子中睡去，心中幻想出来的鬼怪在姐姐的声音下瓦解。
......
“姐姐，怎么还不睡？”
“不知道，我就是睡不着。”
她侧躺过身子，把另一只空闲的手搭在弟弟的胸膛。
月光划过弟弟的侧脸，鼻翼高挺，额头有些侵略性的突出一些，嘴唇薄薄的，看着就很好亲。
她情不自禁探出手指尖，摸在弟弟的唇上。
那张唇开口：“姐姐。”
“说。”
江霜五指舒张把姐姐放在自己唇边的手包裹住。
“等到了年龄，咱们俩就结婚吧。”
“......好啊。”
昨晚的欢愉场面就在眼前，他们躺在昨晚欢愉的地方，说着情话。
一切都水到渠成，他们没有平常情侣的分分合合，没有热恋期，没有平淡期。
两个人过着十八年如一日的生活，姐弟关系已经在某个雪夜悄悄变质。
那颗埋藏在她们心底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吐出新芽。
书桌上放置的鱼缸中，金鱼跃出水面，掀起哗啦啦的水花。
暑假过后，江霜升了大二，经过姐姐的魔鬼培训，他也顺利进了实验室。
刘亚倩和一众学长学姐上了大四，都去四处实习，江露顺理成章成了实验室的大姐大。
实验室。
“江霜，你过来！”
姐姐又开始指示他做事了。
江霜把代码保存后，一众目光的注视下走向姐姐的桌位。
“怎么了？露露。”
他已经很久不称呼江露为姐姐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叫她露露，只有在床上调情会叫上两声“好姐姐”，“乖姐姐”。
“那家公司委托给你的项目做好了吗？”
江霜刚刚保存的就是公司交给他的屎山代码，他已经修修补补很久了。
“能跑起来了。”
“发给我，我下午跟着小倩儿去公司，正好帮你交付了。”
江霜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却被姐姐的一只小拇指勾住衣袖。
江露压着声音嘟囔：“你这就走了？”
吧唧！
江霜弯下腰，偷偷在姐姐额头亲了一小口。
“去吧去吧~”
江露挥挥手，赶走了弟弟。
她像得到后宫侍寝的皇帝，只顾自己的满足，丝毫不顾弟弟。
不过没关系，江霜会在晚上讨要回来。
他背对着姐姐，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实验室的众人都知道两个人是情侣关系，所以有时候对于他们的互动都见怪不怪。
这些人的头头，江露大美女。在培训他们的时候可一直是柔声细语，耐心十足的。
自然也对她的伴侣，这个刚刚成名的男生带有滤镜。
总结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霜刚坐下，赵小麦一通电话就打过来了：“刘姐被人打啦！江哥你有空快来一趟吧！”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