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是程序的一环。
什么程序？
墨注视著秦泽：「我恩赐给你们的，现在我要全部拿回来。」
秦泽淡淡道：「没人能把爪子伸进我兜里。」
砰砰~砰砰~
帝王引擎启动，源源不断的神力被心脏输送至体内的每一颗细胞中。
与此同时，过载模式也紧随开启。
三秒真男人叠加天空之镜，秦泽猛地将压在头顶的大手掀翻。
血杀术四面环绕，女神之影乒乒乓乓不停格挡。
「斩！」
三剑齐斩。
黑色之水，红色之火，黄色之土。
三色剑气封锁墨左右前三个方向。
秦泽进入虚空穿行。
女神之影在湮灭三道剑气的刹那，秦泽突然从墨的身后杀出。
「我这绝顶剑修的一击，你接得住吗？」
墨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
她刚转过身，便看到金光熠熠的剑匣迎头砸下。
女神之影将墨握在手中。
轰——
剑匣小姐重重落下，女神之影顷刻破碎，墨也随之倒飞出上百米。
这点距离对秦泽来说不过半步，他抡起剑匣小姐又是一下狠的。
墨睁大眼睛：「这怎会……」
秦泽展现出的实力让她感到匪夷所思。
即便有天空之镜的加持，也不可能一击破碎女神之影。
墨此刻已经来不及多想，剑匣小姐就在她的头顶。
右眼之中毁灭规则发动，剑匣小姐于墨的额前弹开，周遭的空间湮灭，剩下黑洞洞的虚无。
秦泽淡淡道：「你的规则力量奈何不了我。」
墨脚下的影子站了起来，手里握著黑色弯刃径直割向墨的喉咙。
黑色脉冲再度从她体内释放，影子被抹除。
墨眉头紧锁：「逆位暗属性规则，这是诡神才会有的权柄，怎么会在你身上？」
秦泽一句话不说，趁著过载时间还在，抓紧输出。
先是一轮雷暴洗脸，尔后烈阳之火紧随而至。
墨不停用毁灭规则湮灭，却不曾想秦泽只是用五花八门的特效攻击吸引她的注意，之后趁机近身，用最朴实无华的「乱披风剑匣法」来进行输出。
其他攻击都会被毁灭规则湮灭，唯独剑匣小姐屹立不倒。
墨紧咬牙关，节节败退。
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她的部分权柄根本无法使用。
而且秦泽身上叠的buff实在太多了，她很难想像这是一个人。
过载模式下，秦泽只会越打越猛。
时间一过，气息和实力才会暴跌。
然而墨并不清楚这一点。
她眼中的秦泽肩披白色披风，攻击一下比一下猛。
如此持续爆发，已经能够比肩某些星神了。
女神之影凝聚，破碎。
再凝聚，再破碎。
墨不是永动机。
随著不断重聚女神之影，以及毁灭规则的一次次释放，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下去。
女神之影再次破碎，墨像枚棒球飞出数百米。
她在空中稳住身体后道：「你知道为什么要把黑兔子放在这里吗？」
秦泽一声不吭，拉近距离后继续输出。
反派往往死于话多，正派也会死于话多。
更何况秦泽现在没有时间和墨浪费口舌。
懒说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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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那叫一个气。
秦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她道出这句话后，秦泽放下剑匣，听她解惑吗？
没有人当捧哏，墨边吃力地硬扛剑匣小姐，边自顾自地说：「你以为兔子是核心？」
「你们都被那个该死的女人骗了。」
「兔子根本不是核心，而是一道保险。」
秦泽假装毫不在意，却是早就竖起了耳朵。
不仅回响被骗，就连兔子自己也被骗了。
不出意外，墨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生命女神。
墨快要抓狂了。
如此炸裂的消息，听到后难道不应该表现出惊讶吗？
墨暗道秦泽不懂得怜香惜玉，同时又快速说：「此地是逆位起源之地，上面的是正位起源之地。」
「一正一逆，形成了一套全自动化程序，程序可以自行创造出众神之地的诸文明。」
「神树是那个该死女人意志的具象化，她的力量来源是创造规则。」
秦泽恍然。
难怪白兔子被按死在了起源之地。
秦泽突然放下了剑匣小姐。
不是他想放墨一马，而是三秒真男人时间到了。
不过天空之镜遮挡了他身上的气息，墨并没有发现异常。
墨见状道：「现在可以聊聊了？」
秦泽暗中快速吸收腐藤周围含有大量杂质的生命之源。
这些是由此前腐藤的缺口中溢出的。
秦泽有吞噬能力，不怕这杂质里面有「毒」。
秦泽想著拖延时间，道：「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何为正，何为逆，兔子又是保谁的险？」
墨淡淡道：「星神为正，诡神为逆。」
「众神之地诸文明为正，诡兽为逆。」
「正位毁灭规则在此，是为了保证正位起源起源之地不被逆位入侵。」
「万一逆位力量通过逆位起源之地穿过天空之镜入侵，正位毁灭规则立刻引爆。」
「以毁灭这里一切的代价，包括毁灭毁灭规则本身，以此来阻止入侵。」
秦泽听出了墨的话外之音。
「你在威胁我？」
毁灭规则相当于沙皇核弹，能够随时葬送这方逆位之界。
而现在，这枚沙皇核弹在墨的身上。
墨摇了摇头：「我想跟你做一场交易。」
交易？
秦泽表示这个他可太熟了。
秦泽道：「继续。」
墨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入此地的，但我相信你肯定也想离开。」
「逆位盘想必你已经尝试过了，没有办法启动。」
「我知道启动方式，届时天空之镜重启，你我都能够离开这里。」
「交易就是，停战，然后联手离开。」
见秦泽沉默不语，墨继续道：「不然，我们就一起遁入永无止境的虚无。」
话落，墨摊开右手，掌心中有一颗黑色小球在酝酿。
猛吸一口满是杂质的生命之源，秦泽冷笑：「你杀我那么多人，现在不打了想出去，哪有这么多好事。」
墨面色一沉：「妇人之仁，你难道想永远沉沦虚无？」
秦泽单手扛起剑匣小姐：「他们死了，我不爽。」
「你没了，我爽。」
「只为一个念头通达。」
轰——
补完魔的秦泽撞出一声震耳音爆，狂暴的气息席卷世界每个角落。
墨紧咬牙关：「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
她右手用力一握，黑球瞬间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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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