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从另一边上来,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秦泽手一提,把鱼竿收了起来。
吞噬哥看了眼空捅,鄙夷道:「你这技术再钓一年也钓不上来鱼。」
秦泽撇撇嘴:「被骗了,到底是谁跟我说这湖里有翘嘴的?」
砰!
吞噬哥把麻袋扔到地上,然后像狗一样甩了甩身子,气血运转一圈,衣服上的水瞬间蒸干。
秦泽看的很是羡慕。
「你们不用淬骨就能突破一级,真好。」
吞噬哥怀疑他是在阴阳怪气,身上旋即多出了好几条手臂和腿。
「你要是变成这样也可以。」
虽然没有淬骨,但未净化的魂珠变异了细胞。
吞噬哥和法王的全身细胞都被魂珠改造过,同样可以承担更多气血。
他们走的完全是异兽进化的那条路子。
法王和吞噬哥平日里像个人,但火力全开的战斗状态下,他们很难控制细胞异变,从而展现出一种比较特别的外表。
「麻袋解开。」
「天儿这么好,让彪哥也出来晒晒太阳。」
秦泽往湖里抛了两把饵料,重新打了个窝。
吞噬哥打开麻袋,里面的彪哥脸色铁青,嘴唇发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啪!啪!
「醒来。」
吞噬哥一左一右扇了两巴掌。
「咳咳~」
彪哥吐出两口水,缓缓睁开眼睛。
看著眼前的两个面具人,他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你们不是公平会的人?」
秦泽背对著彪哥甩勾,淡淡道:「原来是公平会雇的我们来救你,可事成之后,他们却想著卸磨杀驴。」
秦泽和一群臭皮匠们制定的劫人计划很简单。
法王带著几个炮灰负责正面高调作战。
然后把人装麻袋里带出来后贴著湖面飞行,快速把麻袋扔到湖里。
早就依附在法王身上准备好的分身会自己钻进新的麻袋里,爬到法王肩膀。
提前在水里潜伏的吞噬哥捡回水里的麻袋,带给秦泽。
为了剩下的尾款,秦泽是想著交人的。
结果公平会卸磨杀驴,要不是半路杀出个姚老师,法王就得凉。
秦泽很生气。
彪哥咧嘴笑笑:「的确是公平会的行事风格。」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秦泽沉声道:「先问你两个问题,公平会是个什么组织?」
彪哥一愣:「你不知道公平会?」
吞噬哥像个保镖一样笔挺地站在秦泽身边:「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彪哥摇摇头。
虎落平阳被犬欺。
换做以前,吞噬哥这样的一级武者他都不会正眼瞧一眼,一只手就能拍死。
可现在自己的小命却被对方掌握在手里。
「公平会力求打造一个公平公正,人人平等,没有阶级的世界。」
「他们的口号是为公平而战,宗旨是消灭武者暴政,自由属于人民。」
秦泽嗤笑:「一堆假大空的玩意。」
彪哥:「你也觉得公平会是痴人说梦?」
秦泽收杆,鱼又跑了。
「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就算是武者阶级消失了,可能还会出现一个文者阶级。」
「我就不信公平会内部人人平等,每个人的权利都一样大。」
闻言,彪哥若有所思。
「武者阶级和普通人的矛盾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愈演愈烈。」
「公平会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虚伪,但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想要消除这种矛盾。」
秦泽摇摇头:「这么做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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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矛盾并不是消灭全部武者就能做到的,治标不治本。」
「就像你说的那样,假如公平会最终成功了,你怎么就知道公平会不会成为新的武者阶级?」
彪哥哑然。
cpu有点烧。
他的脑子里想不明白这么多东西。
只是觉得秦泽说的很有道理。
「难道什么都不做?」
「任由武者骑在大家头顶上拉屎撒尿?」
彪哥终于想到了反驳秦泽的话。
「我只是说公平会的方向不对。」
「武者都死了,谁去打异兽?」
「光靠公平会那些臭鱼烂虾?」
「这个世界从根上已经烂了,需要的是重塑秩序。」
彪哥明显是个武将。
跟他说再多文人的东西,他那颗小脑袋瓜也理解不了。
「毕竟你也是公平会的,懒得和你辩论。」
彪哥沉默半晌。
「虽然你说的很多东西我都不明白,但我觉得很有道理。」
「另外,我早就不是公平会的一员了。」
彪哥盘腿坐了起来。
「这些人太死板,干什么事都得服从命令。」
「直接杀就完了,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秦泽点头。
果然是个武将。
「我不服从命令,然后就被开除了。」
「但我觉得为公平而战这句口号还是挺不错的。」
秦泽:「你与公平会之间的恩怨情仇我不想知道。」
「现在说说钥匙是怎么回事。」
彪哥回忆道:「大概两个月前,我在隔壁云城发现了一个拐卖人口、贩卖器官的组织,一路顺藤摸瓜,最后发现幕后主使是几个武者。」
「那晚上下著大雨,我把他们几个全宰了。」
「然后就得到了钥匙。」
话落,彪哥脱下上衣。
在他的胸口上,有一个小树纹身。
纹身也就十公分长,却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这就是钥匙了。」
秦泽打量了番纹身,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开哪里的钥匙?」
彪哥挠了挠脑袋:「不知道。」
「当时这东西是半个巴掌大小、栽在花盆里的小树苗。」
「听他们说是打开什么新世界的钥匙。」
「我也懒得听他们逼逼,手起刀落把人全杀了。」
秦泽:「……」
很好。
对无脑武夫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我用手碰了一下那小树苗,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后来我被执法抓住,在一次新闻直播上,我冲著镜头大喊,谁把我救出来我就把钥匙给谁。」
「公平会果然来了。」
彪哥洋洋得意,一副你快夸夸我的表情。
「执法就没发现这个钥匙?」秦泽问。
彪哥「切」了一声:「我不说,谁能知道钥匙会是个纹身?何况在身上纹个树很合理吧?」
秦泽不知从何处吐槽。
正经人谁会纹个树啊,一点逼格没有。
彪哥沉声道:「我王彪一口唾沫一个钉。」
「既然是你救了我,现在钥匙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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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