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这种感觉……我上天了！」
「俺也飞起来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生娃。」
「灵魂出窍，放修仙体系怎么也得算是个大能了。」
「如果你也能像我一样灵魂出窍，那这件事情实在是泰裤辣~」
「……」
沟里一众正在吸「二手烟」的分身们共感。
都在对这种新奇的体验感到惊喜不已。
离体的「灵」保留了完整意识。
秦泽正通过他的视角来观察外界。
此刻，秦泽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朵云，软软地飘在空中。
眼中的视野并不是清晰的。
反而像是开了热成像一样，看到的东西都是五颜六色的一团。
秦泽很快便发现，不同颜色的团团代表实力强弱不同。
死物是黑灰色模糊的轮廓。
实验室内的教授和助理是淡淡的黄。
而坐在外面的中年男人则是眩目的金色。
是的，灵的视角可以透视。
秦泽尝试了下，目前仅可以透一堵墙，再多就不行了。
这一刻的秦泽，有种吾身浩瀚，天地渺小的之感。
居高临下，将一切尽收眼底。
区域网分身们兴致勃勃。
「这还没开？」
「实锤了。」
「你们懂个锤子，小透不算开。」
「既然可以透视的话，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想个蛋，贴脸人都看不清。」
「那没事了。」
「……」
中年人似乎感觉到了窥视，猛地起身走进实验室。
当看到漂浮在罩子里的灵时，他不由得愣住了。
教授热泪盈眶：「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中年人锐利的目光与灵对视，见对方同样也在看他。
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全部看穿，这种感觉很不好。
助手同样无比激动，声音颤抖著汇报第一次测试结果。
「灵百分百成功剥离！」
「意识保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教授，我们成功了！」
他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待了一年多时间，如今总算是看到了成果。
中年人深吸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惊讶。
「我需要这个灵的各方面具体数据。」
教授瞥了他一眼：「离体的灵，这是世间首例。」
「没有任何案例可以参考，一切都得我们自己来做。」
中年人皱了皱眉：「说人话。」
教授：「需要时间。」
中年人沉声道：「三天后，我要看到全部的数据。」
教授点头：「好。」
待中年人走后，教授迫不及待地来到透明罩子前。
他宛如痴汉般伸出手，眼中满是陶醉。
「这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你我的名字都将被载入人族历史！」
被立起来的分身想要问句「尊嘟假嘟」。
结果却发现张不开嘴。
灵离体，身体没了意识，而灵又不会说话。
欣赏片刻后，教授收回目光。
「进行下步测试。」
「看看我的英雄极限在哪。」
助手立刻开始进行操作：「第二轮测试准备。」
秦泽用灵的视角继续观望。
目前看来，除了能飘著和开个透以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作用。
而且灵离开身体后，身体便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无限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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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能力对秦泽而言却是鸡肋。
有近乎无限的分身，夺毛舍。
目前来看，离体的灵只可以当作一个低配版本的幽灵种。
助手忽然焦急道：「教授，灵的强度正在变弱，再不回身体会消散。」
秦泽扯了扯嘴角。
他要收回上面的话。
连低配版幽灵种都不如。
只离体两分钟就不行了。
太短了。
教授皱眉：「那就快点测试。」
助手闻言，忙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
十几秒钟后，数条类似数据线一样的东西插进罩子里。
此刻的灵已经开始变得黯淡。
分身在区域网中说：「我大抵是要无了。」
秦泽淡淡道：「放心，你可是完美实验品，老登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无的。」
说话间，那几条数据线已经捅进了灵的身体中。
助手：「连接状态正常，开始尝试手动操控。」
秦泽微微皱眉。
他能明显感觉到，有另外一股意识出现，正在抢夺灵的控制权。
「虎口夺食？」
秦泽乐了。
你一个人想要抢我们成百上千人的东西？
怎么敢的啊。
「给他上一课！」
分身们也大为不爽。
秦泽心念一动，灵体内那个微弱的意识被瞬间湮灭。
助手：「手动控制失败。」
教授叹了口气：「有时候意识过于完整也不是件好事。」
「继续测试，加大能量输入。」
助手点头，又将几根线捅了进去。
还来？
这次秦泽稍微集中了一下精神，那股意识还没等进入就被「撞」的支离破碎。
旋即，秦泽开始疯狂输出。
滋啦啦——
插在灵身上的几条线瞬间迸发出一连串的蓝色火花。
秦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通过那数条「数据线」快速地向外蔓延，直接复盖了整个研究所。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仿佛从一枚种子开始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到山川湖海巨变，甚至飞跃至星河苍穹。
万物巨变，仅在一念之间。
如今的研究所成为了秦泽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上百个视角。
这些全部都是安装在研究所各个角落的监控探头。
通过第三视角俯瞰整个研究所，只要是有电有网路的地方，秦泽皆能到达。
「我即是神！」
没错，在这个小小的研究所中，秦泽就是神。
每扇门的开启，每个房间的供电，每台计算机的输入……
这些，皆在他一念之间。
「警告！警告！」
「中央处理器正在遭受外部网路入侵，防火墙已经失效。」
「警告……」
研究所内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走廊里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教授懵了。
什么情况？
研究所完全封闭，哪里来的外部入侵？
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植入病毒，防火墙是公司专门负责的。
用公司的话来说，攻破这堵墙的人，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快点找出原因！」
教授快疯了。
实验进行到关键阶段，突然出了这么个岔子。
助手咽了口唾沫，呆愣愣地看著罩子里的灵。
「原因……找到了。」
（零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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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