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
「什么啊?我都还没有大开杀戒!」
「以后这种没有血流成河的活动,不要叫我,谢谢。」
「最无聊的一集。」
「难道就只有我喜欢看这种过场CG吗?」
「……」
直到离开太阳,分身们还在抱怨著没有大开杀戒。
就连秦泽也觉得这次的副本有些过于轻松。
他都还没有动手,共融已经提前把魂珠给准备好了。
希望接下来回响他们也能这么痛快,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剑匣小姐心情愉快,一路上都在哼著歌谣。
现在她只剩下最后一个娃,在起源之地的木属性飞剑。
秦泽忽然发觉,关键道具他现在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近乎满血的剑匣小姐、半神级异兽的魂珠、众神之心、神之源、混沌质……
法王伸了个懒腰:「终于是快要通关了。」
千面泼了盆冷水:「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一定能够顺利通关的?」
「万一咱们没干过天呢。」
法王道:「你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马戏团是无敌的!」
秦泽笑了笑:「没错,我们是无敌的!」
他从未考虑过失败后会这样。
因为,深渊万族已经没有再失败的机会了。
秦泽将诡辩家和巨霸带离了大苍族世界。
接下来大家将分道扬镳。
诡辩家和巨霸将继续他们的传道之旅。
秦又给诡辩家补充了一些老东西,方便日后使用。
「团长,您真的要走了吗?」
「补药啊团长,求求您了,快带我一起走吧!」
「没有您我可怎么活啊!」
鸭子坐分身抱住秦泽的大腿,死活不松手。
其他人纷纷嗤之以鼻。
「你到底是舍不得谁,我都懒得拆穿你。」
「快醒醒,先不说你之前不是mvp,在这次副本中你都没有什么贡献,魂珠怎么可能会轮到你头上。」
「就是,为马戏团流泪的人多了,你是老几?」
「舔狗排mvp后边儿,谢谢。」
「……」
秦泽一脚把老东西踹开,然后激活赤贝,原地消失不见。
鸭子坐分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看来我的哭戏还是不到位,下次得哭得更加痛彻心扉一些。」
死里逃生的诡辩家意气风发,他抬起手指向前方,大声道:「徒儿们,随为师继续前往西天!」
诡辩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启程。
与此同时,秦泽回到了森族。
他双脚几乎才刚刚落地,下一秒,星眸便找上门来。
老星满脸严肃道:「我发现梦蝶的踪迹了。」
星眸对梦蝶还是那么锲而不舍。
似乎因为上次丢的场子,这次说什么他也要找回来。
秦泽道:「在哪儿发现的?」
老星回答:「还是上次斗法的群山。」
「今天我路过那里的时候,发现了扭曲的空间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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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梦蝶施展权柄后留下的痕迹。」
秦泽皱了皱眉:「她想故技重施,像上次一样在那里提前设好陷阱?」
老星摇摇头:「她不会那么蠢,同样的招数使用第二次,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我怀疑那是她故意留下的痕迹,想吸引我们过去。」
秦泽闻言道:「在事情没有探明之前,你暂时不要轻易踏进那片群山中。」
他很担心老星突然脑子一热,又去找人家文斗。
结果梦蝶这次压根没想著文斗,就等你上门,届时周围突然跳出两个大汉,跟你文人斗武。
老星点头:「放心,我不会那么莽。」
「对了,你有时间的话去看一看月笙。」
「他已经闭关有阵子了,天天谁也不见,不知道在里面忙些什么。」
秦泽回答道:「我现在就去看看他。」
共融和阿笙之间肯定会有共同语言。
一个是科研之神,一个是唯物主义之神。
咚咚咚~
秦泽站在房间外面敲了敲门。
「阿笙啊,在里面吗?」
「开开门,我来看你了。」
「你这样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大家都很担心啊。」
房子外布下了元素法阵,常人难以靠近。
即便是站在大门前的秦泽,也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元素之力在疯狂的往他身上扑。
不过他皮糙肉厚,这些元素之力对他来说只能是挠挠痒。
吱嘎——
片刻,大门开启,月笙露出了一张无比苍白的脸。
「有事?」
看到这张死人脸,秦泽吓了一跳。
「阿笙,你在房间里搞什么飞机啊?怎么要把自己搞死了?」
阿笙一副「过度劳累」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闻言,月笙眼神一亮。
「那块石碑实在是太神奇了,我跟你说……算了,你还是自己进来看吧。」
大门敞开,秦泽疑惑地走了进去。
房子中央布置了一个复杂的囚禁法阵,紧紧嵌套在石碑上。
秦泽狐疑地看了眼阿笙:「这一层又一层的,你是怕它长腿跑了?」
阿笙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它极有可能是活的。」
秦泽立刻用精神力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确定这就是一块石碑。
「阿笙啊,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但偶尔还是要松一松的。」
「一直这么绷著,人会出事。」
秦泽不禁怀疑,月笙是不是科研过度,出幻觉了。
月笙一把拉住秦泽的手腕,放到石碑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风元素汇聚成风刃,割破了秦泽的掌心,一滴滴血落在了石碑上,血几乎是被石碑瞬间吸收。
紧接著,石碑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这股力量直抵秦泽的掌心的伤口,像是抽水泵一样,边扩大伤口,边疯狂地抽取他体内的生命之源。
秦泽连忙把手抬了起来。
石碑蔓延出的力量却和狗皮膏药一样,紧缠著不放,甚至有把秦泽整个包裹的趋势。
这时,元素法阵启动。
风元素将石碑周围的空气快速抽干,缠绕秦泽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月笙道:「如你所见,这块石碑会像水蛭一样黏在身上,狠吸你的血,直到你被抽干。」
秦泽看著月笙苍白的脸色说:「你该不会在拿自己的命做实验吧?」
(你们给新天王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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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