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那个逼棺材终于碎了!」
「没有了棺材,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限制我们的自由!」
「两个九幽本源,我们要哪个?」
「那个老东西,现在他显现出的只是一点点,顺藤摸瓜,我们可以通过他的神念找到本体!」
「冲!蛮族真神!」
「……」
怨念没半点犹豫,直奔会长而去。
秦泽淡淡道:「看来你不用选择,有人替你做出选择了。」
会长见状立刻极速后退,他可不想被这狗屁膏药缠上。
毕竟这一缠,可就是一辈子。
怨念追缠不休,秦泽趁此机会压榨著牛马的生命之源,以此来延长「真男人」时间。
会长目光死死盯著远处的秦泽:「我改主意了,镇魔殿给你了。」
「这份大礼,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会长发动能力,虚空中顿时出现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密集黑色丝线。
这些黑丝编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在场的秦泽、怨念、分身,以及游尸,全部紧紧网住。
砰——
秦泽身子却仅是轻轻一扭,周遭的黑丝便全部破碎。
「就这?」
黑丝的镇压力量相较于棺材结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会长打了个响指,怨念瞬间消失在黑丝网中。
怨念通过黑丝层层传递,直奔秦泽而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打乱了会长的全部计划。
他既没能吃掉秦泽,也没能拿到镇魔殿。
索性,他临时改变了计划。
把怨念扔在秦泽身上,再次打造出一个九幽。
怨念时刻缠绕,人是会发疯的。
九幽当年都没能挺住,何况是一个娃娃?
会长冷声道:「你早晚都是我的。」
消失的怨念突然在秦泽面前汇聚。
见不是它们所选择的对象,怨念大声嚷嚷著:「不要啊!」
秦泽嘴角上扬:「我们在一起,才会更强大。」
秦泽想要牢牢掌控镇魔殿。
唯有此,才能拍死现在神降的会长。
唯有此,远子哥才会获得自由。
是的,他想接替远子哥成为那个必须留在殿里的人。
怨念大喊著不要,它们是真不想和秦泽这个下头男在一起。
但在黑丝网中,怨念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得随波逐流。
忽然,一道道阴影在秦泽面前交织,身上缠满黑色绳索的姚远就这样从阴影中走出。
「我还算来得及时。」
姚远侧头冲秦泽微微一笑。
秦泽怔了怔,旋即大声道:「闪开!」
姚远却是轻声说:「我比你更合适。」
电光火石间,怨念撞在姚远胸前,在其身上炸开。
会长眉头紧皱:「姚远?」
又出来一个搅局的。
重塑九幽计划失败,会长身上九幽本源爆发,探手抓向秦泽的脑袋。
姚远与怨念融合完毕,身边是一张张扭曲的人面。
他朝著器灵抬起右手,一条黑色虚影之绳敲在了器灵上。
器灵表面那层流转的灰色消失,再度焕发「生机」。
【镇魔殿重启完成……开始绑定新的许可权者……绑定中……绑定完成……】
姚远睁开黑色双眸,这一刻,他完全将镇魔殿掌控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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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心念一动,镇魔殿内的空间规则便恢复正常,那一个个「火柴盒」,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逃脱的魔重新镇压。
距离秦泽仅有一步之遥的会长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会长看向姚远道:「姚远,你真觉得你能镇压住那些怨念?」
「当年身为神的九幽都没能成功,而你,只是一介凡人。」
「你的确掌控了镇魔殿,的确镇压了群魔。」
「但你身上的怨念,总有一天会把你,甚至是整个人族拖入深渊,就像当初的蛮族那样。」
秦泽扬了扬眉毛,蛮族没了?
姚远通过镇魔殿快速读取了当初秦泽所了解的那些信息。
「这就不劳你费心。」
「这缕神念,还有这部分九幽的源,我收下了。」
姚远右手轻轻一挥,镇魔殿顷刻将会长炼化。
狮子座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外貌与狮子座相同的魔,以及一块特别的灵石。
而失去会长这个锚点,灰雾与游尸也像粉末那般,随风而逝。
魔被姚远扔进火柴盒,他拿著灵石道:「杂志太多,还有一丝怨念。」
「我会借著镇魔的力量进行多次炼化,看能否去除怨念。」
「届时,你再来拿这缕九幽之源。」
不过,此刻秦泽的注意力并不在灵石和残缺的九幽之源上,他解除异兽形态,看著远子哥身边的怨念,有些内疚道:「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不仅没能带远子哥离开镇魔殿,反而又给他身上叠了一个永远也摘除不了的debuff。
姚远只是摇了摇头:「你做的很好了,今天若不是你,公平会怕是得逞拿到镇魔殿。」
「放出群魔,后果将不堪设想。」
「怨念是一把双刃剑,它污染我的同时,也赋予我对镇魔殿更强的掌控力。」
「镇魔殿一时半刻不会解开封印,你可以安心在外面做自己的事。」
秦泽喉咙发紧,他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兢兢业业为人族付出一切的远子哥,不应该像条垂死的狗一样,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镇魔殿里。
姚远拍了拍秦泽的肩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位置。」
「我的位置就是坐在这镇魔殿里,让群魔无法逃逸,让怨念不再影响你。」
「而你的位置在外面,带领人族一步一步登上那节最高的梯。」
秦泽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接下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姚远摇摇头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失望过呢?」
「当一只蝴蝶决心去搏击大海的那刻起,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值得去被歌颂。」
秦泽怔了怔,内心五味杂陈。
姚远微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这里可不是天选之子该待的地方。」
……
镇魔殿外,猎杀者们没让一头魔跑出来。
只要有魔露头,立刻被秒。
仙女看著不再有魔出现的大门道:「好像结束了。」
边缘划水抻脖子向里看:「谁赢了?」
道士似有所感:「我们赢了。」
话落,秦泽和姚远从大门里走出。
猎杀者看到姚远的那一刻,内心无比惊喜。
「前辈!」
即便如今大家修为比姚远还要高,但他依旧是人们心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前辈。
姚远笑著朝大家挥了挥手:「都很精神,人族以后就拜托给各位了。」
猎杀者们感到莫名其妙,大门这时却又沉重地闭合。
边缘划水急了:「怎么回事?他还没出来?」
几人看著秦泽,秦泽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出不来了。」
现场顿时无比安静。
雪停了。
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落地面。
下了月余的大雪终于结束,接下来的北境将迎来有阳光的春天。
没有哪一个春天会迟到,但有的人却永远留在了上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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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