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老爷那个时候大抵是刚刚得知世界真相，一时半刻无法接受。
恰好白白那时出现，成了荒老爷的解闷玩物。
至于白白所说的窥视，星河中莫非还另有其人？
「那里真的很棒！」
「要不是荒狗非把我带出来，我想在那里待一辈子。」
白白眼中的满是回忆与憧憬。
秦泽从白白无意间的一句话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荒老爷强行将它带出。
那条星河似乎不能在里面长久逗留。
「相信我，你如果去过一定会爱上那里的。」
「不如现在我们就原路返回去把门打开，一起去体验新世界！」
白白开始给秦泽画起大饼。
然而它并不知道的是，在画饼领域里秦泽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见秦泽一直不为所动，白白狠狠跳了跳，想抓疼他。
秦泽停在了一片戒备森严的住宅区外。
住在这里的都是黑市高层。
秦泽曾来过一次，不小心撞到二姐洗澡，对此早已轻车熟路。
「现在开始，一句话不能再说，懂？」
白白点头：「知道，普通白头鹰。」
秦泽化作一团黑色的影子，连带著白白一起融入夜色。
还是上次的房子，秦泽特意站在门口多听了一会，确定没有流水声才入内。
大厅中，二姐双臂环胸坐在沙发上，脸色冷如寒冰，显然等候多时。
「二姐深夜叫弟弟来，可是有什么教诲？」
秦泽嬉皮笑脸，很自然地在二姐对面坐下。
二姐气不打一处来：「你就那么想死是吧？」
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千万别来黑市。
好不容易把这位祖宗送走，结果去而复返，差点酿出大祸。
秦泽：「我真走了的，但我想著走传送门更快一点，就又回来了。」
「我对城里的路不太熟，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南区。」
二姐咬牙切齿：「你还真是够不小心的。」
白白传音道：「我看这个母人要发飙，我们还是趁她发飙之前赶紧走吧。」
秦泽示意它稍安勿躁。
「四族刚才又碰面开了个会。」
「北天门被打开过。」
二姐直视秦泽的眼睛，眼神无比锐利。
秦泽大大方方承认：「没错，我开的。」
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二姐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北天门可是上古之物，古族研究了这么些年都没有研究明白。
除了三族手中的混沌珠，北天门是无法开启的。
二姐冷声问：「夜族的混沌珠在你手里？」
秦泽指了指肩头的傻鸟：「准确地说，在它肚子里。」
白白绷不住了：「你个混蛋，不要血口喷鹰，我只是个普通的白头鹰，怎么可能会吃那种东西！」
话刚出口，白白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忙用两只翅膀挡住嘴巴。
秦泽淡淡道：「普通白头鹰不会挡脸。」
白白闻言又放下翅膀。
「也听不懂人话。」
一时间，白白放下不是，挡著也不是。
二姐仅是看了白白一眼便收回目光。
今晚初次见面她就确定了白白是那头劫道鹰。
所以哪怕现在白白会说话，她也并不意外。
换而言之，她意外的点不在白白身上。
「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能驯服半神级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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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想要说自己不是宠物。
可普通白头鹰是不会说话的，它只能强忍下来。
秦泽回答说：「基操。」
二姐道：「你没有混沌珠，是怎么把门打开的？」
秦泽装模作样地认真想了想：「就是先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再这样，门就开了。」
二姐没好气道：「还真是简单。」
这种程度的秘密，她也没指望秦泽能详细道明。
秦泽话锋一转：「那个混沌珠，你们还有？」
二姐微微颔首：「烈阳族，灵族和夜族各掌一枚，这是诸神时期遗留下的规矩。」
「相传，三颗混沌珠齐聚，方可开启北天门。」
秦泽：「现在夜族的混沌珠没了，那门岂不是永远打不开。」
二姐摇摇头：「北天门不能全开。」
「今晚你是没有看到天门大开时深渊的异象。」
秦泽心说我就在现场。
「这场万族大比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开天门？」
二姐道：「换做两个小时前，我还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万族大比保密程度极高，哪怕我们几个黑市的管理者所知也只是一鳞半爪。」
「不过刚才我旁听会议的时候，又了解了一些。」
秦泽倒了杯水放在二姐面前。
「喝口水润润喉。」
二姐手握著杯子，继续说：「天门不能全开，不然浩劫将至。」
「但仅是一枚混沌珠的话，可以使得北天门半开。」
「届时深渊虽然也会有动荡，但在可控范围内。」
秦泽若有所思：「以大比的由头将万族天骄召集在一起，是想把他们送到门后？」
二姐点头：「正是如此。」
秦泽不解。
按白白的话来说，门后是一个自助餐厅。
古族费这么大劲把人送餐厅去干什么？
白白闻言眼神一亮。
门还会再开，它还有机会一饱口福。
秦泽问：「北天门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
「他们把人送进去又图谋什么？」
「不知道。」
秦泽心里叹了口气。
二姐的许可权还是不够。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上面很紧张，黑市将提前关闭，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把你送出去。」
「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哪也不能去，直到这次万族大比结束。」
二姐决定，从现在开始亲自看著秦泽，就不信这小子还能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秦泽道：「结束我就能走了？」
二姐沉吟片刻：「结束后跟我回烈阳族。」
「半开的北天门同样会带来动荡，古族都做好了完全封闭的准备。」
「你和我回族里，什么时候深渊的动荡平息，你什么时候再自由活动。」
秦泽心里直呼好家伙。
难怪古族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早就找好了退路。
秦泽双手放在大腿上，乖巧的像是小学生。
「没问题，全听二姐吩咐。」
金发御姐翻了个白眼，秦泽如果能听她的话，今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呖——
一声鹰啼打破城市夜晚的寂静。
秦泽扭头看向窗外，只见一只沐浴在火焰中的巨鹰振翅而起，点亮了大半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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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