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爷,您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曹朝阳满是好奇。
他仔细的打量著文大爷手里,心里在猜测著什么。
“这件东西,送给你当结婚礼物,其实说起来,还有些不合适。”
“不过文爷我手里,也就只有这件东西了。”
文大爷说著,解下包裹著的破布。
一件大约四十多厘米的短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曹朝阳面露惊讶之色。
他真是没想到,文大爷送自己的东西,竟然是短剑。
这玩意还真如文爷说的一样,不适合当作结婚时的礼物。
不过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只要是件好东西就成。
“咦?不对!”
“文爷,您……您这是什么剑啊?”
曹朝阳凑近仔细一瞧,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急忙往外看了看,见没人进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嗐,爷们,别害怕,这把剑是当初小日子占领北京城的时候,我拉洋车救了一位奇人,这是他送给我的。”
“现在他这人,应该还在监狱里关著呢”
文大爷说著,面露追忆。
曹朝阳听到这话,却是更害怕了。
因为文爷拿的,不是一把普通的短剑,那剑身上刻著四个大字:蒋中正赠!这是一把中正剑。
在这个年代,文大爷送的这把剑,实在犯忌讳。
“爷们,这剑你要是要呢,就留下来,要是不要,我就带回去,文爷我活了几十年,也没留什么好东西,就只有一把短剑了。”
文大爷很是唏嘘。
曹朝阳满是纠结。
他接过短剑,仔细看了看。
这把剑是铜制的,剑柄上还有玳瑁、象牙,制作的很是精美。
拔开短剑瞧了一眼,剑身保存的很好,算是一件可以收藏的东西了。
“文爷,这把短剑的主人……”
“他可是好样的!杀了不少鬼子!”
文大爷竖起了大拇指。
曹朝阳一听这话,略微安了安心。
拿著短剑仔细又看了看,他这才有了决定,“文爷,您这礼物,我收下了!”
“好!好!”
文大爷很是高兴。
他拍了拍曹朝阳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
像是了却了一件心事,他转身就走。
曹朝阳连忙拿过破布,重新包裹好短剑。
到了外屋,他正想拿著短剑去藏起来,就见关雨水凑了过来。
“朝阳同志,文爷爷送的你什么呀?”
关雨水满是好奇。
她探著脑袋,一个劲的往曹朝阳怀里看著。
“咳,没什么,没什么。”
曹朝阳急忙掩饰著。
关系著老蒋的东西,他可不敢透露。
“没什么?”
关雨水更加好奇了。
不过见曹朝阳不想说,她也没了办法。
眼睛转了转,她突然凑到了文大爷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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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爷爷……”
“甭开口,文爷我也不知道!”
关雨水张了张嘴,只能把想追问的话咽了下去。
“朝阳同志,我的三轮车什么时候能改好?”
“至少得两三天吧,你放心,等车改好了,我会给你送过去的。”
曹朝阳手里拿著犯忌讳的东西,也不敢留两人。
他只能送著两人,到了院外。
“文爷、雨水,你们怎么回去?”
“爷们,甭惦记我们了,我们坐公共汽车就行,你忙你的去吧。”
文爷摆了摆手。
他和关雨水一块,快步走了。
曹朝阳目送两人远去,这才转身进了院。
手里拿著有些犯忌讳的东西,他直接就去了东厢房。
拿出短剑,他又仔细看了看,越发觉得短剑很是精美。
“这东西不能放在外边。”
曹朝阳四下瞧了瞧,总觉得放在屋里什么地方都不保险。
他想了想,干脆走到墙角,用力撬开了地砖。
忙活了一通,他将短剑外边,仔细包裹严实,接著埋到了墙角的地下,这才安了心。
刚从屋里出来,他就见丈母娘站在外边,好奇的看著。
“朝阳,你在屋里待了大半个小时,在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
“妈,我小麦都磨成面粉了,咱今晚上尝尝吧?”
林雅秋见曹朝阳不说,也没往心里去。
她点了点头,随即就去忙了。
曹朝阳暗松了口气。
他走到两辆三轮车前,好奇的研究了起来。
三轮车的构造,跟自行车有些不一样。
这要是想装上汽油机,还得重新设计。
看了一会,他跑到东屋里,拿出了在东郊垃圾场,捡拾来的有用的东西,接著比划了起来。
傍晚时分,朱正国回来了。
曹朝阳见状,连忙拉著他过来了。
“爸,您帮我瞧瞧,这两辆三轮车该怎么加上汽油机?我想著把汽油机放在后边,也不知道行不行。”
朱正国仔细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
朝阳的设计,倒是挺好。
不过瞧著两辆三轮车,他还挺奇怪,“朝阳,这是谁的三轮车啊?改这东西可挺费事的。”
“我朋友的。”
曹朝阳往屋里看了看。
见丈母娘没注意这边,他这才小声道:“爸,改一辆三轮,他们愿意给我三十块钱,这钱咱爷俩平分。”
“咳咳咳!”
朱正国急忙咳嗽著。
三十块钱,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是一大笔私房钱。
他瞥了眼曹朝阳,随即连忙点了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当即忙活了起来。
晚上,林雅秋用新麦子磨成的面粉,蒸了一锅馒头。
曹朝阳大口吃著,不由有些想家了。
马上就要到八九月份,曹家洼也快要秋收了。
今年的曹家洼肯定会大变样,到时候他可得在村子里好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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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