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绝世风华!
随著扎波罗和自然冲入那群丧心病狂的荒古大军营寨中,带起的不仅仅是金戈铁马,还有络绎不绝的剑光飞驰,鞭影肆虐,更连带著此起彼伏的惨叫和爆炸,血雨腥风。
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而是同样作为女人的扎波罗和自然的狂怒倾泻。
每一次的剑舞挥动,都会带起一道延绵数十个宇宙的剑光,将无数落荒而逃的荒古强者们成片腰斩,残肢断臂到处乱飞。
扎波罗更狠,手中的圣鞭挥舞下,密密麻麻的人头飘起,无数尸山血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
接著,十几条疯狂咆哮的小妖龙急速肆掠,将漏网之鱼纷纷生吞,降维打击。
看著两美如此大杀四方的场面,江辰也不由得叹为观止。
这女人一旦狠起来,还真没男人什么事儿,尤其是触及到她们的底线,仿佛杀戮上瘾。
一旁,七大古圣更是面面相觑,不住的点头称赞。
对于这样血腥的杀戮,他们已经好久没见过了,现如今再次浮现,也让他们原本平静的心开始热血沸腾。
好一会儿,赤玄古圣跃跃欲试的问道:「要不,咱们也去练练手?」
这话立即引起其他古圣的共鸣,纷纷带著狂热看向江辰。
「老胳膊老腿儿的,你们还是算了吧。」江辰果断拒绝:「在没进入太恒世界之前,你们还是不宜露面!」
这个否决,让七大古圣原本的狂热立刻化为了沮丧!
老胳膊老腿?
这是被嫌弃了?
仔细想想,他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是残魂,可不等同于生灵,一旦有个闪失,那可真就彻底陨落了。
但江辰这话,著实扎心!
前方的屠戮还在继续,而且变得越来越疯狂,以至于四散狂逃的荒古强者们惨叫也更加剧烈,最后甚至连反抗都顾不上,任由扎波罗和自然疯狂挞伐!
不得不说,江辰给她们的武器完全是量身定做,更是被她们发挥到极致,堪称两尊死神手中的镰刀,剑光鞭影所过之处,无不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然而,这边哀鸿遍野,而此刻的血祭问心台,却是一片歌舞升平,钟鼓齐鸣,好不热闹!
作为这里的主宰,魔皇云集了麾下的十大域主,二十七圣帅,一百六十八圣将,摆出了隆重的仪式,只为欢迎一人的加入——无名本尊。
其以超高的规格,顶天的礼遇,不仅将无名本尊加封为血祭问心台的魔主,而且还将血祭问心台最贵重的圣玄七绝剑赠送给无名本尊,让其成为血祭问心台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地位仅次于魔皇。
对于这样的安排,血祭问心台的众高层们自然有所不满,但碍于魔皇的威慑,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可在这样的盛大欢迎仪式上,他们被迫推杯换盏,也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甚至有些脾气爆的已经如坐针毡,大有即将爆发的迹象。
端著酒杯,魔皇冲无名本尊哈哈笑道:「江皇,咱们再满饮此杯,恭喜咱们的计划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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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本尊对于魔皇一口一个江皇的称呼很是受用,与其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魔皇笑著问道:「你丢出去的那颗棋子,现在还活著吗?」
无名本尊缓缓抬起头:「已经嘎了!」
噢了一声,魔皇似笑非笑的问道:「那这么说,那个家伙和他的同伴们也应该遭到重创,咱们血祭问心台可以暂时无忧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正在推杯换盏的一众强者们,纷纷安静下来,同时朝无名本尊投来复杂的目光。
他们很讨厌这个外来的家伙高高在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但同时,他们更担心血祭问心台还能不能继续待下去。
毕竟,在场都是参加过围攻自然宫城大战的,先前那凭空而来的一剑之威多么恐怖,杀伤力多么巨大,他们是亲身体会,有著切肤之痛。
以至于在这恐惧的心理阴影下,他们心中也不免开始担心,他们这唯一的栖息之地能不能保得住,这可事关他们的生死存亡。
在万众瞩目下,无名本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露出意味深长。
「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皇一怔,有些尴尬的呵呵笑道:「我,我只是……」
「你只是不信任我。」无名本尊扭过头,冷冷地盯著魔皇:「计划之前,该说的,该做的,我都给你详细阐明了,现在当众还这么问,几个意思?」
魔皇很尴尬,下意识的看了看正关注这边的属下们,又立刻打著哈哈站起身。
「我当然是绝对相信咱们魔主的,诸位,你们也不要听信谗言,有魔主在,我们血祭问心台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主殿之外,一道疾驰而入的炫彩光芒闪过,立刻化成一尊身穿白袍,长发披肩的绝美女子,单膝跪地。
「启禀魔皇,我军负责断后的圣裁,圣鸿,圣芒三大军团,至今没有回归!」
「我们得到最新战报,是三大军团在狂风域陷入了大战,现在正死伤惨重,亟待救援!」
这个汇报一出,现场的所有强者们顿时一片哗然,纷纷站起身嚷嚷起来。
「这圣字三大军团可是我们的精锐啊,谁让他们断后的?」
「三大圣字军团都挡不住的敌人,派谁去救援?」
「不是说敌人已经被挡住了吗,为什么还能进攻我们?」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娘的,我儿子女儿都在圣裁军团,不行,我得马上去救他们。」
「别慌,都别慌,让魔皇来做决定,这个时候咱们不能自乱阵脚。」
渐渐的,这慌乱的叽叽喳喳,被安静所取代,因为所有人都发现,此刻的魔皇正冷著脸,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仿佛在搜寻目标,准备拿谁开刀。
再看这一刻的无名本尊,倒像是没事人似的,自顾自的喝著酒,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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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