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洲听到一半就离开了,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想去医院找他舅舅。
两个人在医院的天台抽烟,裴时洲一根又一根,抽了整整七八根烟。
“阿洲,别抽了,发生什么事?”
裴时洲还想抽,手里的烟被周文斌拿走。裴时洲基本上不抽烟,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烟。
这次一次性抽那么多根烟,周文斌很担心他。裴时洲用脚把地上的烟头踩灭才说话。
“舅舅,杨云霞是假的,她被特务替代很多年,我妈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
裴峰虽然多少有一点责任,但是他的问题不大,我们没办法让他受到法律的惩罚。”
裴时洲真怕他舅舅对裴峰做什么,然后再把自己搭上。其实现在裴峰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这就足够了。
“你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听了这话,周文斌严肃的问。
裴时洲把事情简单的和周文斌说一遍,他听完沉默许久。
“舅舅,裴峰现在日子不好过,就让他和冯雅柔互相折磨。
死未免太便宜他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生不如死,我们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不好。”
一想到冯雅柔在裴家做起那档生意,每天把不同的男人带回裴家。裴峰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裴时洲就觉得可笑。
“阿洲,你别担心我,我有分寸。裴峰如果来找你,你一定要和我说。”
看他怎么收拾裴峰,不能把他弄死,也要打他几次出气。
“舅舅,我知道了,他应该不会来找我。他一直以为我妈死在他手里,冯雅柔又拿着这事威胁他,他不敢轻举妄动,短时间内他不会来找我。”
“说得也是,就怕他们为了钱两个人达成和解,然后来找你麻烦。”
以两个人的不要脸的程度,这也不是不可能。
“放心吧,舅舅,裴峰要是敢来,我让他提心吊胆的回去。”
“好,阿洲,对小初多上点心,争取小初一毕业把她娶回家。
我和你妈都没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舅舅希望你能如愿,也能一直幸福下去。”
裴时洲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比谁都着急和小初结婚,可惜她现在还在上大学。
“舅舅,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对小初。”
周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该去上班了。”
裴时洲点点头,跟着周文斌一起走下去。他心情不好,想去裴家看裴峰笑话。
开车来到裴家隔壁,为了随时能知道裴峰的动静。裴时洲花钱买下裴家隔壁的房子,两家只有一墙之隔。
又雇两个人守着,裴峰和冯雅柔说话大声一点在隔壁也能听到。
听到敲门声,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开门,看到是裴时洲马上收起脸上凶巴巴的表情。
冯雅柔最近想钱想疯了,知道他们这里住着两个单身大男人。
时不时的上门敲门,说想跟他们玩玩,刘勇以为又是她来敲门。
“裴总,您来啦!快点进来。”
“刘勇,隔壁最近有什么动静?”
刘勇外号狗子,是杨兴旺的小学同学。前一段时间,夏知衡听说裴时洲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帮他做事,夏知衡立刻想到刘勇。
刘勇无依无靠,为人叫义气,人品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懂感恩。只要对他好,他肯定一辈子对你死心塌地。
现在裴时洲生意越做越大,刘勇跟着他以后的前程不会差。夏知衡才想着把刘勇介绍给裴时洲,希望刘勇跟着他好好干。
“没什么特别的事,冯雅柔还是跟以前一样。白天睡到三四点起来开始接客,一直到凌晨才消停。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裴峰把冯雅柔的客户打了一顿,冯雅柔当场发很大的脾气,之后裴峰好几天没跟冯雅柔吵架。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各过各的,互相不打扰。”
刘勇疑惑不解的说,裴时洲知道肯定是冯雅柔又拿他母亲的死来威胁裴峰,两个人这才消停下来。
“好,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我坐一会。”
“好的,裴总。”
裴时洲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在阳台那里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看着他走进裴家,想来又是冯雅柔的新客人。裴时洲冷笑一声,过了一会,他开门过去裴家。
他直接推门进去,看到男人满脸猥琐的搂着冯雅柔。裴宗宇手里拿着钱,点头哈腰的跟男人说话。
所有人都没想到门会被推开,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裴时洲。他们以为是裴峰回来,裴峰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早出晚归。
裴时洲冷冷地扫视着屋内众人,冯雅柔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难看。赶紧从男人怀里出来,男人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裴时洲。
“你是谁?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别人的家里。”
裴宗宇眼神闪躲,觉得丢脸,不敢与裴时洲对视。
裴时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是裴家,我姓裴,怎么能是别人家呢?陈宗宇,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男人知道裴时洲是裴峰那个做生意的亲生儿子。瞬间闭上嘴不说话,他只是想来裴家玩玩而已。
不想得罪裴时洲,也没必要,男人没急着离开,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看戏。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裴宗宇情绪绷不住了,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自己不把姓改掉,他就还是裴时洲同父异母的弟弟。
好在这些天他妈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裴峰不敢把他们母子赶走,也没对外宣传他不是他的儿子,就连他妈妈带男人回家裴峰也不敢说什么?
唯一一次裴峰生气动手打人,还是因为一个男人离开前笑话裴峰,才被裴峰打了几下。
“陈宗宇,你长得跟你爸真像。”
裴时洲这句话让裴宗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到底是谁跟你说这件事情?”
裴宗宇强装镇定道。裴时洲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陈宗宇,你以为你不改姓就能摆脱私生子的耻辱了吗?”
裴宗宇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这时,冯雅柔站了出来,尖声说道:“裴时洲,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冯雅柔,你说得对,既然裴峰都没意见,我更没意见。”
说完,他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然后转身离开。
裴宗宇和冯雅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难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