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这边也知道裴峰家里发生的事情,他刚从裴时洲家吃完晚饭回来,就接到盯着裴峰家的人打来电话。
“爸妈,我去医院一趟。”
他想去医院看一下陈宗宇到底伤得如何?严不严重?最好严重一点,好让冯雅柔跟裴峰闹得更凶起来。
“你不是请好几天假,这大晚上的去医院干嘛?”
周奶奶疑惑的问,儿子说好久没休息,趁着阿洲结婚的时候,请假一段时间好好休息。
“妈,裴峰家出事,我过去看看。”
周文斌把裴家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周奶奶一想到今天裴峰还过来找裴时洲,气不打一处来。
“闹起来也好,省得裴峰经常来烦小初和阿洲。你去看看也好,有什么事好让阿洲心里有准备。”
周文斌赶到医院,在病房外走廊就听到冯雅柔的哭声和陈新军的怒吼声。
“小张,这病房里面的病人怎么啦?”周文斌喊住经过这里的一个护士问。
“周副院长,他们俩的儿子伤到那里了,可能一辈子都不行。”
护士惋惜不已,听说他们儿子才二十几岁。这么年轻,据说还没结婚,一辈子那么长,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谁是他们儿子的主治医师?”
周文斌差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裴峰这一脚踢得好,踢得妙。
“是黄医生”
护士不解,难道里面的人是周副院长认识的。可是,也不对啊!既然是认识的人为什么不进去,却站在这里问她。不等张护士想明白,周文斌又说话。
“好,你去忙吧!”
护士不敢多问,点点头离开。周文斌哼着歌,慢悠悠的去找黄医生。
周文斌在门口敲了两下门说:“黄医生,今天晚上你值日啊?”
黄医生看到是周文斌,连忙起身招呼,“周副院长,您怎么来了?”
周文斌笑着说:“我刚吃饱,没什么事,来医院转转。”
“哦,副院长,您坐。”
黄医生虽然觉得副院长有点奇怪,但是也不敢多问,他说消食就消食吧!
“不用,我刚才经过一个病房,听到里面有哭喊声?里面那个病人怎么啦?”
黄医生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病房,那家病房里面的人哭了有一会了。
“副院长,您说的病人应该叫陈宗宇。哎,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伤了那里,以后不止没子嗣,还有可能不举。”
黄医生一脸惋惜地说道。周文斌心中暗喜,表面却装出一副惊讶又同情的样子。
“这么严重,做手术后也不行吗?”
黄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损伤太严重了,手术也回天乏术。陈宗宇被人踢到胯下,关键部位的神经和血管都受到了不可逆的创伤。
就算勉强做了手术,也很难恢复正常的生理功能。而且,后续还可能会有一系列的并发症,生活质量会大打折扣。”
“那真是太好啦!”
周文斌高兴的忍不住低声嘀咕一句,黄医生听不清楚。
“周副院长,您说什么!”
“我说,真是太可怜了。”
黄医生无奈地说:“是啊,他父母在病房里哭得死去活来,我也只能尽力安慰他们。这事儿啊,只能让他们慢慢接受现实了。”
周文斌又跟黄医生聊了几句,离开的时候经过陈宗宇的病房。里面传来陈宗宇嚎啕大哭的声音,还有陈新军的咆哮声。
“裴峰,我要杀了你。”
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现在被裴峰给废了。
“新军,要不然我们带小宇转院,可能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医术不行。或许找别的医生再看看,万一是他们误诊了呢!”
冯雅柔不愿意相信,裴峰踢一脚,小宇就废了。
“好,我们带小宇去别的医院看。等小宇好了,我再找裴峰算账。”
陈新军恶狠狠的说,这次不把裴峰第三条腿给废了,他就不姓陈。
“那你赶紧回家拿钱,我身上没钱了,我带小宇去离这里最近的永和医院。”
冯雅柔很着急,她现在才想起来周文斌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万一他对自己心怀恶意,对小宇下毒手呢!
“好,我们在医院门口汇合。”
两个人分头行动,在他们走出去之前,周文斌已经离开了。
他们医院是京都最好的医院,黄医生是泌尿外科医术最好的医生之一。他说不行,那就真的不行。
周文斌晚上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一夜好眠。第二天,他自己开车去裴峰家看热闹。
裴时洲今天要陪夏亦初回娘家,他也不适合过去。如果裴峰或者裴家人看到他,恐怕会赖上裴时洲。
裴峰那边已经闹起来,昨天晚上陈新军和冯雅柔带陈宗宇去了两个医院。得到的结果都一样,都说陈新军废了,想要恢复的机会很渺茫。
希望破灭的时候,陈宗宇颓废的躺在床上。冯雅柔更不能接受,抱着陈宗宇哭得喘不过气。
天微微亮的时候,陈新军回家喊家里人去找裴峰算账。陈家人一听这事,表面上都很气愤。喊着要让裴峰负责任,让他赔个百八十万。
陈家人都知道裴峰的儿子裴时洲有钱,想着这一次要狠狠的敲他一笔。开始安慰陈新军,说他还年轻,以后有钱还可以跟冯雅柔再生一个儿子。
陈新军原本很气愤,转念一想觉得家里人说得有道理,就是冯雅柔和陈宗宇不知道该怎么妥善安排。
他有钱后要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生孩子,他才不要和冯雅柔这个水性杨华的女人在一起。
她年纪大能不能生是一回事,冯雅柔卖了这么多年,他嫌脏。
要不是冯雅柔经常拿钱给他花,又给他生了唯一的儿子,陈新军早给她踹了。
现在儿子也废了,冯雅柔这一年来已经赚不到多少钱。
趁着这个机会敲裴峰一笔钱也可以,到时候冯雅柔母子俩识相一点。分他们几万块钱,这辈子和他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
“裴峰,开门。”
陈新军直接用脚踢门,他弟弟夫妻气势汹汹的在旁边喊。
“裴峰,开门。”
“快开门”
裴峰听到声音,赶紧去隔壁把正在睡觉的三个侄子喊起来。
“快醒醒,好像是陈新军在敲门。”
裴家三兄弟迷迷糊糊地起来,一脸睡眼惺忪。
“小叔,咋回事啊?”
裴家老大打着哈欠问道。裴峰着急地说:“估计是为了陈宗宇的事儿来兴师问罪了。”
这时,楼下的敲门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大。裴家三兄弟不敢耽误,纷纷爬起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