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林卫红还没来京都,你爷爷奶奶就给她寄钱寄东西。
大家那么重视她,而我为夏家生两个儿子,除了夏国华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哪怕我生孩子,夏国华都不愿意回来看我一眼。
而夏国安在读书的同时,还在努力做兼职,准备多赚点钱,把林卫红接到京都来。”
杨云霞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也是夏家的媳妇,凭什么她林卫红能得到丈夫和公公婆婆的重视,而我却没人愿意多看我一眼。”
杨云霞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
“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照顾两个孩子,可他们眼里只有那个还没进门的林卫红。”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牙切齿道:“我不会让林卫红进门,她来京都,那夏家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应得的报应,怨不得任何人。”
夏知衡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了杨云霞的心窝。
“是,你说得对。所以我不幸福,夏家人就都别想得到幸福。”
杨云霞满脸恨意,表情是夏知衡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疯狂。
“妈,你自己不幸福是你造成的,你凭什么做这种事情。”
“凭我不幸福,他夏国华的弟弟也休想得到幸福。”
听了杨云霞这些无理取闹的话,夏知衡情绪几近失控。
“爷爷奶奶对你挺好的,我和知谦也听话懂事,以后会好好孝顺你。
只要你你本本分分过日子,除了爸爸的爱,其他的你都会有。你何必处处算计,耍那些小心思,害小婶呢?”
杨云霞却听不进去,疯狂地喊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痛苦的滋味。我要破坏林卫红和夏国安的感情,让他们都不好过。
要怪就怪你爸,都跟我结婚了,还想着周文慧那个小贱人。我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夏知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妈,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跟杨家人不一样。”
“我姓杨,是杨家人。”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会如实跟爷爷奶奶和小叔说。”
他妈做的孽,就让他和知谦用一辈子来补偿夏亦初。
“随便你”
她和夏家人基本上已经闹翻了,不差这一点事。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又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她自己没动手,所有的事情都是杨云贤做的,跟她无关。
“以后你不要来我家,没什么事,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夏知衡转过头,不去看杨云霞,她的心机深沉的可怕。
“夏知衡,你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杨云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知衡。
“没有,以后我会给你养老送终,你好自为之。”
夏知衡说完话,朝着门外走去,杨云霞反应过来走上前拉住他。
“夏知衡,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你敢不让我去你家。”
夏知衡把她的手一只一只掰开,然后推开她。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不是我妈。”话落,大步离开。
“夏知衡、夏知衡,你给我站住。”
不管后面杨云霞怎么大哭大喊,夏知衡都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等夏知衡离开,杨云霞擦干眼泪,走过去把门锁上,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伤心和难过。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知道那么多事,自寻烦恼干嘛?说吧!说吧!只怕知道的越多,那两个老家伙死的越快。”
杨云霞坐在沙发上脸露出笑容,看起来有些扭曲。
夏亦初和裴时洲现在在江学军家,裴时洲拜托他去查杨云贤死之前的事情,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
“连长、嫂子,法医那边说了,杨云贤的死确实是意外,不像人为。”
这件事情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过几天监狱会提交报告。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说说杨云贤死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了,还有杨云霞过年前一天去见她,两个人见面的过程说一下。”
杨云贤死后,裴时洲找过江学军,当时的场景江学军说过,这次主要是想让他说给夏亦初听。
“好,刚开始两个人见面,杨云贤对杨云霞冷嘲热讽。说别以为她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她已经知道杨云霞以前对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又说杨云霞会遭报应的,把她害得这么惨,她也别想好过。全程杨云霞流着眼泪委屈的听着,刚开始还解释两句,后来可能是怕杨云贤情绪激动。
等杨云贤对她一通抱怨后,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杨云霞最后才告诉杨云贤,说马上过年了,给她带了几颗糖,让她记得吃。还给她账户存入两百块钱,下个月有空会再来看她。”
因为有裴时洲的嘱托,江学军对杨云贤的事很上心。有人来探望杨云贤,他都会在现场盯着,就是怕错过一些事情。
本来他过年前两天轮休,他都不敢休息,就怕有人在这期间来探望杨云贤。
想着过年期间不能探望犯人,所以江学军等到过年的时候才休息,想不到一个不注意,杨云贤就死了。他很愧疚,这是连长交待给他的任务,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失误。
“那些糖”
不知道为什么夏亦初有一种直觉,那些糖肯定有问题。
“监狱对吃的东西管控很严格,外来食物更慎重,所有的东西都要经过检查。杨云霞给的糖,不可能有问题的。
事情发生后,那些糖和杨云贤胃里的残留物又检查了一遍,什么问题都没有。”
三个人沉默不语,难道杨云贤的死真的是意外。
“对了,听杨云贤同间牢房的人说,杨云贤在初二的时候问过她,问她年后多久才可以探望犯人。
因为那个人也不知道,杨云贤后来也没有问过别人。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轮休了。”
江学军满脸自责,连长救过他的命,他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江狱长,不怪你。”
“嫂子,你喊我学军就好,这事是我大意了。”
夏亦初看向裴时洲,让他赶紧安慰一下他。江学军这样,夏亦初都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就是她麻烦人家。
“行了,别自责了。我们先走了,监狱这边有什么消息我们再联系。”
“好,连长、嫂子,慢走。”
江学军送他们到门口,裴时洲和夏亦初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江学军又喊住他们。
“连长、嫂子,等一下,还有一件事。跟杨云贤同间牢房的人说,杨云贤吃过糖没多久就开始难受,才过了短短几分钟,就发现她呼吸困难。
大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喊狱警。但是,很奇怪,那些糖杨云贤之前吃过好几颗,一点事都没有。”
“行,我们知道了。”裴时洲拍拍江学军的肩膀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