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亦初刚醒过来,苏清颜和周妙瑛跟夏知衡已经到医院。
三个人手里拿了许多吃的东西,周妙瑛手上的是春花婶子做的。
苏清颜和夏知衡的东西是早上去外面买的,没办法,苏清颜和夏知衡厨艺都不怎么好,拿不出手。
大家都没吃饭,在病房内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吃饭吃到一半,夏亦初又看到小女孩,她和昨天一样先在门口伸出一个头看他们。
“进来”
这次,夏亦初大大方方喊她进来,但是小女孩不敢进去。还是周妙瑛把她拉进来,又给她一个肉包子。
“吃吧!吃完这里还有。”
小女孩拿着包子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的吃,她昨天一整天只吃裴时洲拿给她的饭。
她外婆昨天看过医生后,医生让她住院等待检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的病不简单,她外婆吓死了。
连忙交钱住院,她妈妈要上班赚钱,所以医院只有小女孩照顾徐玉梅。徐玉梅现在哪里顾得上小女孩有没有吃饭,她担心自己得了绝症,又发愁没钱治。
“你慢点,没人和你抢,吃完这里还有。”
周妙瑛又拿了一瓶牛奶过去给她喝,小女孩没说话接过了牛奶。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瘦成这样?”
夏知衡心疼地说,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好太多了,不应该啊!
“徐玉梅的外孙女,医生怀疑她外婆得了乳腺癌,需要进一步检查。”
这是裴时洲昨天跟周文斌打听到的,周文斌说了,徐玉梅得乳腺癌的概率特别大,就等今天进一步检查确认。
夏亦初愣住,上辈子徐玉梅没得乳腺癌。难不成是夏亦初和她跟刘耀辉同归于尽的原因,徐玉梅上辈子没症状,就没去医院检查,所以上辈子才没发现生病的事。
小女孩不知道没听到裴时洲的话,还是不懂他的意思。反正她没什么反应,只顾着低头喝牛奶。
“那她爸爸妈妈呢?不管她了吗?”
周妙瑛不解的问,大家都看向裴时洲,包括夏亦初。刘美兰上辈子在徐玉梅的安排下找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嫁了,那个人还是罗浩帮忙介绍的。
小女孩一直跟着夏亦初一起被他们关在家里,没人知道刘美兰生过孩子。林美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愧对女儿,一个月会来看夏亦初和小女孩一次。
每次会买许多好吃的东西过来,也会劝徐玉梅跟刘耀辉不要再囚禁夏亦初。说得多了,徐玉梅母子嫌弃她烦不让她回家。
后来,夏亦初整整有一年没见到刘美兰,再见面是小女孩被糖卡住死亡。
刘美兰抱着孩子的尸体一遍遍的道歉,直到被徐玉梅拉走,夏亦初再也没见过刘美兰,不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
大家不同情徐玉梅生病的事,只同情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看起来太让人心疼了。
“她没有爸爸,她妈妈在纺织厂上班。”
因为考虑到小女孩在这里,裴时洲没有说出她爸爸把刘美兰骗到手,得知她怀孕后和她分手的事情说出来。
这些事情是昨天他喊人调查查出来,裴时洲也刚知道。查来查去夏亦初都不应该认识和见过小女孩,昨天应该和自己一样第一次看到她。
小女孩这会喝完牛奶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夏亦初突然喊住她,小女孩停下脚步,她疑惑的看向夏亦初。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夏亦初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时洲,给她点钱。”
裴时洲拿出钱包,他没有零钱,除了一张十块钱,剩下的钱都是一百块。
他拿了两百块钱给小女孩,裴时洲不能拿太多钱给她,她年纪小身上带太多钱不好,容易招麻烦。小女孩不敢接,看着裴时洲手里的钱发呆。
“拿着,我们今天要回家了,这种情况你外婆顾不上你。把钱藏好,不要让她发现。”
夏亦初说的是实话,小女孩虽然岁数小,但是她经历的事情多,懂得也多。
她妈妈自己一个人赚钱给她们花不容易,更何况她外婆又生病了。昨天晚上妈妈下班过来医院,基本上把身上的钱都给外婆。
外婆也不管自己的死活,昨天到现在只给她一点钱买东西她自己吃。如果不是裴时洲他们给自己东西吃,她早晚得饿死。
小女孩颤抖着双手拿过裴时洲手里的钱,然后做了大家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你这孩子怎么跪下去,快点起来。”
林母说着话,和周妙瑛她们一起把小女孩拉起来。
“钱藏好,快回去吧!肚子饿了记得自己去医院外面买好吃的。”
林母摸着她枯草的头发说,小女孩点点头离开了。
“哎,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以后怎么办?算了,我们也只能帮到这。时洲,你去给小初办出院手续,我们回家。”
“好的,大舅妈。”
裴时洲走后,大家开始动手帮夏亦初和孩子收拾东西。只有夏亦初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发呆,让裴时洲给小女孩钱也算暂时让她度过难关。
其实如果徐玉梅生病去世对小女孩来说未必是坏事,这辈子没有徐玉梅在旁边教唆,刘美兰没有把女儿扔掉,能养着她也算好事。
如果徐玉梅去世,夏亦初可以考虑帮刘美兰一把,也算全了上辈子和小女孩几年的相处。
裴时洲很快办好出院手续,东西和孩子有其他人帮忙,裴时洲负责照顾好夏亦初。
他们到家的时候,保姆已经煮好饭,夏亦初吃完饭和裴时洲在房间聊天。在医院里大家一个房间,两个人都没有私底下聊过天。
“小初,你先休息一下,我在房间陪着你。”
“时洲,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夏亦初指在车上当着裴时洲的面,凭空变出一杯水出来的事。
“没有,小初,你别想那么多,有些秘密自己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还有,以后不要随便动用那种能力。”
夏亦初不太想把底细说给任何人知道,当然,如果裴时洲非要知道,她可能会半真半假的说出来一些,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跟裴时洲说出来。
这样挺好的,她也不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跟裴时洲解释,她能凭空变出东西的事。
“好,我有事瞒着你,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我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就行。”
裴时洲此时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见识到夏亦初和别人的不同之处,他心里不安。
“放心吧!我们肯定永远不分开。”
夏亦初把头靠在裴时洲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腰,享受两个人的时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