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太大了吧!连特务的迷药都敢偷。”
关键还成功的把他们都迷晕过去,裴时洲走向那个受伤的特务,看了他的情况,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腿被打中了一枪。
特务挣扎的想说什么?裴时洲不搭理他,只把他脚上和手上的绳子绑紧一点。特务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失算了,他以为好好配合夏亦初,说两句话骗过她就可以。
想不到夏亦初精的要死,早知道刚才殊死一搏,还有一线生机。
随后,裴时洲帮夏亦初把其他特务绑得更紧了些。又捏开所有特务的嘴巴检查,果然,在几个人嘴巴里发现假牙和毒药,毒药放在假牙里面。特务被夏亦初迷晕过去,来不及自杀,裴时洲把那些毒药拿出来。
然后,他嫌弃的去洗手,洗了好几遍,把边上的夏亦初看的一愣一愣的。
做好这些事情,裴时洲才有空搭理夏亦初。他一把拉住夏亦初,紧紧的抱住她。
“时洲,特务真的能把毒药藏在嘴里。”
原来电视上看到都不是骗人的,裴时洲松开夏亦初,弹了她一下额头。
“你啊你!这一次吴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不止把特务给抓住,还都是活着的特务。”
话落,裴时洲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抱着夏亦初。
“你快点喊人来把这些特务都弄走,他们可能差不多要醒了。”
夏亦初不自然的说,她现在身上肯定很臭。昨天都没洗澡,又在这种地方待那么久,都快淹入味了。
“小初,我害怕。在知道你被特务绑架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满脑子都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夏亦初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轻声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了。”
裴时洲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敢去想那些特务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些,我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可这次,我真的怕得要命。都怪我,我要是早一点来鹏城就好了。”
他将夏亦初紧紧拥入怀中,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小初,答应我,以后别再这么冒险了,你对我来说,你比什么都重要。”
“我…”
突然,裴时洲捂着夏亦初的嘴不让她说话,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初,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外面有人来了,把你的枪给我。”
“好,你小心一点。”
夏亦初把手里的枪给他,然后迅速躲到了一旁的厨房去。这里能看清院子和大门的情况,她担心裴时洲,在这里待着,情况不对的话她还可以帮裴时洲。
裴时洲握紧枪,警惕地盯着门。不一会儿,有一个人翻墙进来。
“举起手来,不许动。”
人刚进来,就被裴时洲用枪指着头。
“裴同志,是我,我是吴区长派来找你的。刚才听到这里有枪声,我跟同事马上赶过来这里。”
来人认识裴时洲,他听出这声音是他的。裴时洲听了这话,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坚持搜他身上,把他的枪拿走。
“举着手,然后慢慢转过来。”
”好,裴同志,别开枪,我真的是吴区长派来的,外面还有一个人。”
裴时洲让那人慢慢转身,这时,外面翻墙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一个人也翻了进来。他在外面听到自己的同事在跟裴时洲解释,他也想进来证实一下。
裴时洲依旧用枪指着先进来的人,大声喝道:“让他也举着手慢慢转过来。”
那人赶紧照做,招呼刚翻墙进来的人。夏亦初在厨房也紧张地盯着这一切,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出手。
先进来的那人说:“裴同志,吴区长听了你的分析,所以派我们来支援。”
“让他把枪给我,现在所有的特务都被控制住,你们把枪给我也没有危险。”
特务的事非同小可,裴时洲是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虽然这两个人是吴明礼派来的人,那万一里面有特务呢!那夏亦初所做的事,将会功亏一篑。
“好,快点把枪给裴同志。”
“这里有我看着,你们俩赶紧去通知其他人来抓特务。”
两个人越过裴时洲,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激动的答应。
“好”
那两人离开后,裴时洲依旧不敢放松,他喊夏亦初出来。自己走过去看那个受伤的特务,给他包扎伤口。这些特务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死。
“时洲,你说这次是不是把特务一网打尽。晚上的时候,我听他们说要好好聚一聚。”
夏亦初兴奋不已的说,不知道她一下抓这么多特务有没有什么奖励。
“就算这次没把他们全部抓住,剩的特务应该也不多了。前几年,陆陆续续被我们抓了不少。对了,小初,这些特务只有一把枪吗?”
“不止,有六把枪,一人一把,这个受伤的特务好像没枪。”
“枪放哪里了?你把枪拿给我吧。”
“好,我给藏起来了,你等会,我去拿。”
夏亦初装模作样的去房间,其实她从空间把剩下的五把枪拿出来。等她把枪拿出来,地上那个叫华哥的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手脚被绑,顿时惊住。抬头一看,又看到夏亦初和裴时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时洲,这个醒过来的特务叫华哥,应该是这几个特务的老大。”
夏亦初把她的猜测说给裴时洲听,她跟特务相处的时间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华哥决定的。
“夏亦初,是你给我们下药,你怎么会有迷药。”
华哥用力挣扎着,又恶狠狠地瞪着裴时洲。三年前,裴时洲打死了他最好的兄弟。
这些年为了大局着想,他一直没找裴时洲报仇。本来想这次抓了夏国安,再找机会杀裴时洲。没想到又落他手里,华哥既愤怒又无奈。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
夏亦初指着刚醒过来的白梅和大头跟细狗说,也多亏细狗没发现外套里的迷药不见了。
“白梅、细狗、大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人刚醒过来还有点迷糊,就被华哥给问住。随后,三个人开始心虚起来。
“大头,你来说。”
大头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现在隐瞒也没用。他们完了,被一个大学生一锅端。不对,还有白鸽,也只有白鸽了。细狗眼睛看向别的地方,不敢看华哥。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气得华哥对他们几个人破口大骂,刚才他就不应该出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