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霞,傻子被开水烫伤了。”
裴时洲今天见到杨云霞的第一句话直入主题,杨云霞浪费他太多时间。
“有没有把他送医院,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那么多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康平他很乖的,一定是有人想害他,私底下偷偷虐待他对不对。不是说华国人善良友好,我看也不怎么样。”
杨云霞很生气,情绪有点失控。裴时洲耐心等她说完话才开始说话。
“原来傻子的名字叫康平,名字的寓意不错,看得出来他的父母很爱他。”
“那是,再说,他不是傻子,他只是性格单纯而已。”
杨云霞最讨厌别人说他傻,以前欺负过他的人,被杨云霞知道的,都被她狠狠报复过。
“就因为有些小孩子欺负过他,你就把人家小孩子给弄死。”
裴时洲今天上午去找罗大佑,从他那里知道,傻子家附近之前有许多小孩子莫名其妙死了。都是出各种意外,还有的父母也跟着出意外没了。
他一下子想到杨云霞,如果傻子真是假的杨云霞儿子,那么她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欺负。
裴时洲更加确定吴美玲是特务,也是假的杨云霞,此时裴时洲满腔怒火,恨不得现在杀了她。
“对,谁让那些人该死。我的康平那么好,他不打人,只想跟他们一起玩。他们凭什么骂人,还敢拿石头扔他。”
裴时洲心情很沉重,杨云霞该死,她连五六岁的孩子都能下手。丧心病狂的程度让人为之发指,想到这,突然想到夏知衡两兄弟能活下来不容易。
他从罗大佑嘴里听说到,近十年死的孩子就有十几个,有的溺水,有的突发疾病,还有的误吃掺了老鼠药的食物而导致中毒死亡。
这三四年才没有这些事,因为飞霞路那边流传着对傻子不好的人都会遭报应。
所以大家现在最多不搭理傻子,不跟他玩。没人敢欺负他,这才避免再死人的事发生。
“吴美玲,你为了自己的儿子杀那么小孩,凭什么要求我们华国人善待你儿子。”
“你…”
杨云霞震惊的看着裴时洲,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不可能、不可能,裴时洲,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
吴美玲自认为把自己存在的痕迹抹干净了,而且,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二十多年前查到她的身份,她也就认了。
被裴时洲二十多年后查出来,她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
“吴美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等着受到我们华国法律的制裁。”
裴时洲说完话,转身准备离开。傻子没有被开水烫伤,是裴时洲为了让吴美玲着急撒的谎。
“等一下,裴时洲你不能走,你还没告诉我康平有没有被送去医院。他烫到哪啦?严不严重。”
裴时洲眼睛冷冷地看着她,她吴美玲的孩子就是人。那被她杀死的那些孩子呢!他们最小的也才四岁,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被害死。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有没有我的手笔吗?我可以告诉你,只求你赶紧把我的康平送医院。”
裴时洲还是沉默不语,只盯着吴美玲看。吴美玲为了儿子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说话,生怕裴时洲走人。
“那段时间我刚接触杨云霞一年左右,便传来我大哥在执行任务中被夏国华给杀了。所以我想逼夏国华回家暗杀他,就接近冯雅柔,给冯雅柔出主意。
希望她在裴峰面前吹枕边风,她当时正在闹着让裴峰和周文慧离婚娶她。裴峰自然不肯,你母亲各方面比冯雅柔好太多了。
听了我的打算,冯雅柔没犹豫当场就答应我的要求。我擅长模仿别人的字,只要有那个人写的字。
给我一天时间就能写出和别人七八成像的字迹出来,七八成像对付裴峰这种蠢货够了。冯雅柔上门去找周文慧,趁她不注意偷了她的课本给我。
我伪造了周文慧写给夏国华的信,故意让被裴峰发现。果然事情跟我预想的差不多,裴峰生气之下花了一千块钱想找人撞死周文慧。”
裴时洲听完,心中悲痛万分,他的母亲竟是因为这样的阴谋而离世。他只觉怒火中烧,全身都在颤抖。
“那封信你到底写了什么?”
“不就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同时又在信里面暗示你有可能是夏国华的儿子。你说,哪个男人知道这事不疯。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只可惜裴峰找的人是个骗子,拿钱早跑了,根本不敢杀人,是我重新找一个人才把周文慧撞死。”
吴美玲这会在心里可惜,如果当初把裴时洲这个隐患杀掉,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吴美玲,我要杀了你。”
裴时洲双眼通红,愤怒地朝着吴美玲扑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吴美玲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拼命地掰着裴时洲的手,双脚也胡乱地踢着。
旁边的人反应过来赶紧把我裴时洲拉开,拉着他的胳膊。可是,裴时洲已经失去理智,那个人拉不开他。
“裴同志,别冲动。”
这时,门被打开,领导和夏知衡走了进来,两个人赶紧上前帮忙拉裴时洲。
“裴时洲,快点放开她,她快被你掐死了。”
领导着急的说,吴美玲肯定会被处死,但是不是现在,也不能死在裴时洲手上。
裴时洲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用力的掐着吴美玲
“时洲,别冲动,别让小初担心。你要有事,小初怎么办?还有周爷爷周奶奶和你舅舅,不要这样好不好。”
夏知衡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裴时洲混沌的大脑。
他想到了小初那担忧的眼神,想到了周爷爷、周奶奶和舅舅期盼的目光,双手渐渐松开。吴美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领导严肃地说道:“裴时洲,吴美玲犯下的罪行,法律自会严惩,你不能冲动行事。”
裴时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吴美玲,眼中满是恨意。
随后,领导安排人将吴美玲带走,准备进一步审讯。裴时洲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夺眶而出。
夏知衡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时洲,一切都过去了。”
他母亲和裴时洲的母亲都死在吴美玲手里,不同的是他母亲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周阿姨是无辜的,受到他父母的连累才会年纪轻轻就没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