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我等一下得去上海一趟,那边来了一批货有问题,我必须亲自去看一下。”
裴时洲洗好碗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说,顾云亭在京都走不开,本来他还想再陪夏亦初一天。
“好,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忙你的。”
夏亦初在院子里晒被子,今天的太阳不错,把她和林星承的棉被都拿出来晒一下。
“杨云霞的事情你别担心,我让人查着,一有消息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裴时洲从后面抱住夏亦初,他舍不得离开。好在两个人现在终于处上对象,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怕夏亦初和别人在一起。
“好,不着急。时洲,别回裴家,别理裴家人,他们不怀好意。”
“好,不回。”
夏亦初担心他跟上辈子一样,左手会被裴家人打残废。可惜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对他动的手,是谁对他动的手。
昨天她偷偷给裴时洲喝过空间水,不知道对他的手有没有用。
“时洲,你的手最近怎么样了?听我爷爷说周叔叔为了你的手去国外学医,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的手现在还不能做手术吗?”
裴时洲知道夏亦初在拐着弯打听,昨天给他喝的水有没有效果。他不知道夏亦初从哪里来的水,那些水简直是神水。
自从昨天喝了夏亦初倒的水,手好像恢复了一点点力气,之前喝过几次只是手不疼而已。
“好多了,最近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去年到现在手也没有疼过。舅舅确实为了我的手出国学医,他今年过年应该会回来。
做手术的话目前国内的医生没有把握,所以舅舅不让我做手术,他想让我再等等。”
他舅舅说过年回来给他检查一下手的情况,说他最近在国外认识这方面的一个专家,到时候他会尽量说服那个专家来帮他做手术。
“嗯,那你平时小心一点,那个手不要用力。”
一提到周文斌,裴时洲的表情都变了,表情变得柔和,跟提起裴家人完全不一样。
“好,你放…”
滴滴滴!
外面传来小轿车的喇叭声,裴时洲放开夏亦初。
“小初,宋启航来接我了。”
“那你去吧!到了记得给我打电……”
裴时洲不等夏亦初说完话,直接把她拉过来亲上去。他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可那不舍的情绪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涌,让他的吻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他紧紧地拥着夏亦初,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夏亦初的心跳如擂鼓般作响,脸颊也迅速染上一抹绯红,慢慢地她闭上眼,回应起这个吻。
这时,外面的喇叭声又响起来,裴时洲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夏亦初。
“小初,我该走了。”
“时洲,等我一下。”
夏亦初说完话不等裴时洲答应,跑进去厨房里面拿一个杯子从空间放水出来。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今天和裴时洲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她不想裴时洲跟上辈子一样手被废掉。
“喝了它”
夏亦初拿这满满一杯水出来递给裴时洲,裴时洲二话不说接过去一口气喝下去。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夏亦初又给他喝那种特别的水。
“夏小姐,你好。”
宋启航跟夏亦初打招呼,他在车上响两次喇叭裴总都没有出来。他怕裴总赶不上飞机,想下车过来敲夏亦初家的门。
不过,他刚过来来不及敲,裴总自己开门还让他等会。他也不知道要等什么,也不敢催裴总。
直到夏亦初拿着一杯水过来,他还有点懵逼。裴总飞机都快赶不上,居然为了等夏小姐的水。
“宋经理,你好。”
“小初,我该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宋启航帮忙。”
宋启航在心里急得团团转,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从这里到机场最快得三十几分钟。
“对对对,夏小姐有事可以来找我。裴总,我们快点走吧。”
夏亦初从裴时洲手上拿过杯子,裴时洲抓她的手,亲一下她的额头。
“裴总,我去车上等你。”
宋启航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开说,夏亦初也有点害羞,好在裴时洲有分寸,只亲她的额头。
“小初,晚上给你打电话。”
“你快走吧”
夏亦初受不了他拿着杯子走了,看她走了,裴时洲才出去。
“下来,我来开车。”
一出到外面喊宋启航下车,裴时洲知道让宋启航开车他肯定赶不上飞机。
“好的,裴总。”
宋启航赶紧下车,坐到副驾驶。裴时洲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路上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裴时洲不断地换挡、加速、超车,车子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宋启航紧紧地抓着扶手,脸色有些发白,却也不敢出声打扰裴时洲。
二十多分钟后,终于,机场出现在了眼前。裴时洲将车停在机场门口,不敢宋启航,匆匆下了车,朝着候机大厅狂奔而去。
此时,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不到七分钟了。裴时洲在人群中穿梭,好在,他终于在最后一刻登上了飞机。
“亦初”
“胜利,快点进来。”
裴时洲和宋启航刚离开,王胜利就过来找夏亦初。夏亦初让他坐,她去厨房倒了一杯家里的水出来。
“喝水”
“谢谢”
王胜利拿着杯子,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那杯水在杯中轻微晃动。
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夏亦初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杯子。
“胜利,叔叔的事情怎么样了?”
夏亦初看王胜利的表情不好,猜想应该是他爸的事情不顺利。
“亦初,我爸还是没办法从那件事情摘出来。”
他以为只要找到那笔钱他爸就可以出来了,钱是找到了,可是余建飞不承认那十二根金条是用卖材料的钱买的。
本来只要公安去调查那笔钱的来历就可以洗脱他爸的嫌疑,可是服装厂这边,杨大智抓着余建飞拿着他爸签的名盖的章的条子不放。
说因为那张条子余建飞才把那批原材料偷走,公安那边有他大舅哥在,他们以余建飞的钱来历没办法查揭过去。
今天来找夏亦初是王志杰让他过来,他说夏亦初的父亲是京都人,她肯定会有办法帮他们家。
王胜利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找夏亦初帮忙。
“余建飞不承认金条是用那笔钱买的,说那些钱是他这些年开大货车攒下来,公安那边也说没有证据表明那笔钱就是卖材料的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