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他们,不是张家人自己做坏事才被调查的吗?怎么能说是我陷害的呢?”
“时洲,张珊珊保证再也不对你纠缠不清了,也不去找夏亦初麻烦,你能不能放过张家。”
张家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和裴时洲联姻,让家里的公司能万无一失的上市。
想不到因为得罪裴时洲,在上市的关键时刻爆出卖假药害死人,还有几个病人病情加重的丑闻,公司上市的事彻底黄了。
“张家害了好几个家庭,现在这些事情爆出来是张家罪有应得。这是他们张家人做的孽,你求错人了。”
裴时洲闭着眼睛靠在大树上,他昨天晚上没睡觉现在有点困。
“时洲,那些人早拿钱息事宁人了,要不是你煽动那些人去告张家,就不会有今天这事。”
“是吗?我怎么听说这里面有两家人不愿意息事宁人,被张家找人威胁还被打个半死。现在那两家人死的死,残的残,可谓是家破人亡。”
他这是做好事,为那些想伸张正义的人提供帮助而已。
“时洲,算我求你了。这世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他们是弱者,会这样只能算他们倒霉。”
听了这话,裴时洲睁开双眼看向裴峰,同时也为自己是裴峰的儿子感到讽刺。也是,从他能为了前程抛弃自己的青梅竹马冯雅柔,不难看出他是个什么货色。
“你说的对,所以现在这样只能算张家倒霉,谁让他们得罪我,能力又恰巧比我弱,张家人又正好立身不正。”
“裴时洲,你…”
气得裴峰想骂裴时洲,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次的事情关乎女儿一辈子,他一定要忍住。
“时洲,就算不是为张家,你也该为宗娜着想。我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没钱看医生。
宗娜为了我才铤而走险,去挪用张家公司的资金。现在张家用这件事情威胁我,替他们向你求情。
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宗娜会被他们起诉,到时候宗娜会坐牢的。”
裴峰边说边抹着眼角的泪水,这是裴宗娜和冯雅柔给他出的主意,让他一定要适时的在裴时洲面前卖惨装可怜。
“裴宗娜坐牢关我什么事?你应该去烧香求她那个死了的亲生父亲保佑她才对。”
“裴时洲,你这个逆子。”
裴峰听了这话彻底绷不住了,提高声音大骂一声。
裴时洲挖了挖耳朵,能不能有点新意,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他都听腻了。
“时洲,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生气了,你别放在心上。”
呦!裴峰真的换新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裴峰给他道歉。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裴时洲向天上望去摇摇头,可惜了,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
裴峰居然看出裴时洲是什么意思,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忽视裴时洲那欠揍的眼神。
“时洲,不瞒你说,宗娜和你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
你妈也没能给你留下一个弟弟妹妹,你和宗娜跟宗宇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们以后一定要互相扶持。现在你帮宗娜,以后你有什么事,她也会帮忙的。”
裴时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裴峰看,不清楚他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应当的,说出裴宗娜的身世出来。
“你终于肯承认裴宗娜是你的私生女了,你以前不是常说她亲生父亲病死了。那样诅咒自己,也不怕以后真的…”
察觉到裴时洲想说什么?裴峰情绪激动的打断他。
“裴时洲,闭嘴、你给我闭嘴。”
“怎么?只许你诅咒自己,还不许我说。”
“时洲,其实我不让别人知道宗娜是我女儿,也是为了你和你妈好。”
裴峰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停下来不说话,想等裴时洲问他。
可是,等了一会,裴时洲不说话,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宗娜其实是我结婚前的孩子,她只比你大两个月。
当初,我喜欢你妈,苦苦追求她一段时间后。发现你妈根本不喜欢我,我都打算放手了。
再后来,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有了你,我是要和雅柔结婚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妈插足我和雅柔的关系。
周家和你妈肯定会颜面扫地,她肯定会伤心的,我不想让她难过,才一直瞒着。
所以说起来是我和你妈,对不起雅柔和宗娜在先。如果我不是为了对你妈负责任,也就不会辜负雅柔母女。这是你欠宗娜的,你必须救她。”
为了裴宗娜,裴峰什么鬼话都能编出来,裴宗娜足足比他小了两岁,当他眼瞎心盲。
“裴峰,你可真会编故事。且不说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你自己的风流债,跟我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我妈当初跟你在一起,你敢说不是你算计来的,何来插足之说?你为了给裴宗娜脱罪,还真是不择手段。”
别以为裴时洲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早已经调查清楚。虽然没有证据显示他母亲是被裴峰算计的,但是裴时洲有一种直觉。
而且他母亲如果不是被裴峰算计有了他,根本不可能会跟裴峰这个小人结婚。是,冯雅柔在裴峰结婚前确实有一个孩子,但是早已在裴峰抛弃冯雅柔的时候,被她打掉了。
“裴时洲,你胡说什么?那天晚上是我送你妈回去,要不然她一个女孩子喝醉酒,还不知道会落在谁手上。
说不一定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自己都没脸活下去。”
“裴峰,你再说一句。”
裴时洲生气揪着裴峰的衣领,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雪。
裴峰被他吓得一哆嗦,但想到裴宗娜还等着他救,又壮起胆子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裴时洲冷笑一声,“实话?你满嘴谎言,为了救裴宗娜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着,他一把将裴峰甩了出去。裴峰摔倒在地,狼狈地爬起来,指着裴时洲骂道:“你这个逆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
裴时洲双手抱胸,“养大我?你不过是贪图周家的钱财才娶了我妈,我从小到大你关心过我几次?
别拿养育之恩来道德绑架我。至于裴宗娜,她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我不会救她。”
裴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裴时洲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只能狠狠地瞪了裴时洲一眼,转身离去,不再裴时洲身上浪费时间,他还是想别的办法。
裴时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不屑,而后整理了下衣服,大步离开了这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