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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6 章

第6章他竟然还想再尝一次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洛汀序 · 1975 字


司意绵借着鹤司忱掌心的力站稳,声音软软的。

这话是对他说的。

手也是给他的。

鹤司忱的手掌僵了一下。

女孩的手很小,完全陷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像雪片掉进炭火。

他下意识收拢指节,握住了。

力道适度,足以支撑,又不显亲密。

“能走吗?”他问。

“能。”她答。

“那别磨蹭。”

话说完,鹤司忱的耳廓边缘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耳垂。

在白大褂领子和黑发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谢谢鹤医生。”

司意绵看在眼里,眼尾弯了弯。

这反应纯得有点可爱啊。

碰下手就受不了,真办起事来还不得……

啧。

更想睡了。

她就喜欢鹤司忱身上那种高山雪欲化不化的劲儿。

有种想要别人跪,又自己先跪了的反差感。

禁欲系,本质是极致的纵欲系。

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感,才够味。

“跟上。”

鹤司忱拉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大,她不得不小步跟上。

而鹤南弦的手落了空,滞在半途,掌心空荡,收拢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慢慢收回手,插进裤袋,跟在俩人身后。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酸,痒,闷。

他一直都是司意绵坚定不移的选择。

这是第一次,被她明确地绕过。

这些年,他没少把司意绵往大哥那儿推。

婚约绑着他和绵绵,可宁悠总会红着眼低头说委屈。

所以,他觉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哥娶了绵绵。

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司意绵走丢后,婚约落在他和司宁悠头上。

后来司意绵找回,老爷子想拨乱反正。

提议让长子孙鹤司忱与司意绵订婚,如此他与宁悠也能两全其美。

可大哥连面都没见,直接拒了。

婚事这才绕回原点。

他一次次撮合,那两人却生分得像陌生人

他们疏离,平淡,连称呼都透着分寸。

可今天,绵绵的手真的伸向大哥时,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哥。”

鹤南弦忽然开口,声音里压着

…。。

情绪。

“难得见你对病人这么体贴。”

语气里那点酸,藏得拙劣。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恶心了一下。

鹤司忱脚步微顿。

掌心那只手又小又软,正儿八经搭着,却像活物一路往心口钻。

他头也没回,淡淡开口。

“医者仁心。”

四个字,官方得挑不出错。

却是今晚最敷衍的谎言。

“难不成让她在走廊上摔一跤,再缝三针?”

一句话,再次把鹤南弦堵得喉头发紧。

司意绵却忽然笑了,指尖在鹤司忱掌心轻轻蜷了蜷。

鹤司忱掌心肌肉倏地绷紧,警告似的捏了捏她手指。

走到电梯口,鹤司忱倏地松了手,按了下行键。

掌心那团温热一空,凉意窜进来,他屈了屈手指,插进白大褂口袋。

“南弦。”

他侧过脸。

“你送司小姐去病房。”

鹤南弦一怔:“你呢?”

“我有事。”

鹤司忱答得简短,显然不打算解释。

电梯门打开,鹤司忱迈步进去。

“鹤医生。”

司意绵软软的嗓音追过来,勾住他脚步。

他顿住,没回头。

“三天后来换药可以找你吗?”

鹤司忱停在电梯键上的指节松了又紧,手背上青筋微凸。

今晚直接找上门,现在又问可以吗。

像在问他敢不敢继续这场背德的游戏。

也在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他若应了,等于默许这场越界的游戏继续。

鹤司忱闭了闭眼,收回手,转身。

电梯内外,两人对视。

她站在鹤南弦身侧,期待的目光望过来,像在等一个特赦。

“挂门诊号,按流程走。”

语毕,他收回视线,指节一压,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

司意绵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张冷欲的脸,切成一道越来越窄的缝。

行啊。

真行。

刚才在帘子后面咬着她舌尖不放的男人,现在让她自己挂号。

鹤司忱身为愈安医疗集团的核心,他的时间按分钟计价。

门诊号早被各方关系提前锁定,黄牛都插不进手

…。。

。

他让她按流程走,等于让她滚。

这男人,防心挺重。

不过也是,要是这么容易上钩,也轮不到她来啃。

这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才有意思。

她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下钩,鹤南弦的声音插了进来。

“绵绵。”

他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安抚。

“大哥那人就这样,对谁都冷淡。”

“三天后我帮你约好,你直接过来就行。”

司意绵转过脸看他。

这男人站在走廊灯下,眉眼英挺,笑得人畜无害。

多有意思。

上赶着给自己织绿帽。

她忽然笑了,软声应好。

“那谢谢南弦哥了。”

这绿帽助攻当记头功。

用得好,剧情推进没烦恼。

原著里他次次撮合,把原主当包袱甩。

以前原主只会失落伤心,现在这技能她接收了。

等他日后反应过来自己亲手递了多少次梯子……

那画面,想想就下饭。

……

电梯里。

鹤司忱背靠厢壁,白大褂纤尘不染,领带却松了半寸。

锁骨下方,心跳如鼓。

他摊开刚才握过她的那只手,收紧手指,徒劳地想攥住那点消逝的暖意。

疯了。

真是疯了。

他是兄长。

是医生。

唯独不能是对弟弟联姻对象欲念丛生的禽兽。

伦理是条线,他站在线这边,她在线那边。

现在线还在,所有越界的欲念,都是需要被处理的病灶。

他治得了别人,更应剜掉自己心里不该长的东西。

他厌恶今晚这个失控贪婪,满脑子下流念头的自己。

更厌恶即使此刻理智回笼,受道德鞭挞。

他竟然还想再尝一次。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