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
返回 · 书籍

第 037 章

第37 章 再摸就不是摸腹肌了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洛汀序 · 2318 字


司意绵的眼睛蹭地亮了。

卧槽,真给摸了。

脸皮厚就应有尽有。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隔着湿透的衬衫,腹肌的纹理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

温热,紧实。

这腹肌,比她想的好摸一百倍。

她忽然觉得,霍思悦那剧本还是保守了。

什么借浴室忘拿毛巾,格局小了。

拧男人天灵盖才是真本事。

她摸完上面摸下面,摸完左边摸右边,摸完正面还想摸背面。

指尖沿着腹直肌中线往下滑,经过脐区,往人鱼线方向蹭。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瓷砖凉意透过来,她后背湿透,仰躺在他和地砖之间。

鹤司忱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按在头顶。

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滴在她脸上。

他浑身湿透,湿衬衫贴着皮肉,肌肉轮廓隔着薄布全透出来。

“够了。”

他呼吸粗重,眼底红了一片。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这双手到底施了什么咒。

为什么碰哪儿,哪儿就着火。

“再摸就不是摸腹肌了。”

司意绵仰着脸看他。

水雾把她睫毛打得湿漉漉的,鼻尖挂着水珠。

“那是什么?”

鹤司忱没答,瞳孔被欲望染深了一层。

从这个角度,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她仰躺着,湿发铺散在地,白裙子贴着身体,锁骨到胸线的弧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鹤司忱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

她皮肤是真薄。

薄得能看见锁骨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这种角质层厚度,轻轻掐一下就能留印。

一晚上都消不掉。

突然很想咬下去,看那块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司意绵看着他那副快要把自己憋死的表情,忽然弯起眼睛。

“鹤医生,今天心情好。”

她软着嗓子往他耳朵里送气。

“允许你吻我。”

她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在水雾里轻轻颤。

乖得像只等亲的小绵羊。

鹤司忱盯着她闭上的眼,脑子里闪回两帧黑历史。

宴会上,她把他当猴遛,说

…。。

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

她家沙发上,他闭眼凑过去,被她捂着嘴问你又想亲我?

这次她主动闭眼了说允许。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比下药还管用。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被遛过后,看见绳子还是想摇尾巴。

他这些年的克制、教养、伦理道德,全是她手里可以随意把玩的筹码。

真他妈没出息。

鹤司忱扣着她手腕的指节骤然收紧,眼底最后一点人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憋了太久的狠劲,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咬住了猎物。

司意绵被他吻得闷哼一声,后脑勺被他掌心垫着,磕不到瓷砖,但也逃不掉。

他撬开她唇齿,纠缠,吮吸。

等她喘不过来时,他退半寸让她换气,又追上去衔住下唇。

她抬手想推他,手指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扣住,按回头顶。

十指交扣,压在瓷砖上。

花洒的水还在喷,热水蒸腾的白雾把两个人裹在同一片雨幕里。

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尝到他舌尖的薄荷味,混着水汽,像被暴雨淋透的夏天。

鹤司忱吻得很凶,但凶里有章法。

司意绵脑子发懵,只能顺从地仰起脖颈。

鹤司忱的唇顺势滑下去,吻她的下巴,她的锁骨。

停在锁骨凹陷处,这次他忍不住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嗯……”

司意绵发出一声鼻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鹤司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声哼唧是点火器。

再往下,就不是吻能解决的事了。

他猛地停住。

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撞在一起。

司意绵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又勾人。

裙子肩带滑下去半截,锁骨全露,上面还有他刚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他拆到一半的礼物。

他撑起上半身,水珠从眉骨滑到下颌,滴在她颈窝里。

司意绵睁开眼,懵了。

不是,正到关键时刻,怎么又按暂停键了?

这男人是DVD,一到激情戏就卡碟?

…。。

“鹤医生?”

她茫然地看着他,眼里还蒙着水雾。

鹤司忱没应。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撑起身子,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后背靠着浴缸边缘,长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他偏过头看她。

“司意绵。”

“你跟鹤南弦……”

司意绵愣了一下,心想这什么问题。

这时候提他弟,他是真的不会搞气氛。

“南弦哥哥呀。”

她慢吞吞坐起来,雾气里那双眼睛又润又亮。

“现在应该在哄宁悠姐吧。”

鹤司忱没说话。

司意绵歪头看他,一脸乖巧。

“鹤医生要给他报备吗?”

“说你现在和我在浴室里抱着亲,询问是否可以继续?”

鹤司忱:“......”

他脑子嗡的一声。

“闭嘴。”

鹤司忱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她抬起手,手指点在他眉心,把他皱成川字的眉头轻轻按开。

“南弦哥自己说的,让大哥照顾我。”

“他的意思就是让你替他履行未婚夫的义务嘛。”

司意绵仰起小脸,瞳孔里映着光。

“那未婚夫的活儿,是不是也该大哥来干?”

鹤司忱闭了闭眼,撑在地砖上的指节绷到泛青。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歪的理。

但从她嘴里出来,歪得像真理。

他知道她在偷换概念,也知道这小混蛋满肚子坏水。

可她表情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又想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

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继续。

她可能只是想刺激鹤南弦,想报复那个永远把别的女人放在第一位的未婚夫。

而他,刚好站在最近的位置。

她年纪小,做事凭直觉,图一时痛快。

可他比她大了七岁。

他见过太多人冲动之后反悔,见过太多关系从失控变成烂摊子。

他不能仗着情欲,就把她按在这儿欺负了。

怕她分不清报复和心动,把她搅进一池浑水。

他该比她更清楚,冲动和动心之间隔着什么。

她可以不懂。

他不能不教。

“起

…。。

来。”

他哑着嗓子开口,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司意绵被他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还没站稳,一条干燥的浴巾兜头罩下来。

鹤司忱把浴巾裹在她肩上,扯过边角,三两下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蓬松的奶团子。

“出去。”

他声音从浴巾外面传进来,硬邦邦的。

司意绵从浴巾里探出脑袋,往前蹭半步。

“鹤医生不一起洗吗?”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