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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2 章

第2章帘外是弟弟,帘内是禁忌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洛汀序 · 2007 字


脚步声逼近,鹤南弦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鹤司忱手掌抵住她肩膀要推开。

“嘘,别动。”

司意绵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就一下。

鹤司忱脑中那根道德弦,断了。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可唇上那抹柔软的触感,像罂粟。

“哥?怎么不说话?”

鹤南弦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屏风外。

“让他等。”

她用气声,贴着他的唇缝吐出这句话。

鹤司忱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他做出了选择。

“在外面等着,不方便旁观。”

鹤南弦的脚步声顿住。

“不方便?”

他语气里带着困惑,但脚步没再往前。

鹤司忱单手扯过隔帘,唰地拉上。

帘布晃动,遮住最后一丝缝隙。

他掐住司意绵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进怀里。

这小东西是疯子,他也是。

司意绵被吻得喘不过气,不自觉夹紧他的腰。

鹤司忱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轰然炸开,一把将她压回诊疗床。

他尝到了她舌尖的甜。

还有她身上让他失控的吸引力。

她骨架小,却哪里都软。

连舌尖都软得不像话。

每次见到她,他都在想这张水润樱粉的小嘴亲起来是什么滋味。

现在知道了,会上瘾。

亲了就想往深了尝,往狠了要。

他闭着眼,喉结疯狂下压。

隔帘内外,两个世界。

帘外是弟弟,帘内是禁忌。

而她偏偏选在最不该的时刻,给了他最想要的。

背德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顶着弟弟的联姻对象的身份,此刻却在他身下,被他吻到气息破碎。

吻得太凶,司意绵有点缺氧。

这个吻,也试出来这位大哥的自制力是纸糊的。

禁欲,也欲。

这男人能处,有反应是真上。

也好,这副皮囊,这身份,正合她用。

三天前,她还在加长林肯里,跟妈妈撒娇要拍那颗粉钻,爸爸笑着说她小财迷。

下一秒,卡车撞来。

再睁眼,

…。。

她就成了虐文里的倒霉蛋女主。

父母偏心,养女绿茶,未婚夫变姐夫,继承权拱手相让。

被虐身虐心,捐了肾,脏了身,然后跳了楼。

她一死,全世界开始爱她。

父母悔了,渣男疯了,读者爽了。

司意绵想笑。

什么阴间剧本?

虐女虐得这么歹毒。

这作者怕不是裹脚布成精,脑子里装的都是封建糟粕。

让女主用死亡惩罚渣男和家人,让他们活在余生漫长的悔恨里。

还真有人信了这邪。

死了就是死了。

他们哭两年,谁还记得你坟头草多高?

只有自己活得风生水起,他们才会把肠子悔青。

她在原世界被爹妈当眼珠子疼了二十三年,从不会委屈自己将就谁。

自己爽,才是第一要义。

爱情,可有可无。

但应得的那份家业,一分都不能少。

鹤司忱是鹤家长子,手握核心资源,话少人冷。

着墨不多,寥寥几笔就勾出个厉害角色。

既然原著里鹤南弦总想把她推给长兄鹤司忱,那她就顺杆爬。

让司家的权和鹤家的势,她伸手就能勾到。

借着鹤司忱走捷径,不比自己吭哧吭哧单干强?

她资本家的小公主,精致利己,道德底线灵活得很。

今晚她纯属来考察颜值的。

要是鹤司忱长的磕碜,立马跑路换方案。

她是色欲熏心的颜控患者,原则问题绝不退让。

可当看到他一摘口罩……

啧,心脏被狙击了。

她承认,自己就是见色起意的俗人。

这脸这腰,入股不亏。

不睡就白穿书了。

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凶,鹤司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在喘息的间隙偏开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

“大哥,可以了。”

她声音软得像在求饶,直往他耳朵里钻。

“南弦哥还在外面呢。”

鹤司忱的唇落在她颈侧,顿了顿。

这声大哥在此情此景下,简直是顶级挑衅。

明明长着最纯的脸,做着最勾人的事。

偏偏还一脸受了欺负的模样。

“现在知道他在外面?”

…。。

他盯着她,声音低哑破碎。

“刚才怎么不想想?”

司意绵一脸认真,软软地回答他。

“是你先问我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的呀。”

“我只是用行动回答你。”

“难道我答错了?”

她仰着脸,表情纯然无害。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只不知所措的小绵羊。

鹤司忱冷嗤一声,气笑了。

好。

真好。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个小姑娘算计得裤腰带都快松了。

说着最无辜的话,干的却是把人往死里逼的事。

他忽然发现,这小东西不仅不木讷,反而很会。

会拿捏,会进退,会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这时,隔帘外,鹤南弦已经等得不耐烦。

“哥?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听见不太对劲的声音。”

“能进来了吗?”

鹤司忱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眼底翻涌的欲色被强行压回深处。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不方便。”

他对着帘外开口,声线清冷。

“伤者位置特殊,需要隐私,不方便旁观。”

鹤南弦一愣。

“是女的?”

“嗯。”

他抬手整理被扯松的领带,又扶正了歪斜的眼镜。

司意绵慢吞吞地坐起身,理好被揉乱的白裙。

隔帘外,鹤南弦的影子越靠越近。

“该不会是我未来嫂子?”

鹤南弦伸手去掀帘子。

鹤司忱抬臂正要挡。

司意绵先一步伸手,主动拉开了隔帘。

“南弦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是我。”

隔帘拉开。

鹤南弦看到司意绵的瞬间,明显一怔。

“绵绵?”

他视线在她染血的白裙上停留,眉头拧紧。

“你怎么在这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