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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3 章

第 13章 开会的样子好乖,想rua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 洛汀序 · 2479 字


司宁悠眼神在司意绵和鹤司忱之间来回一遛。

让她分享笔记,她直接递人手里?

这傻白甜送人头还挺积极。

鹤司忱这人表面斯文,骨子里最厌蠢。

等着吧。

待会儿本子摔脸上,这贱人哭都找不着调。

司宁悠放下杯子,嘴角比AK还难压。

她调整坐姿,准备看戏。

鹤司忱盯着那幅速写看了半晌。

寥寥几笔,形神兼备。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圆滚滚的。

【开会的样子好乖,想rUa。】

他抬眸看向司意绵。

她坐在那儿,一脸无辜。

鹤司忱忽然发现这小绵羊越来越会拿捏他。

她是吃准了他不会当众发难,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司宁悠眼尖,看见鹤司忱表情微妙,立刻开腔。

“鹤总,绵绵笔记怎么样?”

“她第一次参会,有不对的您多担待。”

这话听着像维护,实则拱火。

让鹤司忱当众点评,等于让权威给她盖章定论。

要是他说她不行,那她就真完了。

鹤司忱合上笔记本,往自己手边一放。

就这么放了……

鹤司忱不是最忌讳态度不端吗?

这都不炸?

司宁悠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鹤总?”

鹤司忱看她:“还有事?”

司宁悠愣住:“绵绵的笔记……”

“我看了。”

鹤司忱打断她,语气平淡。

“记得很好。”

司宁悠:“???”

好什么好?

司意绵到底画了什么神仙内容能让鹤司忱说出很好两个字?

她要验牌!

“会议继续。”

鹤司忱翻开面前的文件,示意下一个议题。

会议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翻页声。

没人敢问,没人敢接话。

只有司意绵悄悄抬眼看他。

他坐在那儿,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会议结束,人群鱼贯而出。

司意绵刚回到办公室,手机震了。

鹤司忱:【来我办公室。】

她盯着屏幕,

…。。

嘴角弯了弯。

行刑时间到。

她回个【好哒】,外加一只小绵羊点头的表情包。

鹤司忱办公室在三十三楼,独占一层。

司意绵敲门进去,他正坐办公桌后转钢笔。

“进来,关门。”

他浑身透着一股要训人的气场。

司意绵乖乖进去,带上门走到桌前站定。

鹤司忱没说话,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

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板正。

“鹤医生找我什么事呀?”

“在总部叫鹤总。”

他纠正,语气没软。

司意绵抿了抿唇,听话改口。

“鹤总。”

鹤司忱放下笔,靠进椅背。

那本笔记本被他从抽屉里拿出来,扔在桌上。

“解释一下。”

司意绵低头看了眼,又抬起脸。

“画得不像?”

鹤司忱:“像。”

司意绵:“那解释什么?”

鹤司忱:“......”

这是画得好不好的问题?

“司小姐。”

“你是来开会的,还是来搞创作的?”

司意绵不假思索:“都搞。”

鹤司忱气笑了,抬手松了松领带。

“你顶着鹤南弦联姻对象的身份,在我面前做这些,合适?”

司意绵点点头,一脸受教。

“好的,鹤总说得对。”

“如果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鹤司忱:“......”

就这么接受了?

他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喉咙里。

接着,她又继续补充。

“做人做事要体面,开会不能画鹤总,要画得回家画。”

还真是嘴上好好好,回头继续搞。

鹤司忱这辈子没这么想把一个人按进沙发里堵住嘴过。

“你抓重点的能力真是天赋异禀。”

司意绵抬起脸,冲他笑了笑。

“谢谢鹤总夸奖。”

“我在批评你。”

“哦。”

她又垂下脑袋:“那您继续,我听着。”

鹤司忱看着她那副无害的样子,觉得自己像个反派。

但话得说完。

他坐直身体,

…。。

十指交叠放在桌上,直视她。

“笔记本的事,算你年纪小不懂事。”

“今天会上那段发言,你自己清楚有多少水。”

“你运气好,今天没人深挖,但凡有人多追问一句,你当场就得露馅。”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这个位置的,但既然坐在这儿,就得拿出坐得住的本事。”

他顿了顿,语气冷下来。

“还有,别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后续还是这种状态,就让宸熙重新换人。”

话说到这份上,换个人眼眶早红了。

司意绵安静地听完,眼睛圆圆的,像被训懵了。

鹤司忱看着她,忽然有点后悔。

觉得自己说太重了?

她毕竟是刚接手……

“好的。”

司意绵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

鹤司忱虽然嘴毒,但理不歪。

她承认自己确实菜,怨不得人家说话难听。

“鹤总说得对,我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

她抬起脸看他。

“鹤总还有补充吗?”

“没了。”

司意绵点点头,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那我先回去消化一下您的指导意见。”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门开了,门关了。

办公室里只剩鹤司忱一个人。

就这?

不哭?不闹?不辩解?

他觉得自己像一拳抡进了棉花堆里。

她会不会出去就哭了?

他想起她那双小鹿眼,要是红了眼眶......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算了。

哭就哭吧。

总比黏上来强。

……

接下来一周,鹤司忱再没见过司意绵。

医院总部两头跑,日程排得密不透风。

偶尔从宋以朗那儿听到她的消息,都是些认真工作的反馈。

就这么淡着,挺好。

他靠在椅背上,指节叩着桌面。

盯着桌角那盆桃蛋,忽然想起一件事。

司意绵周一拆线。

今天周三,过了两天了。

她没来。

他调出她的病历,拆线记录那一栏,填着别人的名字。

…。。

周一下午三点,普外科张医生完成。

上次说好的直接过来,转头就找别人。

他松了松领带,觉得这办公室闷得慌。

拿起手机,点进那个小绵羊头像。

对话框还停在上周。

手指悬在屏幕上,鬼使神差打了两个字。

【在吗?】

他盯着那两个字,觉得自己脑子可能坏了。

手指刚挪到撤回键上,又顿住。

发了就发了,撤回更傻。

他把手机放一边,继续看文件。

整个下午,他忍不住翻了三次,都没收到回复的信息。

果然,小绵羊记仇呢。

估计嫌他上次说话太重。

这时,门被敲响。

宋以朗推门进来,将一封请柬放在桌上。

“鹤总,阮秋棠女士的生日宴邀请函,这周五晚上。”

“跟咱们内部复盘会撞档期了,您看怎么处理?”

鹤司忱沉默两秒。

“改到下午两点,压缩议程,六点前结束。”

宋以朗一愣,低头在平板上重新排期。

鹤总向来不爱凑这些热闹。

司家虽然合作紧密,但往年他都是派个人走个过场。

今年怎么亲自去?

他看向鹤司忱,想问又不敢问。

鹤司忱将请柬收进抽屉,抬眸看他。

“还有事?”

宋以朗识趣地摇头:“没了。”

“那出去吧。”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