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
返回 · 书籍

第 038 章

第38章 我怕你疼

哈哈哈,大明 · 微微的薇 · 3175 字


《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在第二日彻底的火爆全城!

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御马监的鹿大人疯了。

书铺的伙计又来了,跟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三块金条的润笔费。

「不是我写的!」

伙计的职业操守很高,拍著胸口道:

「大人放心,这故事都说是余大人写的,跟大人你没关系。

今日小的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大人送润笔的,不瞒著大人,铺子掌柜是我亲爹!」

「真的不是我!」

伙计知道自己该退了,这事肯定不能多说了。

就如火爆大明小说界的《金瓶梅》一样,只有当初刊印的掌柜知道作者是谁!

外人就只知道一个兰陵笑笑生。

书,大家都看了,书中劝人远离酒色财气立意绝对不是一个秀才能达到的高度。

书铺伙计还知道。

听说名臣王世贞家里有当前世面上唯一的手抄本《金瓶梅》。(在现存的记录中也还是他)

鹿大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鹿氏给他端来热茶,见老爷不说话,鹿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金条悄然退去。

「大管家,不要看大门了,把后院看好了!」

鹿氏走路虎虎生风,一边快走,一边嘱咐道:

「咱们家出大才子了,老爷又开始叹气了,看样子是要开始创作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管家赶紧应道:「知道的夫人!」

「一会儿给我挨个的嘱咐,谁要是打扰了老爷,我就把谁赶出家门。

对了,先发钱,从老爷昨日得到的那笔钱里拿,明日去找个铺子问问,问问现在的黄金兑白银什么价?」

「夫人,万一不是老爷呢?」

这话也就管家敢问,因为管家就是鹿氏嫁过来时候的嫁妆。

水井,管家还有一口上等的棺材,都是鹿氏的嫁妆。

「胜啊,我看你真是看门把脑子看坏了,你觉得那些商贾是傻子么?」

「不是,他们无利不起早!」

「是啊,比鬼还精的他们,会带著笑给咱们家送钱,?」

「小的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外面的风声不要去管,咱们家不干这种事!」

「明白了!」

作者「京兆小小鹿」成了无数印书坊、茶馆掌柜最心心念的人。

就如当初的兰陵笑笑一样。

大家都在猜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大家都在等……

等「郞的诱惑」第二章回!

缪昌期的病好了,他现在没有心情来猜这是谁。

因为东厂动了,和他关系密切的那些官员被请去喝茶了!

一张大网已经围了过来!

现在的他没心情去管余令,他知道,被阉党称为智多星的他,完了!

缪昌期坦然了,他喝了一碗安神的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懒觉起来的朱慈燃张嘴就开始哭,含糊不清的呼唤著大伴。

余令点燃时香看著他哭,哭习惯了就好了!

「快点哭,哭完了吃饭,还有,今后没有大伴,只有我。」

随即哭声更大了。

朱慈燃在宫里百试百灵的哭声在余令这里不管用。

余令虽然不懂怎么把一个孩子养成天才。

余令却懂什么是底线。

不要以为四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

只要孩子脑子是正常的,他的哭如果不是因为被打,这个时候小孩的哭都存在试探。

试探你的底线。

一旦他一哭你就去哄,他那颗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心就会悟出来一个道理。

只要哭,就能达成目的。

所以,他就会用哭来使唤人。

这个道理其实就是父母教的,和慈母多败儿一个道理。

昏昏和仲奴就是这样。

他们求取某一个东西的时候,在面对父亲余令和母亲茹慈,还有爷爷时是三个模样。

「看著他,只要不爬高,不下水,随他折腾!」

搬砖闻言赶紧道:「知道了大伯!」

「不哭了后带著他来寻我!」

「好!」

六个小的忙碌了起来,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余令才跨出后宅的大门,身后的哭声就停止了!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回到书房,余令抬起笔不假思索道:

「勿念,吃的好,睡的好,不哭也不闹,乖的让人心疼!」

吹干墨迹,对著门口道:

「五爷请进!」

收拾并打扮了一番的肖五走了进来。

肖五要进宫,这是朱由校很早之前就答应他的。

只要不是夜晚,肖五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宫里去玩。

8вook.cOm

当初开的口子,在今日竟然得到了大用。

余令只要在京城,每隔三日肖五都会进宫一次,把朱慈燃的生活状况给送到宫里去。

肖五成了专门的信使。

看著肖五离去,余令猛然想到那还有一半的故事。

「虽然说这个世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可我退不得,只要一退别人就会趁机往上,退到无路可退会死的更难看!」

「缪大人,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这些,余令把写好的稿纸交给了梦十一。

「十一,告诉书坊,这一次的润笔费送到城西林家,御马监的林大人家!」

看著笔名为「京城小香秀儿」的落款,梦十一羡慕了,并发誓要好好读书!

这薄薄的几张纸,数千个字,就能让人衣食无忧,他羡慕了!

梦十一走了,骑著马走的。

推开窗,哭饿了的朱慈燃正在吃干饼子。

余令笑了笑后关上了窗,想著那些不明不白的事情……

余令准备去找钱谦益!

冯铨大人没说假话,这件事有东林也有阉党。

余令觉得那些藏在阉党里面的人才是最可恶的一批人!

他们在玩借刀杀人!

余令出门了,他给钱谦益带了礼物,也给小爱准备了。

钱谦益回来了,丁忧结束的周延儒也回来了。

他似乎瞄准了钱谦益,如当初一样,想方设法的排斥钱谦益。

「那是余令!」

周延儒看著骑著马的余令鼻孔发出淡淡的轻哼:

「我知道是他,我还听说他回来的第一天就去找你了,怎么了,他有掌权的心思?」

冯铨轻轻地摇了摇头。

谁也想不到,素来和东林人交好的周延儒......

和东林人姚希孟、罗喻义并称为「艺林之冠冕」?的他和杀东林人最狠的冯铨坐到了一起。(非杜撰)

他两人其实一直都是至交好友。

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周延儒给了冯铨很大的帮助。

他和冯铨还结成了儿女亲家!

两人的亲近也有风言风语,说什么「连床共被,日事淫嬉!」(《疏草》卷里的《纠正无行词臣疏》。)

在守孝期间,周延儒还经常给冯铨写信,请他施以援手,尽量援救阉党迫害的东林党人。

冯铨还真的就做了。

现在的周延儒已经很厉害了!

他写信,冯铨救人,

被救的人不感激冯铨,全都成了周延儒的「马仔」,一帮子不大不小的官员站在「恩人」周延儒的身后!

朝堂的中立派出现了。

这群人的政治理念是「」

「钱谦益回来了!」

「他回来也没什么,他也不算什么,入朝为官肯定是不行的,这边不愿意,皇帝那边也不愿意!」

周延儒想了一下,轻声道:

「办他么?」

「我倒是想啊,他现在没权势不代表以后没有,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的才学,他的家世,他若日后翻身,无人能敌!」

「那就动!」

冯铨无奈的笑了笑,忍不住调侃道:

「周兄,你觉得他现在来京城只是脑子一热么,动了他,你确定余令会无动于衷么?」

冯铨唏嘘道:「钱文宗之名可是余令等人最先喊的,现在他不是也是了!」

「那他这是?」

「他就是一盏灯,他回来了,那些人就会主动的靠近他,真当叶向高全身而退仅仅是运气好么?」

周延儒懂了,咬著他恨声道:

「明白了,现在的东林人在学当初的刘廷元,认命了,但又不认命,所以钱谦益才进京,来牵线搭桥!」

冯铨笑著点了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这世间没有次次恰好的不期而遇,除了第一次见面,剩下的都可说是蓄谋许久!

两人正说著,锦衣卫千户曹毅均黑著脸出现了!

冯铨站起身朝著周延儒拱拱手,转身离去!

等冯铨再次出现,人已经到了东厂的大牢里。

「呸,阉党!」

看著喝骂自己的缪昌期,冯铨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缪大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来了,嘻嘻,换我来等你了!」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这小马你认识么,我特意找人做的,一会请你摇一摇.....」

「这个是夹棍,专门揉捏你的俏手的......」

曹毅均扭头离开,他有点听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余令说的没错,朝堂里的党派之争已经彻底的没底线了!

先前之争的胜负多以贬谪、外放为主。

现在成了以?报复性清算?反扑.

以酷刑、处决,折磨为主,成了没有道德和底线的赤裸相搏。

冯铨抱起一个坛子,拔掉木塞,把坛子放到缪昌期鼻翼下,温柔道:

「这是油,知道干什么用么?」

说著,冯铨把脸伸到缪昌期的耳边温柔道:

「我怕你疼.....」

⑻вОоk.CΟm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