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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6 章

第66 章 我很善良!

哈哈哈,大明 · 微微的薇 · 4351 字


栋果尔以为跑了就有机会了!

可他们科尔沁部面临的是能设计出三防布局的强势男人。

论战略布局,论战略眼光,科尔沁找不出这样的人!

再加上余令这帮从战场里走出的一群人!

跟这样的一群人作战,科尔沁部打不过,玩不过,也跑不了。

虽然有著第一侍卫之称索尼的指挥堪称滴水不留,没有丝毫的问题。

可索尼又怎么比得过熊廷弼。

科尔沁的溃兵还没庆幸自己逃出生天时就碰到了一伙千人左右的骑兵。

浑身发软的溃兵只能再次举起武器。

他们这次面对的是曹文诏!

曹文诏率领了八百杂兵。

这些人很杂,有河北兵,山西兵,广西兵,有秦兵,在出战之前余令说的很清楚……

一视同仁!

有了前面一帮子河北兵为榜样,这群人被「计件」算军功,算战获的方式深深吸引。

哪怕余令说了,有粮饷,一个月二两银子!

可众人不想要!

我一天都可以赚十两银子了,我又如何会在乎一个月的那二两银子?

他们这辈子被骗得最惨的一件事就是「有粮饷」。

结果狗屁没有,连吃饱肚子都成了奢望,众人宁愿不要粮饷,就要计件!

「草你祖宗,看看河北人猛不猛!」

小登科怒吼著冲了上去,长刀刺进敌人的腰部。

他没有拔刀,而是狠狠的往外面一拽,刀子在敌人的腰上开了个口子。

看著那人捂著肚子把肠子往里面塞,小登科笑了。

这个人脖子上挂著的那个绿松石有点刺眼咋回事?

看著大明的将领冲来,栋果尔举起了盾牌。

长刀砍在盾牌上,栋果尔的胳膊一软,他发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胳膊了!

「再来啊!」

栋果尔怒吼著给自己打气,吼声里极其的悲愤。

他根本没有撤退的余地,在他的身后是族长奥巴,还有莽古斯!

曹文诏笑了笑,轻声道:

「好,再来!」

栋果尔要想再上,身边的护卫却提前冲了上去。

刚要说句狠话,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一股股的血顺著脖子往下淌,他捂著脖子诧异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你太差,再来!」

一匹战马从远处冲来,曹文诏再次笑了笑。

轻轻一推,挂在马肚子上的长枪就刺了出去,人和马一起冒血!

看著这个男人,栋果尔浑身发冷!

这气场太他娘的强大了,这种无与伦比的自信让他觉得这个家伙不是人!

战马还是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栋果尔愣愣的看著,此刻的他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好厉害!

曹文诏没有看人的习惯,长枪一挥,重重地砸在栋果尔的脖颈上。

栋果尔翻著白眼从战马上摔下!

「如果不是你穿的好看,我才懒得留你一命!」

科尔沁的族地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在燃烧的帐篷之间,一方在拼命的跑,另一方在拼命的追。

哪怕战马的胸口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了,额布根还在追!

他不敢想族长回来时见到这一幕的心情。

他更不敢想,他兄长吴克善回来见到这一幕是如何的怒火滔天。

妹妹丢了?

被捧在手心,用来成大事的妹妹丢了!

他发誓,他就喝了一杯酒,真的就一杯酒!

呜呜的牛角声响起,曹鼎蛟看著火海般的科尔沁族地笑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曹鼎蛟突然大声道:

「兄弟们,苦战要来了,冲啊!」

眼见这群放火的人要走,里面的人,外面的人都疯了。

杀了这群放火的人他们可以活,可以当奴隶一样活著!

若是让这群人走了,没人可活。

等候许久的弓箭手拉开了弓。

陈默高等人推著车出现了,点燃干草,铺上雪后黑烟滚滚,在浓烟中罐子碎了……

大火腾空而起,埋伏好的弓手怪叫著开始灭火!

刘州也没闲著,他和那群商人趁乱冲到了马场里。

如今数百匹马疯狂的冲了出来,硬是踏出一条光明大道!

「哈哈,余令你服不服?」

曹鼎蛟等人大喜,踩著战马踏出的光明大道往前冲。

他最喜欢这种冲刺的感觉了,一路畅通无阻。

「堵住他们,堵住他们啊!」

站在夯土墙上的额布根看著一马当先的曹鼎蛟眼睛都红了。

他一边跑,一边射箭,他这次用的是重弓!

六支箭是他的极限!

在射完六支之后他颤抖的手继续搭弓引箭。

只要射中一箭,只要把这个人射下马,他死也是值得的!

因为这个家伙好像是王超,草原第一猛将王超!

骑著战马的曹鼎蛟一愣!

就在他要换气的功夫,背部像是被人捶了两拳,随即,刺痛传来,曹鼎蛟知道自己中箭了,受伤了!

「给我死!」

暴怒的曹鼎蛟甩出长刀,城门口推著车的汉子被长刀刺穿。

最可怜的是那些商贾,在箭雨的攻击下不断的跌下马。

「他娘的,老子不跑了,你们先走!」

「滚回去,如此时刻应当让我来!」

背著人头的陈默高见曹鼎蛟想要回头,他踩著木板纵身一跃,直接爬上了城墙。

一边挥刀怒砍,一边嘶吼。

「快跑啊,滚啊!」

文老六看著准备拼死的陈默高大惊,惊恐道:

「长命百岁,你他娘的不是吹你可以杀十个捕奴手么,上啊!」

「啾啾~~」

一匹花马从远处冲来,长命百岁真的上了。

「你给老子滚开,汉人没死绝呢,河北梦十一也是英雄!」

在怒吼声中,曹鼎蛟的队伍突然又冲出来一个人,贴著马背就杀了过去!

「卧槽,梦十一?」

「快下来,老子手里还有一颗震天雷!」

「早说啊!」

陈默高扭头就跑,从哪里爬上去,他又从哪里跳下去。

抓著长命百岁的马鬃混入人群,爆炸响起!

手拿重弓的额布根呆呆地看著面前冒烟的黑疙瘩!

他亲眼看著自己的大腿飞了出去。

一句卧槽,梦十一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鞑子的箭开始射他,而且总能精准的射到他,梦十一都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箭!

「五爷,你的恩情我还不了啊!」

「放你娘的屁,老夫刘州也能杀人!」

在绝境的边缘,这一群人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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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刘州,大明人刘州,给我死死死.....」

冲出城门,天地开阔。

暴怒的曹鼎蛟直接用长矛将堵在路上的人挑了起来,然后像一头黑熊般扎进了人群。

被掳获的海兰珠瞪大了眼睛!

中了一箭的长命百岁看著安稳文老六佩服的五体投地。

娘的,这人太精了,怪不得别人不射他呢!

海兰珠在他的马背上,谁敢射啊!

哪怕已经冲了出来,文老六的心还在砰砰直跳。

他发誓,这辈子说什么都不上战场了,这太吓人了!

曹鼎蛟这样的狠人都被射成了刺猬!

杀穿科尔沁部慌乱组成的防线,曹鼎蛟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身后的追兵消失,众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州看著脱臼的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身子,跟著一起大笑了起来。

果然啊,越是不怕死,越是死不了。

看著浑身是血的曹鼎蛟,海兰珠喃喃道:

「这是谁的部将!」

「这是谁的部将?」

在路的中途,熊廷弼拿著带血长刀翻身下马。

作为这场战斗的指挥者之一,没有人知道这一战对他而言代表著什么。

他害怕曹文诏顶不住……

把后方战场交给了余令就冲了过来!

余令其实也这么想,他把后方战场交给了满桂。

看著撵上来的余令,从未佩服过人的熊廷弼是由衷的佩服余令!

他从未见过一军统领给地下的将军当副手过!

因为这是战场的大忌。

涉及到威望,权力,人心,以及诸多因素,尤其是信任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人心!

可余令不怕!

余令给好多人当过副将,当副将的余令不插话,不插手指挥,能放下身份做任何事,这是有目共睹的!

这些在军中不是秘密!

所有人都记得余令说过的话。

他若战死了,王辅臣顶上,王辅臣战死了曹变蛟顶上。

当立之年,余令把最令人忌讳的那一部都安排好了。

归师勿掩,穷寇莫追!

熊廷弼懂得这个道理,可他实在舍不得。

如今的局面就是曹文昭在一打三,三个「巴特尔」在打曹文诏!

能混到贵人身边的勇士多少是有些本事的!

曹文诏双手紧握刀柄,小臂抵著刀背,侧身反打,长刀直切,惊惶的的一声惨叫,曹文诏脚边多了个半条胳膊。

身后一人袭来,重重地一刀落下。

这一刀砍在盔甲上,力道之大,砸的曹文诏头晕眼花。

长刀换手,一个转身,刀刃划开了身后之人的皮甲!

他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眨眼之间,曹文诏连杀两名巴特尔,悍勇之姿吓得另一人连连后退。

余令打马重来,重重一击……

最后一个汉子吐著血奋力的想要站起!

余令不想废话,也不愿去跟人玩单打独斗,轻轻地挥了挥手,斜著眼看著眼前淡淡道:

「真麻烦,都杀了!」

如意拿著燃烧瓶冲了过来。

小黄脸和翘嘴对视一眼,二人默默的从背后拿出火铳。

其余人挪动身形,一个个箭矢队阵成型!

醒来的栋果尔突然跪倒在地。

「大人,不能再打了,我们认输!」

仅剩不多的科尔沁族人开始丢下武器,熊廷弼踢开一个人头径直走了过来。

这一战老熊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刚才三个人围著他打都打不过他一个人。

果然,能考武举的,就没有一个是饭桶。

奥巴从护卫中走了出来,他以为走来的是余令。

当熊廷弼掀开面甲,奥巴呆立当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输在熊大人手上,不冤!」

奥巴的话很诚恳,在他的眼里,熊廷弼就是智者,值得尊敬的智者。

他比大明人更明白辽东发生了什么。

一手三方布置,险些把家奴逼得崩溃!

熊廷弼笑了笑,转身让开位置朝著余令拱拱手,奥巴见状不由的眯起了眼,他承认他看走眼了!

能让熊廷弼如此态度的,怕是只有余令了!

余令翻身下马,奥巴腰杆弯的更低了,他甚至都忘了要说些什么,任凭余令围著自己转了一圈!

「你知道我是谁?」

「拜见山君大人!」

「山君大人?」

余令觉得有些好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余令转身走到战马身边,从身上取下一个包裹,信手扔到奥巴跟前。

「帮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奥巴不明所以,可此刻的他没有选择,蹲下身子,捡起包裹。

刚打开一角,奥巴的身子猛的一抖。

当包裹里的物事完全露出来,奥巴虔诚的跪倒在地!

在跪的时候他还故意侧开了身子,朝著一个无人的地方下跪。

在白雪皑皑的荒原上,一个老人哭的恓惶。

草原的圣物落在了汉人的手里,谋算了一辈子的东西成了别人的~~

「是真的么?」

「是真的,可对山君大人来说是祸非福!」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归还!」

奥巴喃喃道:「最好!」

余令笑了,认真道:

「你们都知道我余令是一个乞儿,如果我编一个故事,我这乞儿是流落在外的黄金血脉有没有搞头?」

奥巴猛的抬起头!

余令的这个想法太骇人听闻了。

可如果余令非要这么做,那这个法子就是可行的,因为有无数案例发生过。

认亲文化看似滑稽,可却能稳固权力,收拢人心。

「你…你就不要脸么?」

余令收起脸上的嬉笑,寒声道:

「问的好啊!」

「你们向奴儿称臣就要脸了,我都替你们祖上燥的慌!

黄金血脉臣服「无名野胡」,一群不孝子孙谈脸面?」

余令验证了真假,话也说完了,转身上马,淡淡道:

「屠了,在这里立一个大大的京观!」

奥巴脸色大变,他知道余令要什么,闻言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

「小的拜见山君大人!」

余令笑了,看著眼前接连跪地的人,再次笑道:

「好,真好啊,既然要臣服,那就要有臣服的态度。

十一抽杀,来吧,现在开始执行,我看著你们执行!」

「十一抽杀?」

余令骑在马上没说话,肖五赶紧道:

「还不说谢谢,我哥善良著呢,十个人里只杀一个,说谢谢......」

看著肖五举起的大刀,奥巴深吸一口气。

「谢.....谢谢!」

⑧BοOK·сοm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