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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5 章

第 5章 打扫屋子再迎客

哈哈哈,大明 · 微微的薇 · 3162 字


「祖家出大事了知道么?」

「啥??」

「祖大寿得罪了人,手指头被切了一根,还是大拇指,这辈子算是废了,今后别说拿刀了,拿筷子都费劲!」

「还有么?」

「有,他这次得罪的人叫余令,是带兵和奴儿对冲的那个人,这一次他开始问祖家要钱,二百五十万呢!」

「啊,这么多?」

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

这种劲爆的消息一传开,不到一天的时间,直接打穿整个宁锦!

就连那做苦力的劳工都知道这个事了。

余令一直觉得自己要求的并不多,这点钱对祖家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他的外甥白臂的白家一直都在跟蒙古诸部做事呢!(非杜撰)

做了这么多年,想必积攒了不少的钱财。

二百五十万,应该问题不大。

「让我去宣府,我去见余令!」

长子祖泽润大声的请命。

祖大寿的儿子很多,足足有七个,这七个儿子包括过继的,也包括养子。

老大祖泽润是祖大寿族兄弟祖遇钧的五子。

在祖大寿得子前过继给他。

因为算命的说他命中子女很浅,可能是来得晚,过继就是让子女宫有人,「引动」了自己的子女运。

算命算的准,自那以后祖大寿的儿子就多了!

祖泽润准备去宣府。

他认为他是养子又是长子,就算余令要折磨自己也不怕,自己后面还有那么多的兄弟!

「你给我坐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是长子,大明还没立国我们祖家就是大族!」

夫人扫视诸子,低声道:

「余家门槛低矮,他有什么资格让你亲自前往,别忘了,你才是长子,以后的家主!」

祖泽润闻言著急道:「娘,爹在受苦啊!」

左氏闻言冷哼一声,淡淡道:

「苦,谁不苦,既然你爹败在了余令手里,咱们家走到现在不苦么,我们就不能意气用事了,你去了就能救出你爹?」

「娘的意思是?」

「先找人,先喊冤,余令私自扣押朝廷命官。

官场的规矩无非就是人情的往来,一个事情不是解决不了,就是没找对人!」

「我们这次找谁?」

「你去求孙承宗孙大人,他曾是左庶和余令认识;祖泽溥你去找袁崇焕大人,他和余大人是同窗!」

「袁崇焕不好说话!」

「蠢,那是给的不到位,给到位了,就没有不好说的人!」

祖家哪里知道余令根本就不喜欢袁崇焕。

两人是同窗,是年兄年弟没错,可这些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我看不上你,巧了,我也看不上你!

「祖泽淳!」

「娘,我在!」

「这世道说白了就是利益的牵扯,你带知心人往兀良哈去,去那里告诉余令的人,我们祖家愿意高价买草原战马!」

「价格呢?」

「价格我们不开口,他们开价我们也不还价,他们说什么价格,我们就给什么价格,明白么?」

老三祖泽淳大急:「娘,还不如给钱呢!」

「孩子啊,人活著一切才有奔头,人若是没了,钱再多也是粪土,去,就按照我说的做,现在动身!」

「老七!」

祖可法站起身:「娘,你说!」

「去,你带著人去哭去,去兵部尚书高第那里哭,越惨越好,他安排你的父亲去的宣府平贼,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好!」

吴三桂一句话没说,好几次想张嘴揽下一点活,可却不知如何开口。

余令太贱了,舅舅有这么多儿子......

他却偏偏给自己这个外甥写信。

他的一封信,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现在好了,祖家的几个大哥对自己意见颇大。

天地良心,自己吴家什么都没做,却里外不是人了!

吴三桂这么想,祖家可不这么想。

余令其实就是在讹人。

二百五十万祖吴两家凑凑绝对没有多大问题,虽说这个钱会让他们伤筋动骨!

他们一定会想法子赚回去。

祖家就算把钱给了余令,余令也不会放人,会以自己的弟弟被打了再要一次钱。

自己是苦主,自己有理还怕啥?

祖家在想法子捞人,余令这边继续开府建牙!

原先小小的一棵树苗,围绕著余令这个主根须,开始疯狂的生长毛细根。

这个事越大也就越难。

「令哥,我觉得我们可以仿制唐朝时候的制度,虽然我们先没有丞相,但是我们可以用这个法子建制!」

「这个制度都废了,你比太祖还聪明?」

「臣哥,我不是挑事的人,太祖虽然废了丞相制,你难道就没有发现现在诸多的问题都是因为丞相制被废造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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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令抬起头,别说,谢大牙最近努力了!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胡惟庸之后,洪武爷废除中书省。

自那以后大到外交和军事,小到税收和水利,都要皇帝亲自处理。

也就是高度的集权。

这个事情洪武做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底层走出来,是那种天生的天赋型选手,有著极高的政治嗅觉和手腕。

他就是猛人!

永乐爷「靖难之役」成功,内阁制度被固定下来,大学士作为皇帝的亲信,也逐渐得到重用,内阁开始抬头。

永乐爷也是猛人,他这么做也没问题。

可后面的皇帝就没这两位猛了。

皇帝一个人管那多事,身子吃不消,权力还是下放,慢慢的内阁大学士就掌握了部分的决策的权力!

慢慢的,内阁这个庞然大物就崛起了。

慢慢的,制度又有了变化,司礼监出现了。

于是就变成了内阁大学士有政令决策权,司礼监有否决权,六部有执行权。

余令现在有点头疼。

三权分立余令也想了,和众人也细细地思量了。

这个制度根本就行不通,就达不到三权分立的这个条件。

什么是最好的制度?

目前最好的制度应该是,不是让好人干好事,而是让坏人干不了坏事。

坏人只要得势,对制度是毁灭性。

好人?

好人是偶然的,因为好人可以伪装,好人可以变坏。

人都是自私的,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来判断人的好坏。

余令觉得这个事情真他娘的难。

当初天真的以为多看书,看书多了可以明辨善恶忠奸。

等走到了朝堂,看著那些熟知的历史人物后余令模糊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之本性,无非利益二字而已!

「好了,我总结一下吧,综合大家的意见我们先成立「监察委员会」。

第二,俸禄和人事选举自今日开始脱离我们的这个系统!」

王辅臣抬起头轻声道:

「粮仓和钱库是大头,如果我们要在秋收之后去辽东,这两个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这个要如何做?」

「互不隶属的五套人马交叉核查,然后交换查看核查结果。」

「好!」

余令抬起头看著众人,沉思了片刻后继续道:

「我们现在就像一个内阁,今后我们采取「分科投票」制度!」

众人点了点头,这一点,当初大家都知道。

面对困难大家要集思广益,面对重大的决策要一起决策。

一个人的想法,可能有想不到的地方,一群人想......

就能把想不到的范围缩到最小。

「真他娘的难啊,我现在是硬著头皮往下走,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踏出的这一步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的后果!」

钱谦益打量著余令,轻声道:

「你知道的,我的祖上有人当过王,一旦你走到这一步,剩下的路他们就会扛著你往前,你没有回头路了!」

「黄袍加身?」

钱谦益露出苦笑,不待回话,余令突然道:

「在苏州近乎一半的当铺生意都是你家的,凉凉君,其实这就很好了!」

余令顿了一下,认真道:

「你家传承久远,宋朝之前就是大家族,家里的财富堪比国库,不要碰海商,也不要和盐商搅和在一起。」

「南方你也要去?」

「我不去,他们就会放过我么,你读书比我多,你应该比我懂「南下」和「北伐」哪个更难,告诉他们别乱动!」

钱谦益明白,余令这是在借自己的嘴警告那些人。

因为余令要去辽东了!

不用想,只要余令的大军去了辽东,吃了这么大亏的盐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搞余令。

最好的结果就是把余令搞成李如松。

死在辽北,尸骨无存。

这样,余令发现的那些就是死无对证了。

就算传出去也不怕,余令都没了,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余令编造的。

「告诉他们,安安静静的就可以,我会给几分面子,如果动了,对我出手了,不好意思,我让他们水葬!」

余令龇著牙手舞足蹈道: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会以文人最爱的死法来让他们知道水有深,有多凉!」

钱谦益知道余令没开玩笑,可他们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

「要准备去辽东了么?」

余令点了点头:「草地一旦变绿,这边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动身了!」

「你又要清理草原各部是吧!」

「不不,这叫打扫屋子再迎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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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