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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4 章

第 74章 李进忠

哈哈哈,大明 · 微微的薇 · 2987 字


「闹事的直接杀,不用来问我!」

天津卫的海风像刀子一样,苏怀瑾看著脸上的口子语气冰冷。

「瑾哥,不是因为闹事的人来叨扰你,而是京城来信,余大人换防京师大营,几家相熟的不踏实.....」

「不用管,烧了吧,告诉他们,余令其实是最守规矩的人,善著呢!!」

「明白!」

门关上,报信的家仆叹气摇头的离开。

今年正是个多事之秋,京城铺子全部清洗,只留下天津卫这么一处。

夫人也不好,天天以泪洗面。

瑾哥心里也难受,除了做事的时候会出门,剩下的时间都会把自己关起来。

卧室的灯一亮就是一整夜。

苏怀瑾在天津卫组建水军。

自打他来了以后,天津卫的大沽港口和北塘港口就关闭了。

不是生意不能做,而是任何和粮食有关的生意不能往北走,其他不禁。

看似没影响,实则影响巨大!

只卡了粮食的交易,港口力夫市场猛的瞬间就萧条不少。

人不能闲著,一旦闲著就会出事,于是就有了闹事的人。

苏怀瑾带人杀了好几批。

天津卫「葛沽海防大营」已经被顺利的接管。

簿子上人数高达六万四千多人的「葛沽海防大营」点卯的时候只到了三千二百多。

这三千二百多全是老弱病残。

水军并没有消失,港口的那些力夫其实就是水军将士。

因为没粮饷,所以他们便选择自食其力,这就是现状,和边军差不多。

「船还在么?」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来......」

苏怀瑾嘴里的脏话被噎了回去。

看著推门的肖五,看著站在门槛外的余令,苏怀瑾变戏法般的换了个人。

「五爷,来看海了?」

「儿子不要了?」

孩子被塞到苏怀瑾怀里,看著人群后的骆氏,苏怀瑾的笑脸还有些阴沉。

骆家人杀的太狠,他家把锦衣卫直接清理了。

「船还在么?」

「在,在,人也不缺,就是缺人心.....」

大明虽然烂,数百年的底蕴还是有的,这是草原部族和家奴不具备的底蕴。

血条厚,哪怕受了无数次重击,依旧活著。

建奴和草原部族不行。

不说一次大败,就是一次天灾就得缓好久。

水师的船依旧在,不仅在,水师的造船技术依旧走在前列。

看吃水线就知道这些家伙有多么的庞大,其实最大的应该是宝船。

至于郑和下西洋的宝船,已经成为传说。

这是水师心里的痛,也是余令的遗憾

不仅宝船的图纸没了,跟著一起没的还有航行补给海图。

现在匠人连宝船尺寸是多少都不知道。

听人说是兵部郎中刘大夏给销毁或藏匿了。

这个说法众说纷纭。

有人说郑和下西洋耗费巨大是「弊政」,刘大夏作为一个有良心的清官,出于「爱惜民力」与「务实守成」的立场。

他不想再次劳民伤财,就给毁了!

也有人说他刘大夏漕运利益集团的代表。

这个说法余令去查过,他的履历和政绩确实与治河保漕紧密绑定。

可这也仅仅是一个说法而已,并不能证明有问题。

大明自建国以来的谜题太多,事情过去一百多年,人也死了。

不也有人说刘大夏烧的讨安南时的兵事档案。

可这个事就是遗憾。

无论是制造图纸还是被藏匿、销毁,最终结果是这些记录了七下西洋壮举的官方第一手资料,以及宝船图纸彻底在世间消失了。

下西洋的壮举在当下就像神话传说一样。

能够下西洋的大宝船没了,也造不出来!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山海关有了问题,袁崇焕带著家将赶去山海关,五十三个人,回来了三个!」

苏怀瑾一愣,很是平静道:

「辽东将门从成化帝到现在一直都不安分,这次又是如此。」

余令点点头,轻声道:

「这个问题已经不用过多去思量,我这次来只是告诉你,五月夏收后我要再征辽东,彻底的结束建奴!」

「这次要走山海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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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令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从草原走粮草永远是一个大问题,山海关必须处理,他们这群人太不安稳,和建奴混到了一起!」

「找死!」

看著咬牙切齿的苏怀瑾,余令轻声道:

「五日前我就已经派人断绝了粮道,今日来是告诉你水军这边必须动起来!

为了打扫的更干净,这一次我会再调两万人,为了军心,这一次不封刀到战事结束!」

苏怀瑾舔舔嘴唇:「守心,你真的不怕么!」

「这个问题我不管,这次来我给你带了一百万银钱,你就算是用钱砸,你也要砸出来一支可用的水军!」

「钱干净么?」

「废话,抄来的钱怎么不干净,干干净净。

下个月我就要抄文武百官了,有空回来看看,看看咱们大明是多么的富有!」

苏怀瑾明白为什么京城回来信了,想必他们也预感到了。

这个事苏家不掺和,也不能掺和。

「山海关你觉得能扛多久?」

「我去兵部查了,也问了袁崇焕,如果不人吃人,里面的粮草最多坚持到开春。!」

苏怀瑾开心了,亲了下儿子。

骆氏见状猛的松了口气,又开始掉眼泪。

两家之间的事情她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死死的煎熬著她。

指挥使一职本来就该是苏家的。

在定这个事情的时候骆思恭还没死,先帝是一个知道恩情的人,念其在朝鲜战场的奋不顾身,这个事就定了!

两家之间的问题就在这里。

「海上的根基在陆地,他们也有家.....」

「这个我明白,谭伯长已经带著巨款去了应天府,待解决辽东,剩下的问题大军南下,用刀子来解决!」

说完正事,两人一起去了水军大营,边走边商议著接下来要怎么做。

粮道一断,山海关这边的问题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

吴三桂揉了揉冻肿的耳朵,瞅著浪涛滚滚的大海,喃喃道:

「等不了,不然就真的死了!」

夜幕缓缓降临,温体仁哆嗦著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在信王府邸前站了一天,信任自己的信王竟然没召见自己。

「信王,你难道就看不出余令的野心么?」

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温体仁将身子缩在冒著热气的皮裘里,萎靡的没有一点精神气。

不是朱由检不想见他,朱由检其实很想见见他,想问问温体仁家里有多少钱。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朱由检才发现钱库的官员巧立一种叫「羡余」钱的名目。

这个钱成为官员中饱私囊的主要来源。

供养衙门,贿赂上司,甚至成了某个官员的「私房钱」。

这个钱实在太多,甚至能占到地方税收的一半,俸禄一年几十两,这个钱到手高达上万两。

知道这些的朱由检觉得天都塌了。

揪出一个官员,扯出一大片,证据摆在面前,还高喊著诬告,是余令的栽赃陷害。

朱由检进了宫,坐在皇兄的棺椁前嚎啕大哭。

天一亮,朱由校的棺椁就要入陵墓,直到此刻,朱由检才明白皇兄生前有多累。

也终于明白皇兄为什么要让自己多听魏忠贤的。

「大伴,魏公公呢!」

一直在忙碌的小老虎一愣,扫视一圈后脸色猛的一变:

「不好!」

在先前,魏忠贤每日都会守在棺椁前,唯独今日不在。

今日的魏忠贤喝了点酒,微醺,一个人对著牌位喃喃的说了好多话。

话说完了,魏忠贤爬上桌子,看著横贯房梁的白绫,笑著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我魏忠贤是恶人,是天底下最恶的人我认,可我不认你们说他是昏君!」

「他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啊,你们说我残忍,扪心自问,我和你们谁更残忍?」

借著酒劲,魏忠贤哈哈大笑。

「好事都是你们的功劳,坏的全是他,余大人骂你们骂的真对。」

「都在粪坑里,你们却指责我身上臭,问我为什么不爬起来?」

「没有过分的你们,就没有魏忠贤,只有李进忠!」

「陛下,奴来了!」

魏忠贤没有踢倒桌子,而是自己抬起双腿,就这么跪著死去。

明明稍稍伸直腿就有触手可及的生机。

魏忠贤却选择在咫尺之遥的地方放弃!

门突然被撞开,寒风吹进来,魏忠贤身子冰凉的跪在那里。

小老虎解开白绫,对著牌位轻声道:

「万岁爷慢些走,李进忠来找你了!」

(AI真人改编上线了一季,搜索余明点击漫剧可看,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个人觉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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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