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
返回 · 书籍

第 027 章

第27章 认错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 橘不桔 · 2515 字


凌晨四点,飞机平安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天空飘起了绵密雨丝,风卷着寒意钻进衣领,阮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打算在学校附近的酒店落脚,等天亮以后再办理入学手续。

哥特式建筑隔着车窗一一闪过眼前,街灯在雨中晕开朦胧的光晕。

来到梦想中的浪漫之都,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酒店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阮眠点开手机,99+未接电话和短信通知弹了出来,都是沈妄打来的,她点开绿泡泡,指尖在沈妄的头像口停留了很久......最后,选择删除。

然后用电脑给校方发了封邮件,又匿名给郝佳报了平安。

困意袭来,阮眠裹着薄毯浅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邮箱里已经有了回复,校方请她九点前去办理手续。

阮眠洗漱完毕,拦车前往学校。

雨停了,天空仍是铅灰色。

出租车驶过塞纳河畔,她望着窗外景色,在一个路口,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角——

一辆布加迪停在那里,和沈妄常开的那辆,一模一样。

阮眠整个人僵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找来了?

不。

不是。

车牌号不一样,布加迪又不是沈妄专属,巴黎这种地方,有钱人多得是。

巧合,一定是巧合。

阮眠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后方,她才敢吐出一口气。

温蕴仪为她安排的学校不算顶尖,位置也偏僻,但对阮眠而言,已经是通往新生活的舷梯,能摆脱沈妄,待在没有他的城市,这就够了。

接待阮眠的,是一位穿着米白色套装的中年女人,她笑容得体,耐心介绍着校园和课程。

随后,女人将她领到一栋古朴建筑的二楼,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

女人敲了敲门,说了几句法语,然后对阮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转身离开了。

阮眠有些紧张,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和着装,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很宽敞,墙上挂满了名人画像和各式奖项旗帜,地上铺着厚地毯,落地窗外,是被翠绿点缀的庭院。

深色办公桌背对着门,高背椅里坐着一个男人,从阮眠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弧度饱满的后脑和西装肩膀。

阮眠清了清嗓子,用练习过许多遍的英文开口:“您好,我是新入学的转校留学生,阮眠。今年二十一岁,来自华国。我报读的是珠宝设计专业。”

她说完,屏息等待回应。

一秒。

两秒。

高背椅缓缓地转了过来。

男人双腿交叠着,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虚托着太阳穴,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阮眠最熟悉的偏执、怒意、以及残忍,偏偏薄唇又勾起了浅浅弧度。

阮眠顿时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四肢百骸冷到失去知觉。

沈妄淡然欣赏着她惨白的脸和瞳孔的剧震,身体微微向前倾,语气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

“宝宝,你的巴黎之旅,结束了。”

阮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可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两堵高大的肉墙从外面死死堵住。

一回头,沈妄已经站在了她背后。

“宝宝,还想去哪儿?”

他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人,却令阮眠脊骨窜上寒意,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抓你回去。”

天旋地转。

沈妄把阮眠扛在了肩上。

不是用绅士的公主抱,而是像扛麻袋一样。

小腹被男人的肩骨顶住,阮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我下来!沈妄!你混蛋!放开!”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用力捶打着他的后背。

臀上不轻不重地被拍了一掌。

“再叫,我现在就办了你!”

阮眠老实了。

走廊里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一刻,阮眠庆幸这里是巴黎,庆幸她们听不懂这羞耻的对话,庆幸她的长发遮住了脸。

她被扔进副驾驶。

一路无话。

沈妄抬手,面无表情地按下车窗。

凛冽的冷风灌满车厢,冻得阮眠直打哆嗦。

她偷瞥了一眼身旁男人,看到他烦躁地扯松了领带。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沈妄推门下车,绕过车头,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拽了出来。

阮眠踉跄了一下,她穿着平底鞋,勉强能站稳,手腕却挣脱不开,被他半拖半拽地带进电梯。

然后看着他用房卡刷开房门。

沈妄每次动怒都是把火气撒在她身上,她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她以为会被他摔在床上,然而没有。

她被他拖进浴室,按在宽大的盥洗镜前。

他的胸膛从背后压上,灼热体温透过衣物烫着她冰冷的背脊。

大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她纸一样苍白的脸,瞳孔里盛满惊惧。而她身后的男人,面色沉郁,眼底翻涌着震怒。

“错哪了?”

阮眠咬紧下唇,不肯出声。

掐在下颌的力道加重,痛得她低哼一声。

“错、哪、了!”他一字一顿地低吼。

“我......不......”她痛得语无伦次。

“不说?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对么。”

阮眠感到屈辱至极,抬手想打他,可手腕才抬到一半,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反扣到背后。

他单手就制住了她两只手腕,用力往前一按,她的脸颊被迫紧贴上镜面。

而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下滑,探入了衣摆。

“沈妄!不要......我的身体还没好......”她哭着哀求。

他无动于衷,继续我行我素。

“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置若罔闻,指尖的力道甚至加重了几分。

“......老、老公......”

在崩溃的边缘,阮眠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她最抗拒的称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只游走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错哪了?”

阮眠闭了闭着眼,眼眶里的泪水汹涌而出。

“我、我不该来巴黎......不该骗你......不该逃跑......我......我再也不敢了......”

镜中的男人勾起嘴角,残忍而满足的笑,俯身吻去她颊边一滴泪,动作温柔,声音冰冷:“阮眠,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可言了。”

他很少唤她全名,除非怒极。

“不、不是的......”阮眠含泪摇头,讨好地用双手搂着他的腰,“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你最好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对不起......”

“真的知错了?”

“嗯!”她用力点头。

他抬手,用指腹按上她的软唇,轻轻摩挲:“这么好亲的一张嘴,偏偏吃硬不吃软。”

阮眠颤了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后退半步,冷眼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薄唇扬起危险幽然的笑:“宝宝。”

指骨按上她的后颈,沈妄强势地将那颗圆溜溜的脑袋按向自己腹部。

“给我.。”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