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陈青看见突然出现的阮眠,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眠眠?郝佳不说你去留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郝佳清楚内情,察觉到阮眠的脸色不太对劲,凭借多年看霸总强制爱的经验,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青,示意她别多问,随即拉着阮眠在自己身旁坐下。
“眠眠,你还好吗?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吗?”
阮眠摇了摇头:“我没事。”
沈妄不止一次用郝佳来威胁,郝佳是她唯一信任的朋友,她绝不能连累对方。
更何况,连温蕴仪打她的事,沈妄都能查到,说明她身边有他的眼线,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想到这儿,阮眠的心凉了半截。
郝佳也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眠眠,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好朋友啊。”
阮眠暖心笑了笑:“谢谢。”
下课后,阮眠在校门口,被消失很久的张琳琳拦住了去路。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珠光宝气,衣着朴素了许多,眼神里褪去了往日的嚣张,却仍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阮眠,我有话跟你说。”张琳琳用命令的语气说。
在她看来,落魄的凤凰终究比山鸡高贵,她没必要讨好阮眠。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阮眠不想纠缠,转身就走。
张琳琳再次上前拦住。
她有些怒了,可紧接着却软下姿态,“我知道,我父亲的事,是你那个哥哥做的,我要你哥撤销对我父亲的指控。”
阮眠觉得荒谬至极。
她凭什么要帮一个屡次伤害自己的人?何况那些事证据确凿,她父亲本就该受到惩罚。
“爱莫能助。”
“阮眠!”
张琳琳突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和你作对,你原谅我吧,别动我的家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私怨啊!”
“松手!”阮眠试图挣脱。
“求求你了!”张琳琳跪在地上向前挪了两步,“阮姐姐,我道歉,我给你磕头......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求你了!”
周围不明真相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阮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父亲是咎由自取。就算你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帮你。”
哀求无用,张琳琳收住眼泪,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再度变得凶狠:“阮眠,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姓沈的根本不是你哥哥,你根本没有哥哥!我求你是看得起你,一个出去卖的有什么可傲的?不过是个不要脸的——”
“老婆~”
温柔而慵懒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妄半倚着车身,迈步朝着阮眠走来,很自然地用手臂搭上她的肩。
“你怎么来了?”阮眠有些诧异。
“来接你放学。”
旁边的张琳琳目瞪口呆。
这个让她家破人亡、权势滔天的男人,竟亲口喊她最瞧不起的女人......幻听!一定是幻听!
“你......刚才叫她什么?”
沈妄冷冷瞥她一眼,“我叫自己的老婆,你有意见?”
“阮眠是你老婆?”张琳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
“需要我把结婚证甩你脸上?”沈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新婚礼物,老婆。”
若在平时,阮眠定会推开他。
但此刻,看着张琳琳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她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于是微微一笑,伸出无名指让沈妄将钻戒戴上。
沈妄配合着为她戴好戒指,托起她的手,落下一个轻吻。
“阮眠,你凭什么!”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张琳琳尖叫着冲上来就要打阮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有脸在我面前炫耀幸福!你凭什么!”
沈妄快一步将阮眠护在身后,推开张琳琳。
她跌倒在地,被值班的保安拖走后,还不甘心地朝这边嘶吼:“阮眠,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闹剧结束。
沈妄回过身,仔细打量阮眠:“没事吧?”
“没事。”阮眠摇头,想摘下戒指还他,被他按住。
“结婚戒指,戴上了就不许摘,”
他注视着她,声音低缓,“更不许卖掉。否则我会生气。”
再次提起卖包的事,阮眠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或许是为了避免今日的事重演,也着实担心张琳琳会有过激举动,接下来的几天,沈妄每天都来接她放学。
阮眠不禁想,人果然不能太闲。
卸任总经理之后,他真是闲得可以。
不过好在,张琳琳再也没出现过。
沈妄呢,虽然变态,也没禽兽到浴血奋战的地步,这几天的生理期让她躲过好几劫。
这天周末,难得睡个懒觉。
沈妄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俯身在她额头印下早安吻:“宝宝,该起床了。”
阮眠困倦地掀开眼皮,声音懒懒,带着起床气:“......干嘛?”
“去医院,做备孕检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