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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第147章 沈妄在她心里,居然这么重要了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 橘不桔 · 2850 字


宴客厅。

男男女女举杯攀谈,这里大多都是白人,突然出现一张漂亮的东方面孔,吸引了场上不少男人的视线。

不是对美丽的欣赏,而是想占有和摧毁的冲动。

温书言正与一名白人男子交谈,余光瞥见阮眠,眼神凝滞一瞬,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身上的礼服是流光质感的一字肩开叉鱼尾裙,深V设计勾勒出完美曲线,身姿窈窕玲珑,丝毫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头发挽了个低髻,用一根发簪别住,两边较短的发丝垂落下来,修饰那张干净白皙的脸,杏眼红红的,有点儿肿,想来是刚哭过,与现场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相比,更显清纯脱俗,像极了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极易勾起旁人的保护欲,也更易引来豺狼的觊觎。

这种被当作所有物审视的目光,让阮眠泛起生理性不适。

白人男也注意到了她,挑眉看向温书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听话的华国女人?”

“听话的有什么意思?”温书言盯着阮眠,笑容阴鸷,“我就喜欢不听话的,征服起来才更有乐趣。”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举杯轻轻碰了碰手中的香槟。

“温先生身边那位,就是大老板戴蒙先生。”莎弥拉在阮眠身旁提醒,刚说完,就被阿信带了下去。

这场派对,只有上等人与他们的女伴才有资格入内,底层的人,只能守在外面。

“Elena,过来。”

温书言朝她招手,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香槟塞到她手里,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戴蒙先生,今晚派对的主人,也是我的老板。”

他又看向戴蒙,“戴蒙先生,这位是Elena,我的女朋友。”

戴蒙主动抬杯与阮眠碰了一下,目光带着侵略性:“漂亮的东方女人,看来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

大毒枭。

双手沾满鲜血、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却在这里纸醉金迷的畜生。

一想到温书言一直背地里为这种人卖命,阮眠就觉得他脏到了骨子里。

她恨不得将手中的酒直接泼到这两个人的脸上。

“Elena小姐认识我?”戴蒙缓缓开口。

温书言指尖用力,捏了捏阮眠腰间的软肉,警告她:“戴蒙先生敬你酒,就乖乖喝,别不识抬举。”

阮眠压下翻涌的情绪,抿了一小口。

舞会正式开始,头顶的主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几盏壁灯,大厅陷入昏暗,音乐声响起。

今晚是面具派对,侍应生给每个人都发了面具。

阮眠拿到的,是一只半截式的孔雀羽毛面具。

华尔兹的旋律响起,突然,旁边的走廊里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凄厉地尖叫哭喊:“救命!救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根本无法蔽体,胸贴与内裤暴露在外,身上布满了枪伤、刀伤、鞭痕、齿痕,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她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失常,难以想象她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两个高大的黑人男子追上来,还牵着一条狗,准备将女人强行拖走。

女人疯了一般挣扎、哀求,可在场的所有人似乎习以为常,冷漠旁观,戴上手里的面具。

阮眠想起当年自己在A国被贩卖,那时的她也这般绝望,渴望有人能伸出援手。

她想上前,被温书言一把拉住。

“别多管闲事。”

“可是她......”

“你想替她去伺候那些男人?”

温书言的一句话,让阮眠僵在原地。

她想救人,却没有伟大到为了一个陌生人,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女人最终还是被拖进了房间。

闹剧结束,看热闹的人端着酒杯,继续与戴蒙谈笑风生。

不远处,一个地中海男人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像漱口一样在嘴里翻滚,然后他身边穿着华贵礼服的女伴,竟张开嘴,接住了他吐出来的酒水。

面具遮住了所有人的脸,也放纵了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这群衣冠禽兽卸下伪装,开始当众淫乱,舞池中央的人视而不见,继续跳着优雅的华尔兹。

有人拿出粉末吸嗨了,有人觉得不够刺激,肆无忌惮地交换身下女伴,场面令人作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阮眠感觉胆汁都快要吐出来,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肮脏、扭曲、吃人的地狱。

温书言拉住躁动不安的她,语气不耐:“你的不适感也该结束了,以后这样的场面,还有很多很多。”

适应?

叫她怎么适应?

她是正常人,她永远都没办法适应这群变态的变态癖好!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温书言解锁屏幕,看完视频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举起手机,点开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沈妄驱车抵达小竹楼,看见那个与阮眠容貌相似的女人后,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下一秒,炸弹引爆,火光冲天。

阮眠猛地夺过手机,指尖颤抖着反复翻看那段视频。

是沈妄。

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是沈妄,他那么狡猾的人,祸害遗千年,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炸死?

可画面里的身影,她怎么可能认错。

“小竹楼都被炸成平地了,死无全尸,真惨啊。”温书言语气满是幸灾乐祸,“姑父姑母就这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你这个畜生!”

憋了几天的情绪彻底崩溃,阮眠将手机狠狠砸向他的脸,红着眼嘶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口口声声叫温妈妈姑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简直禽兽不如!”

旁边跳舞的人被两人的争吵声吸引,看到温书言脸上的镜框被女人打飞,纷纷捂嘴惊呼。

这让温书言感到很难堪,他压抑着,深呼吸了一口:“我TM是太惯着你了?让你一次又一次砸我?”

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阮眠脸上。

阮眠穿着高跟鞋,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当众丢了面子,温书言已经处于暴怒状态,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手指用力掐着阮眠的脸。

“早就断了关系的亲戚,算什么亲戚?别哭丧张脸,摆出一副为他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的力气很大,阮眠感觉下颌骨都要被捏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Elena,我也不想这样对你,我也想温柔一点,我都演了四年了,可是你呢?你吃硬不吃软,这不能怪我。”

阮眠忍着痛,笑了:“真是难为你,为了我这种人伪装四年。”

“因为我爱你啊,很爱很爱。”

“我呸!”阮眠狠狠朝他啐了一口,“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我要是真答应了,你早就腻了,一切不过是你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温书言不置可否:“你的生理期应该结束了?别总说惹我生气的话,想想今晚用什么姿势哄我开心,我要是心情好了,就让你见见那两个小杂种。”

阮眠猩红的眼睛瞪着他,死死攥紧拳头,强忍着崩溃的情绪:“我要去洗手间。”

“五分钟之内,必须回来。”温书言松开了手。

阮眠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逃向洗手间。

她摘掉面具,趴在冰冷的盥洗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一遍遍扑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的恐惧与恶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视频里爆炸的画面,一遍遍在她的脑子里重复上演。

哥哥......

刚才被温书言打,她不想哭,想到沈妄可能已经出事,就感觉心头难受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妄在她的心里,居然变得这么重要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抬头,却见镜子里一个腰间别着枪的面具男人,正站在她身后。

阮眠吓得想张口呼救,男人捂住她的嘴,将她拽进洗手间深处。

她趁乱拔下头上的发簪,朝对方刺去,手腕被男人稳稳握住。

下一秒,熟悉到让她瞬间泪崩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响起:

“宝宝,是我。”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