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众人正欢聚一堂,办著庆功宴。
“姓安的,你别太过分了!”
苏文东怒视著安兴昌,道:“什么叫给你十个亿彩礼?卖女儿也没你这么卖的吧?”
“我都还没问你们要嫁妆呢,十个亿可以,你给老子返二十个亿回来!”
“你放屁,什么叫卖女儿?!”安兴昌同样怒道:“柔柔是老子的宝贝小棉袄,是我们安家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苏江那小子想娶我女儿,拿十个亿彩礼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我甚至都打折了!”
“我去你大爷的,你是真不要脸啊!”苏文东指著安兴昌的鼻子骂道:“还宝贝小棉袄,你现在告诉我,安柔的生日是哪天?”
“你现在立马能答出来,十个亿我砸锅卖铁都凑给你,现凑,一点不带犹豫的!”
安兴昌听到这话,嘴巴张开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他才憋出一句:“这特么不是重点!”
“你要点脸吧安兴昌,我都替你觉得丢人。”苏文东一脸鄙夷道:“连自己女儿哪天生日都不知道,真亏你是安柔亲爹。”
安兴昌气笑了,反问道:“那你现在立马说出苏江生日是哪天,说出来彩礼老子一分不带要的。”
“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我儿子是八月六号那天生的,我记得清清楚楚!”苏文东毫不犹豫道。
这下子,把安兴昌给整懵逼了。
真知道?
他连忙看向郑奕:“老郑,你记性好,调查过苏江的资料,真是八月六号那天?”
郑奕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道:“是个屁的八月六号,苏江的资料上一直都是十二月份,具体几号我还真记不住,不过肯定是摩羯座没跑。”
摩羯座,那就是十二月底到一月初之间。
跟特么八月六号有鸡毛关系?!
“苏文东,你特么是真不要脸,这也瞎编!”安兴昌鄙夷道。
苏文东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道:“他是我儿子还是你儿子?我说八月份生的就是八月份生的!”
他这是要开始耍无赖的。
一旁的朱茹雪捂著脸,只觉得有些丢人。
“行了,你们俩都消停点吧。”
朱茹雪讥讽道:“人家这俩孩子的婚事,说得好像你们俩能做得了主似的。”
这平淡的一句话,刺破了苏文东和安兴昌的心脏。
让两人有些破防了。
但朱茹雪说的确实是实话,苏江跟安柔的婚事,这俩人但凡敢插手,下场绝对惨。
不说别的,苏正德能先把苏文东给揍死。
而安兴昌这边,他先想想怎么面对安明杰吧。
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的两人,在这谈起彩礼嫁妆了。
“你懂什么?”安兴昌小声道:“他们办他们,我们谈我们的,这是两码事。”
“就是,我们这些结了婚的大老爷们,挣点钱容易吗。”苏文东也嘟囔道。
其余人一脸看戏的表情。
不管过了多少年,这帮人聚在一起,还是这么有乐子。
“好了,说正事。”
郑奕咳嗽了两声,开口道:“京城这边,那些家族全都投降了,鸠尾在京城的大部分成员,也都清剿得差不多了。”
“未来几年内,没什么意外的话,京城这边不会起什么风浪。”
“我会趁机让监察局在京城扎根,然后逐渐发展到华国各地,对华国的这些有权有势的家族进行管控。”
“当然,这还得需要你们军方的协助。”
一旁,秦安歌也站起身来。
“这件事我会回去向上面报告,事到如今,我的任务也都完成,该回去了。”
“这就走了?”
西门商急忙起身挽留道:“秦大哥,不在京城待几天,多看看?”
“不了,下次吧。”
秦安歌笑道:“我相信,我下次回来时,会看到一个更加繁华美好的京城。”
说罢,他向各位打了个招呼后,便带著人离开。
他还要去一趟北城,去一趟秦丰的墓地。
他要告诉父亲,他们赢了。
直到傍晚,安兴昌几人依旧喝得兴高采烈,吆五喝六。
不知有多久,他们没有这样尽兴的喝过了。
“再过几天,把事情处理完,我就可以休假了!”
苏文东举著酒杯,大笑道:“老子要去钓鱼!要去旅游!要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夜夜笙歌!”
⒏вoOк.cοм
“夜夜笙歌!”
谢康盛安兴昌几人大声的附和,全然忘了朱茹雪还在场。
朱茹雪也不生气,只是偷偷把手机拿出来,录下了一切。
今晚过后,这几个男人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但苏文东他们已经喝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过了许久,朱茹雪觉得有些无趣,直接离开,回房间里睡觉去了。
随著时间不断流逝,窗外天色亮起。
几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各个角落,有趴在桌上的,有在沙发上的,还有直接睡在地上的。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朱茹雪的视频引起了无数的家庭惨案。
其中最惨的还是苏文东和安兴昌两人。
因为他们这帮好兄弟,在招供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沟通,非常默契的把锅全都甩到了这两人身上。
......
东阳城,医院。
药剂室内,霍曼曼精疲力尽的看著数据,内心的压力无比巨大。
门外,许多医生也在等待著她的结果。
“白老和薛信然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了,其他人的状态也在进一步恶化......”
“要是今天霍曼曼还是没能弄出解药,那恐怕......”
“该死,身为一个医生,居然只能守在门外什么都做不了。”
“相信霍医生吧,她是整个东阳城最厉害的医生,她一定能成功的。”
“就算她能成功,还要等多久,那些人已经等不起了......”
无数人议论纷纷,大部分人脸上皆是悲色。
他们也曾试过调制解药,也曾寻求过华国各地医师的帮助。
甚至,张医生连夜给京城医学院的老师们打电话,让他们帮助一起研究。
但,得出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同一个答案。
无解。
“吱呀——”
就在这时,药剂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所有人第一时间冲了上来,一脸希冀的看著霍曼曼。
只见霍曼曼一脸疲倦之色,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把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他们。
“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材料弄来,越多越好。”霍曼曼轻声道。
张医生接过笔记本,看著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材料,嘴角颤抖的开口道。
“霍、霍医生......这难道是?”
“制作解毒剂需要的材料。”
霍曼曼看著众人,平淡道:“解毒剂,我做出来了。”
沉默。
气氛仅仅沉默了半秒。
紧接著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成功了!霍医生成功了!”
“快!去准备材料,以最快的速度!”
“华国各地医师都说无解的毒,霍医生解决了!”
“霍医生牛逼......”
医院内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欢呼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久久不散。
霍曼曼皱起眉头,捂住耳朵瞪了他们一眼。
病房内,霍开诚躺在床上,听到欢呼声,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那丫头一定可以成功的。”
“毕竟,她可是我霍开诚的学生,这点毒都解不了,那可太砸我的招牌了!”
旁边,默枪听到这话,不停的翻著白眼。
你丫真特么有脸说出这话?
昨晚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不想死的?
还搁那又写遗书,又回忆往事的。
现在隔著装起来了?
不过,默枪此刻内心也不好受。
虽然毒是可以解了,但他还有一个大麻烦没解决呢。
“哎......难道真要把这条命卖给安明杰?”
默枪一想起这事,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大嘴巴子。
死赌狗,烂赌狗!
这辈子没救了!
8вοok·cоm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