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做梦去吧。」
「他们就是琢磨十年也是个屁!」
「诶,可别十年了,我还想早点儿出去。」
「就现在被困的这么一会儿,又得损失多少战功啊!」
「战……」
「……」
不提战功还好,一提战功,困阵内的大虞将士们都气得牙痒痒。
战功是什么!?
战功现在就是他们的亲娘们儿!
只要有战功,他们不仅能换到更高阶的炼神诀,还能换取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皇室秘法,更能提升爵位官阶!
而且他们听说泉州战区那边已经摸到了好几个魇族宗师的坐标情报,一份情报居然才卖一百战功。
一百战功就能获得魇族宗师的坐标参与猎杀宗师,从而炼化宗师级的魇气,一步登天!
「……」
「这帮该死的缺德玩意儿!」
看著困阵外的魇族大军,众人把牙齿咬得嘣嘣作响,恨不能将它们生吞活咽了!
「得想个办法尽早破开这困阵。」
「否则再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还得困到什么时候?」
「说是容易啊,对面那个家伙可是陆地神仙境的存在,有他看著,除非是陛下出手,不然的话……」
大虞将士们愁眉不展。
不死之身遇上了困阵,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另一边。
魇族大能看著魇界通道沉吟了片刻,挥了挥手,「撤。」
「这事儿关系到那位虞帝,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了。」
此次的大虞军入侵,看似是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
但事实上,这是那位虞帝和七大至高之间的博弈!
是至强者之间的棋局!
并非他们这些凡俗之人能够左右。
「等那七位至高主宰出手吧,以祂们的本事,应该早已知晓。」
「想必此刻正在商论对策。」
「我等静候指示即可。」
「是!」
然而实际上,魇族大能想像中七大至高热烈商论对策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大虞军的不死入侵。
扎纸匠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背棺人已经好些天不见踪影。
红娘子从不干涉魇界。
尸山在沉睡。
招魂师和血海至今也没找来。
在并不危及自身安全和共同利益时,魇界七大至高并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团结一心。
更多的时候,是亡语者一人在调控。
这也是亡语者被称为魇界实际话事人的真正原因,因为最关心魇界发展做实事的,只有祂。
是日,亡语者的宫殿内。
一只灰黑的老鼠跑到了大殿中央,在漆黑的神座之下化作了一个山羊胡老者。
老者躬身朝著神座上的伟大存在一礼,「小臣千变参见冕下……不,陛下!」
亡语者挥挥手,示意老者起身。
「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千变连忙说道,「为陛下效劳是小臣的荣幸!」
「请陛下尽管吩咐小臣。」
说罢,他便低眉叩首,做出一副倾听神谕的虔诚模样。
亡语者便说道,「陆辰的手已经伸到魇界来了。」
「以他的本事,只怕用不了多久,魇界就要成为他麾下的狩猎场。」
「这个地方,我们待不久了,必须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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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变脸色微变,「那不死军团当真有这般本事?」
「不就是一个不死军团吗?那爬虫再多也是爬虫!我们找人把那些军团全部困住,让他们死不得,生不能,便可破他不死之身。」
亡语者轻轻摇头,「你没有跟陆辰对上过,你不会明白。」
「像他那种人,既然决定出手了,那必然是有绝对的信心,留下了各种后手!」
「就算是把那些爬虫全部囚禁,他也会有其他手段继续推进。」
「他现在不动,只是在等我们的反应。」
「就像下棋一样,下了棋,总要等对方落子,才好去解棋,去破局,这才是乐趣。」
千变闻言动容,他脸皮颤了颤,「陛下您的意思是……陆辰只是在玩?」
亡语者笑了笑,「玩就玩吧,让他一个人玩去,我可不陪著。」
「等他无聊了,自然会歇著。」
「那您的这些子民……」
亡语者说道,「让核心力量全部退守魇界大后方,至于其他的……我魇界子民众多,随便留下些玩伴给那些蝼蚁,就够打发他们了。」
核心力量退守大后方?
大后方……
千变闻言眼瞳一睁,「陛下,您的意思是,我们要……」
亡语者无奈的笑了笑,「我说过,以防万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尽管它本来的作用并不是如此。」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若非亲眼所见,谁又能知道人间出了陆辰这般大的变数?」
「此界的天命,总是这般偏爱于他们那一系的人啊!」
亡语者发出一声感叹,言语中略带著些不甘与潜藏的愤恨。
千变点点头,又问,「陛下,那其他几位主宰……」
「祂们?」
亡语者只是冷笑了两声。
便不做言语,只是挥挥手,示意千变下去准备。
「遵旨!」
千变领命,再一次化作灰黑老鼠,钻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
大虞皇宫。
看著棋盘上久久没有变动。
陆辰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这么大动静,魇界那些家伙不可能不知道。
但祂们知道后却没有任何表示。
那答案很显然:
你要玩儿?
不陪!
魇界随你折腾去!
我们退了。
陆辰便放下了棋子。
魇族能摊上这帮没责任心的魇界主宰,也算它们走到头了。
放下棋子。
陆辰又召来一个银甲侍卫。
「参见陛下!」
「传朕旨意,令各大界口加快建设和投入,尽快扩张魇界版图。」
「遵旨!」
吩咐了银甲侍卫后。
陆辰又看向了辰曦。
「今日可有想起关于生死魔瞳的些许记忆?」
自亡语者袭击后,辰曦对前世的觉醒愈发深刻,每天都有新的记忆浮现脑海中。
这几日来,她变了不少,变得更加从容,且伴随著一股看透了生死之变的淡泊超然,越来越有当初无目神女的几分风采。
辰曦摇摇头,「这部分记忆似乎更加深层隐晦,前世的我很少去触及它。」
「也许,这就是我无目神女名号的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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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