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阳这么说。
陈浩足足愣了几秒钟。
接着。
他翻了个大白眼:“切!”
“你爸要是公安局长,那我爸还是县长大老爷呢!”
秦阳:“……”
好兄弟之间。
真话往往最没人信。
眼看西瓜吃得差不多。
陈浩拍了拍秦阳的肩膀,认真的说:
“老秦,工作没了就慢慢找,别有压力。”
“现在这大环境,都不好混。”
“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你干脆来帮我一起卖瓜得了!”
“咱哥俩合伙,我负责进货,你负责吆喝,赚了钱咱俩五五分!”
看着陈浩真诚的眼神,秦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自己都过得一地鸡毛了,还想着拉兄弟一把。
这份情谊,千金难换!
秦阳笑了笑:“不用,我爸真是……”
“打住打住!”
陈浩赶紧摆手:“你又来!”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哟!”
“挺热闹啊,生意不错嘛?”
两人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治安管理制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
正倒背双手,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
陈浩脸色微微一变。
他快步迎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
“哥,抽烟。”
胖子笑呵呵摆手:“不用客气,你摆摊卖西瓜也不容易。我叫唐德,这条街的治安管理员。”
“原来是唐管事,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你别紧张,没啥大事,就是刚接到举报,说你这边占道经营。”
一听这话。
陈浩赶紧解释:“没有啊,唐管事!”
“我这摊位绝对没有超出白线,不信您看!”
“而且,我都是办了正规手续的。”
说着,陈浩翻出证件,递了过去。
“您看,这是我的临时摊位经营许可证。”
“下个月才到期呢。”
旁边的秦阳有些疑惑,忍不住问:
“据我所知,治安大队主要是负责街面治安的吧?”
“占道经营,不是城管的活儿吗?”
听到秦阳的质问。
唐德脸上的肥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依旧笑眯眯的说:
“哎呀,这位小兄弟说得对。”
“按理说,这确实不归我们直接管。”
说到这。
唐德叹了口气:“没办法啊,群众的举报电话直接打到了中队。”
“现在都在提倡联合执法,首问负责制嘛。”
“有人乱举报,我们接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不是?”
随即。
唐德把看好的证件,还给了陈浩。
“证件没问题。”
陈浩松了口气。
唐德又道:“不过我提个建议。”
“你去西市口摆。”
“那边集中,人流大,小区也多,比这强。”
陈浩楞了几秒,连忙点头:
“多谢唐管事指点!”
“我会考虑的。”
说着,又要送西瓜。
唐德连连摆手,义正言辞:“哎!这可使不得!”
“我们有纪律的。”
等人走了。
陈浩感慨道:“这个制服还不错。”
“我还以为他要点好处呢。”
秦阳淡淡道:“他要敢要,你就报我名字。”
陈浩乐了:“知道。”
“你爸公安局长嘛!”
两人相视一笑。
秦阳有些疑惑的问:“不过话说回来。”
“那个唐德说得确实有道理啊。”
“西市口那边人流量那么大,可以说是黄金地段了。”
“你干嘛不去?”
听到这个问题。
陈浩摇了摇头:
“老秦,你以为我不想去吗?”
“可是西市口那边……有规矩。”
“什么规矩?”
陈浩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在西市口摆摊,除了要交正常的摊位费之外。”
“每个月,还要额外多交一成的纯利润!”
“这么高的税?”
“不是税!”
陈浩咬牙切齿:
“是保护费!”
“整个西市口,大半个农贸市场,都是青山商会,丁会长的地盘!”
“凡是在那一片经营的小商小贩。”
“必须按月给丁会长手下的人交钱!”
“少一分,你的摊子就会被砸得稀巴烂!”
原来如此。
秦阳忽然想起来。
昨晚上,罗海龙悄悄联系的那个大靠山。
就是青山商会,丁会长!
这家伙。
真是比罗海龙,还要恶毒百倍!
连底层人的菜篮子,都要吸血扒皮!
秦阳心中暗暗道:
“这青山县,不少毒瘤害虫啊!”
“等买完书,问下老爸,审问的情况。”
这时,有两个大妈来买瓜。
陈浩赶紧迎上去招呼。
秦阳见他忙碌,于是告别:“耗子,那你先忙着,我走了。”
“慢点!”
刚跨上电动车。
秦阳就发现前面的篮筐里。
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个西瓜。
他刚要说话。
陈浩一边给大妈称瓜,一边冲着秦阳挥手:“赶紧走!”
“别耽误我做生意!”
秦阳心里一暖,没再推辞离开了。
……
十几分钟后。
秦阳来到了县新华书店。
看着面前,像小山一样高的历年省考真题。
秦阳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难怪都说考公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这题量,也太夸张了!”
距离省考,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现在这大环境,考公的人,多如牛毛。
就算秦阳全力复习,想要在三个月内把这些知识点全部吃透,顺利上岸,概率也微乎其微。
秦阳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要想破局,唯一的捷径。
就是系统发布的那个任务!
三天内,破获自身拐卖案,将罪犯养父母绳之以法!
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拿到神级技能,【过目不忘】!
“关键,就是那个拨浪鼓!”
“不过,十几年前的东西了,这么多年过去,那东西真的还在吗?”
结完账后。
秦阳走出书店,拨通了老爹的电话。
“阳阳啊,怎么了?”
秦阳开门见山:“爸,昨晚连夜突击审讯,结果怎么样?”
“那个罗海龙,有没有把他的靠山,那个什么丁会长给咬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秦同伟叹了口气:
“哎。”
“没那么简单。”
“罗海龙这个老油条,非常狡猾。”
“把所有的重罪,全都揽到了自己和几个心腹手上。”
秦阳又把西市口收钱的事说了一遍。
“有这种事?”
秦同伟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随即。
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阳阳,这件事,肯定要查!绝不姑息!”
“不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哎,儿子,爸不是不想查,是怕……”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