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秦阳驾车来到一个路口,等着红灯。
无意间一转头,他的目光落在车道旁。
那里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警务车。
车旁站在两个穿着制服的女警。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惊人。
正蹲在地上,检查轮胎。
俏丽的侧脸,傲人围度,不是警花白水珊还能是谁?
“这世界还真小啊。”秦阳轻笑。
绿灯亮起。
秦阳一打方向盘,停在了警车旁边。
降下车窗,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秦阳?是你啊!”白水珊一抬头,不由的惊喜。
经过上次公园的事,她对秦阳的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
甚至这几天晚上睡觉,她都会梦到那张充满阳刚之气的脸。
秦阳单手搭在车窗上,笑眯眯调侃道:
“白队长,这蛇毒才刚吸出来没两天,不在家里好好养着,这么快就跑出来执勤了?你们市局真是把女人当牲口用啊。”
一提到蛇毒,白水珊的脑海里浮现出在小树林里。
秦阳帮自己吸出来蛇毒的暧昧画面。
白水珊咬了咬下唇,脸色微红:“我已经彻底好了,队里人手不够,我就提前归队了。”
“怎么着?又和上次一样,车技不行,把车给干沟里开不出来了?”秦阳瞥了一眼那个已经瘪成一片的轮胎,故意逗她。
闻言。
白水珊习惯性双手插在小蛮腰上:“这是压到施工工地的三棱钉,车胎爆了!没看我正在等救援吗?”
语气虽然还带点泼辣,但那神态动作间多了几分娇嗔和亲近。
“哦?爆胎了啊,那你们慢慢在这等人来修吧,我得回家睡觉了,拜拜。”
说罢,秦阳假装要升起车窗开走。
“哎!你等等!”白水珊一看秦阳要走,顿时急了。
好不容易碰到个熟人,而且还是出警的关键时刻,她怎么可能放过。
她几步上前,掏出警官证,怼到了秦阳的面前:
“秦阳同志,因为突发紧急警情,现在依法征用你的车辆!立刻开门!”
看着白水珊那副一本正经却又透着点急切的模样,秦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行行,谁让我是遵纪守法的热心好公民呢。”秦阳直接解锁了车门,“上车吧,白大队长。”
白水珊转头招呼那个已经看傻眼的女警同事:“小刘,快上车,报案人那边催得很急!”
两女上车。
“去哪?”
“大学城后面的旧时光酒吧。”白水珊系好安全带,报了地址。
法拉利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车厢里。
小刘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压低声音:“水珊姐,哇塞,这帅哥谁啊?开着几百万的法拉利,长得还这么帅!”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藏着掖着的男朋友?”
“你瞎打听什么呢!”白水珊被同事这么一说,本就微红的脸色红透了,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嘴上虽这样说。
可目光落在秦阳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还是不由心跳加速。
这家伙,认真开车的样子,还挺迷人的。
她的心中,不知不觉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
不到十分钟,车子到达现场。
秦阳和两名女警刚推门下车。
一个胖胖的的老板娘就焦急地迎了出来:
“哎哟,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快急死我了!”
白水珊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老板娘,是你报的案?出什么事了?电话里说有人闹事?”
“不是闹事,是……唉,你们自己进来看吧!”
老板娘叹了口气,指了指酒吧里面:“有个女的,傍晚的时候就一个人来了,点了几大瓶洋酒,一直坐在角落里喝。喝得烂醉如泥,怎么劝都不走。”
“我怕出事,只能报警了。”
几人走进酒吧。
只见。
卡座的真皮沙发上,歪歪扭扭地瘫倒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的职业套装,身材火辣。
周围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
女人似乎醉得不轻,手里还死死抓着半杯酒,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秦阳眯起眼睛仔细一瞧,有些诧异:
“咦?顾知夏?”
老板娘立刻接话道:“对对对!刚才我劝她的时候,她自己是说姓顾,叫什么夏的。帅哥,你认识她?”
这时候,白水珊也看清楚了:
“秦阳,这不是你母亲那个美女秘书吗?”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
上次在商场,就是这个女人和秦阳抱在一起激吻呢!
为此,当初白水珊心里还暗骂了秦阳好几天。
“是她。”秦阳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她平时不都是待在青山县给我妈处理公司事务吗?怎么大半夜跑到市里喝得烂醉?”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上前。
白水珊和女警小刘也紧随其后。
“顾姐姐?醒醒。”
秦阳走到卡座前,伸手轻轻推了推顾知夏的肩膀。
被这么一推,顾知夏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她努力睁开迷离的双眼,醉眼朦胧地看了一会儿,突然痴痴笑了起来:
“咯咯,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怎么看到秦少爷了?”
顾知夏打了个酒嗝,身子一歪,险些从沙发上栽下来。
秦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
“是我。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闻言。
顾知夏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今天……来市里出差谈合同。”
“办完事,路过这个地方,我就进来喝了几杯。”
白水珊劝说道:“顾小姐,你喝多了。酒吧要打烊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跟我们走吧,我们送你回去。”
“是啊,走吧,我开车送你回酒店。”秦阳也附和道,说着就要去拉她的胳膊。
谁知。
“我不走!”顾知夏死死抱住沙发的扶手,哭喊道:“我哪里也不去!你们别管我!”
“你们……你们要是想带我走,除非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秦阳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行,你问吧。回答对了你就乖乖跟我走。”
顾知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环顾了一圈酒吧。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
“五年前,就是在这个卡座上,就在这个地方!
“他用一张破糖纸,给我叠了一个纸戒指。他跪在地上,哭着对我说,他现在没钱,但一定会努力工作,给我最幸福的日子……”
“结果呢?!”
“他靠着我帮他整理的业绩,成了他们公司的部门经理!然后就告诉我,我们不合适!”
“转头,他就娶了他们公司老板的那个又胖又丑的女儿!”
说到这。
顾知夏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付出了所有的真心,最后却要被这样践踏?为什么真心付出,却要被伤害?!”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