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伟气定神闲地走回领导席。
高重山大步迎上去,兴奋得哈哈大笑。
他一把抓住秦同伟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
“好你个秦同伟!深藏不露啊!你刚才要是谦虚不上了,我今天可就错过一出好戏了!”
秦同伟谦虚地笑了笑:
“高局要求得严,我也就是超常发挥了一点点。”
“你这还叫超常发挥?这叫一骑绝尘!”
高重山看着秦同伟,欣赏道:
“来之前,我就在市里听说了,你刚到青山县上任,就雷厉风行,连着破获了人贩子命案,捣毁了地下是势力!干得极其漂亮!”
“没想到,你不仅办案有勇有谋,这单兵作战的个人素质,也这么厉害!”
这话一出。
周围干部眼神全变了。
高局这可不是普通表扬。
这是当众背书!
以后在青山县公安系统里,谁还敢说秦同伟根基不稳?
秦同伟心中也激动。
但脸上仍旧沉稳:“高局过奖了。”
“案子能破,是全局同志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个人不敢居功。”
高重山更满意了。
有能力。
不贪功。
身体素质还过硬。
这样的干部,才是他想看到的!
“同伟啊,以你的能力,让你待在青山县,确实是屈才了!好好干,市里很看好你!”
高重山随口一句。
现场不少人心头狂跳。
屈才?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秦局以后还要往上动?
成度听得后背发凉。
他已经意识到。
自己今天这一步,走错了。
不仅没把秦同伟拉下来,反而亲手把他送到了高局眼前!
高重山心情大好,拍着秦同伟的后背:
“小秦啊,平时打篮球吗?”
秦同伟笑道:“以前在部队,我一直是打中锋的。”
“是吗?那太好了!走,咱们俩好好切磋切磋,你可千万别给我放水啊!”
高重山和秦同伟,并肩往外走。
路过的成度身边时。
高重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脚步不停。
只是用一种极其冷淡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成副局长。咱们做公安的,最重要的是团结。少动点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歪心眼,多把精力放在做实事上。”
“以后,多跟你们秦局长好好学学。”
“听懂了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成度的心口上。
成度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是……是,高局教训的是!”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在秦同伟面前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走在路上的秦同伟。
内心激荡不已。
“阳阳给的那颗药,简直是仙丹啊!”
今天这场考核。
如果不是儿子秦阳给的气血丹,以他之前的身体状态,别说破纪录,恐怕连完成一半都够呛!
而现在,不仅收获了市局一把手的绝对好感。
更是彻底震慑了宵小,让整个县局上下心服口服。
自己这空降局长的位置。
算是彻底稳如泰山了!
“不知道阳阳那边,今晚的生日宴筹备得怎么样了?”
……
秦阳安排好策划细节,回到林家别墅时,刚好傍晚五点。
刚推开门,客厅里欢声笑语一片。
秦同伟正坐在沙发上,拉着林晚秋的手,说得眉飞色舞。
“阳阳回来了!”林晚秋眼尖,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秦同伟跟着站起来,几步走到儿子面前,大手重重拍在秦阳肩膀上。
“好小子!你那个偏方药丸哪弄来的?绝了!”
他满面红光,中气十足。
“怎么样,老爸,还可以吧?”
秦同伟连连点头:“太可以了!”
接着。
他将下午的经历,说了一遍。
“局里那些不服我的人,现在都服服帖帖!”
“以后我这工作,就好开展了!”
林晚秋听得高兴,眉眼间全是骄傲:
“我们家阳阳就是福星,这一回来,你工作顺了,咱家的晦气也就散了!”
看看时间。
林晚秋问:“阳阳生日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妥了。妈,你和爸先去酒店招呼客人,晚点我自己过去,我有个拉风的出场方式。”
林晚秋被逗乐了:“这孩子,还跟你妈玩神秘?”
秦同伟却搓了搓手,面露难色:“哎,今晚这阵仗,我这笨嘴拙舌的,怕给你和阳阳丢脸啊。”
林晚秋道:“你啊,就知道办案,让你多跟我学学应酬发言还不愿意。”
秦阳在一旁听着,心念流转。
他手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透明符箓。
正是系统之前奖励的【口若悬河符】。
秦阳绕到秦同伟身后,假装帮他整理西装后领,顺手将符箓拍了上去。
透明符箓没入衣料。
眼前。
浮现一行只有秦阳能看见的字:
【一小时后激活,永久生效!目标口才将达到顶级演说家水平。】
妥了。
以后老爸在官场上,应酬发言绝对游刃有余。
“阳阳,你干嘛呢?”秦同伟感觉后背凉了一下,转头问。
“没事,你们赶紧出发吧,别让客人等。”秦阳催促。
……
而另一边。
骆家。
骆少卿为了把秦梦瑶哄好。
买了三个香奈儿当季新款,外加两双红底高跟鞋.
才勉强博美人一笑。
等他回到自家别墅,已经是傍晚六点。
“还知道回来?”
客厅真皮沙发上,骆致远把手里的内部参考报抖得哗啦响。
这位县教育局一把手常年居于上位。
说起话来惯带几分训导主任的威压。
“成天不见人影,正经事一件不干!”
“我骆致远堂堂教育局长,,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老骆,少说两句。”梁雪白了丈夫一眼,护崽似的挡在儿子身前:
“儿子都要成家了,你还拿单位里那一套对付他。”
“对了,,少卿,今天和梦瑶去看订婚宴场地,筹备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事。
骆少卿一肚子邪火直冲天灵盖。
“别提了,遇上个晦气玩意儿,全让人搅和了!”
他添油加醋,将自己和秦阳在非凡创意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
梁雪面若寒霜:
“好大的做派!”
“秦同伟不过是个外调来的空降局长,林晚秋手里有几个臭钱,真把青山县当他们家后花园了?”
“两家马上就要结为亲家,他一个刚找回来的乡下小子,居然敢这么欺负人。这是什么意思?”
骆致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冷哼出声。
“什么意思?还看不明白吗,想压我们一头。”
“秦同伟新官上任,根基不稳,这是借着亲生儿子的由头,给整个青山县的场面上眼药。”
“拿我们骆家开刀,立威呢!”
梁雪急了,站起身来:“致远,咱们骆家在县里经营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这口气必须给儿子出,否则以后真结了婚,这个亲家还不得天天踩我们脸?”
正说着。
老管家步履匆匆走入。
“老爷,夫人,秦家派来的车队到了。”
骆致远点点头。
他理了理中山装的下摆:
“今天下午,林晚秋亲自给我电话。晚上在云顶帝豪,给她那个流落归来的宝贝儿子,办接风生日宴。”
“好得很!”梁雪冷笑一声:“正好!我倒要当面问问她林晚秋,怎么管教儿子的!”
骆少卿在一旁满脸不屑,嗤笑出声:
“一个在底层泥潭里打滚多年的土包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花几个钱请个野鸡策划,真把自己当大少了。”
“爸,妈,我倒要看看,他能搞出什么丢人现眼的破局子!”
一家三口穿戴整齐,踏出别墅大门。
夜幕初降,街道两侧华灯初上。
骆少卿出门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
视线尽头,整整三十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首尾相接,清一色的黑武士涂装。
整齐划一的白手套司机,定制黑西装,静立在车门旁。
骆少卿常年混迹富二代圈子,眼光毒辣。
这毫无疑问,是从省城直接调派的车队。
跨市调度三十辆百万级豪车,临时加急,单是这一项开销,少说二三十万打底。
拿三十万,只为了当个接送客人的代步工具?
骆少卿感觉脸颊火辣辣。
刚才那句“丢人现眼”的回旋镖,狠狠扎在自己脑门上。
骆致远摇头冷哂:“慈母多败儿!”
“这个亲生儿子才回来,就如此败家,林晚秋再大的家业,由着这么个做派折腾,有多少钱都要败光。”
三人上车。
车队平稳驶入主干道,沿途不断停靠。
一位位青山县叫得上号的人物,陆续上车。
晚上七点,车队抵达云顶帝豪。
整栋五星级酒店早已被包场,安保规格极高,十步一岗。
宾客们由迎宾指引,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星空花园。
电梯门开启的那一瞬。
一众权贵,脚步齐齐停滞。
整个顶层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欧式浮岛花园。
数以万计的厄瓜多尔白玫瑰与冰岛蓝睡莲,顺着雕花罗马柱蜿蜒攀爬。
头顶,全透明穹顶,星光与造景灯交相辉映,倒映在清澈的水景台面。
“老刘,这桌子……”
一个做木材生意的老板,弯腰摸了摸休息区的长桌:“没看错吧?整板的海南黄花梨?”
旁边几人凑上前,倒吸凉气。
“这碟子沉甸甸的,银子打的?”
“筷子……通体鎏金的足金?”
“桌布是苏绣的双面绣!上面还有暗纹!”
骆少卿的脸色,从上车以后,就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等着看,秦阳用农家乐标准闹笑话。
没想到。
这么奢华,这么豪!
旁边,有人低声盘算:
“鲜花空运、豪车接送、这全套的真金白银餐具,还有场租……光这些明面上的布置,没个几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这位新晋的秦公子,真够讲排场的!”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