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
季临靠在阳台，给王哲打电话。
“咋样王大副主席，就这点要求，能办不？”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吵，在室外，估计是在忙艺术节的事。
“简简单单，不就是一人发个面具的事儿吗，前几届有人办过面具舞会，道具组仓库里一堆呢。”
季临想象了一下。
面具舞会……这哪个天才研究的呢。
啧，感觉不是啥正经舞会。
听着像什么联谊活动。
算了，不关他事。
“靠谱，用帮忙叫我。”
王哲大大咧咧的说。
“用不着，改个流程，把所有演出人员改成匿名表演者就行。”
他似乎来了点兴趣，话题开始跑偏。
“不过有一说一，戴个面具，台上的人放的开，台下的人也能跟着猜谁是谁，这互动性不就上来了？”
不愧是季临，随随便便就能想出好点子。
王哲语气不安好心起来。
“咋样临哥，要不要来学生会？爷给你搞个部长当当？你我父子齐心，焉有一合之将？”
“爬。”
季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我可没那时间当牛马，要不是晞晞实在疼的动不了，我才懒得出这主意。”
“啧，临哥，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王哲咂咂嘴，一副过来人嘴脸，老气横秋的。
“嫂子会痛经，你这个当男朋友的，有脱不了的关系知道不？”
季临皱眉。
“你特么说的什么玩意？”
“爷认真的。”
王哲稍微压低点声音，但语气里的欠揍劲儿没变。
“啧啧啧，所以说啊，你们这种萧楚南就是缺乏人生经验。”
“怎么跟你解释呢，经常进行一些……额，有益身心健康深入交流……可以有效释放激素，调节内分泌，舒缓情绪，大大降低疼痛的概率和程度。”
季临眼前一黑。
就知道这个骚货鱼嘴里吐不出象牙。
“哪来的伪科学？你自己实践的？”
王哲噎了一下。
嚷嚷。
“那你别管！你就说这是不是你的责任吧！临哥，你该不会不行吧？”
季临：“滚！你爹我行的很，挂了！”
电话黑屏，他把手机塞进裤兜。
主办方这边是搞定了，接下来……
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李艺璇应该上飞机了。
起身走进洗手间，接了盆热水，扯下墙上挂着的干净毛巾
浸湿，拧到半干。
再搭到边上。
端着盆走进林未晞的房间。
“晞晞？”
林未晞还维持着“饭团”形态，疼痛并没有缓解。
季临查过了。
可能要第三天左右，才会有所好转。
“我来帮你擦身子了。”
被子缝隙里，露出一双因为虚弱和不知道别的原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嗯。”
她小小的应了一声。
有点费力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床边坐好，手指还揪着被角。
季临把水盆放在地上，坐在她身后。
“头发，我帮你挽一下，不然湿了。”
说罢，他伸手拢起披散在少女身后的长发，露出秀颈。
将热毛巾小心翼翼的贴在她前脖颈上。
“烫不烫？”
“正好…”
林未晞声音还是没什么力气。
抬起点下巴，方便季临擦拭。
他动作很轻，从脖子前边绕着圈擦后面，温热的水汽让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粉色。
擦完脖子，季临看着睡衣后衣领卡着的位置，有点无从下手。
他放下挽着长发的手，轻轻触碰林未晞后背。
有点尴尬的说。
“晞晞，你这衣服吧……得解开，不然背后我擦不到。”
林未晞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
只看见肩膀难以察觉的动了一下。
随后才传来轻声细语的三个字。
“…知道了。”
她在心里打气。
自己和季临是正经情侣，迟早要看的。
况且，要求是自己提的，没什么可害羞的。
心里这么想，可身体却十分不配合。
林未晞感觉脸颊开始发烫，她低下头。
手摸到睡衣前襟的纽扣。
机械性的解开扣子。
一颗，两颗……
直到全部解开，睡衣敞开，从肩膀褪下。
手臂还套在袖子里，但整个光滑的后背全露了出来。
很白，没有一丝瑕疵和多余的赘肉。
像是上好的瓷器。
肩胛骨内侧很浅的凸起来一点，虽然很瘦，但没有瘦的病态、不健康。
肋骨一路往下，顺着纤细的腰线，没入水库的边缘。
“……”
季临恨不得化眼为相机，狠狠拍照留念。
“好、好了……”
似乎是大面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令林未晞很没安全感。
她赶紧伸手拽过被子，死死捂在胸口。
并用另一只手，代替季临将长发撩到前面。
微微侧过点头，没敢完全转过来。
羽睫低垂着，声音又轻又软。
“快……擦吧，这样，有点冷。”
季临滚了滚喉咙：“……”
上次在视频里没能看到的东西，这次一览无余。
虽说只有后背，但也足够下饭了……
不对劲不对劲，先干正事！
“……我再涮涮毛巾，有点凉了。”
转身，借着给毛巾浸泡热水的功夫。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重新拿起毛巾，拧干。
“那我擦了啊？”
林未晞小幅度的动动下巴，表示可以。
“唔……”
她轻轻缩了下脖子。
刚浸泡过热水的毛巾，比之前的要更烫一些。
不过季临动作很轻，很快林未晞就习惯了，甚至舒服的闭上眼睛。
她这边是舒服了。
季临可就遭老罪了。
场面过于刺激，只能用数毛巾上绒毛的方式，试图转移注意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气音嘟囔，一边动手。
从肩胛骨往下，顺着脊椎，一寸寸擦。
可嘴上说得好听。
眼神却不受控制的落在林未晞白皙光滑，曲线流畅的后背上。
坏了坏了，真的好想上手摸一把。
触感一定很好。
“……”
死脑！别想了！
晞晞现在是病人！
不要对病人有奇怪的想法！
在心里给自己的打完鸡血。
季临继续仔细的擦拭，从腋下到腰间。
手指隔着一层湿热的毛巾，能模糊感觉到她皮肤的触感，和底下骨骼柔韧的线条。
紧接着，他看到，少女藏在发丝间的耳朵，已经彻底红了。
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从容，季临就像抓到把柄似的，手上动作没停， 正经的发问。
“晞晞啊……”
“嗯？”
“我突然发现。”
季临用毛巾擦过她后背中央，不紧不慢道。
“你的背，怪好看的。”
“…！”
林未晞把被子捂得更紧了。
突然夸她？
他想干嘛？
该、该不会是……那个吧？
不行不行，现在身体受不了啊。
“这么好看的背……”
就在林未晞胡思乱想之际，季临贱兮兮的公布答案。
“不拔个火罐，可惜了。”
林未晞：“……”
有病一样的男朋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