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梨珍一听这话也不再忍着她了,插着腰,下巴一抬,冲着陈梅就开口道:“我说是哪个满嘴喷粪的的,大老远就闻到味了,可真是晕死我了。”
“你说谁呢?啊,陈梨珍,你说谁呢!”陈梅不服气地直往前冲,手指头都要戳到陈梨珍脸上了。
陈梨珍也毫不示弱道:“我说的就是你,我和大妮姐在这儿说话,碍到你什么事了?需要你说三道四的?”
“我就说了,你们两个不要脸,大白天的就提那羞人的事,把计生用品挂嘴边,乡下来的,怪不得一点素质也没有,真是丢死人了。”
这话可是把何妮也一起骂进去了,毕竟她也是从乡下来的,于是也跟着叉腰道:“嘿,我这暴脾气,你骂谁没素质呢?对,你有素质,你有素质还惦记着别人的男人?小心我举报你,让你游街去。”
“你,你,”陈梅被说得眼睛都红了,“你们欺负人,凭什么,我和明发哥从小一起长大,凭什么你就直接把他抢走了,明明我……”
明明她就差了一步,差一步她就要和明发哥告白了,他们就能在一起了,偏偏就是那么一步。
陈梨珍翻了个白眼,她反正是没什么愧疚心,“哼,从小一起长大你都没拿下他,那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家明发不喜欢你,你就是一厢情愿,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你胡说,你没来的时候,明发哥对我可好了,有人欺负我也会帮我,就是你抢走了明发哥。”陈梅边哭边说道,还拿眼睛使劲瞪陈梨珍。
陈梨珍见她说不明白,直接开炮道:“那怎么滴?我就是抢了,赵明发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你那豆芽菜的小身板,哪个男人喜欢,多吃点吧你。”
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又瞟了下陈梅干瘪的胸口,嗤笑了一声。
这一侮辱性极强的动作直接把陈梅气哭了,崩溃地扭头就往家跑去。
“呀,看不出来啊,梨珍,你还挺会气人的。”
“啧,本来没想骂她的,谁让她非要上赶着找骂。我和我男人怎么样,需要她管?”陈梨珍这会儿心里非常不爽。
哼,赵明发要是真对陈梅有意思,也就不会有她什么事了,所以她是一点也不理亏。
“哎,差点就被陈梅带跑了,我找你是有事要问你,”何妮说着又看了眼四周,小声问道:“我找了个活,就是帮人打扫卫生,帮人洗洗衣服,就干一个月,给二十五块钱,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陈梨珍指了指自己,“我还是不去了,大妮姐,我要是去了,你的工资不就少了吗?谢谢大妮姐你的好意。”
“不是,你先听我说,他们家缺一个会烧饭的,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她女儿就想给她找一个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我那手艺人家不喜欢,我就想着让你去试试,一个月给三十呢,试上了一好,不行也不吃亏,你说是吧?”
陈梨珍想着反正自己也是闲着,就像大妮姐说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亏,于是点了点头,“行,大妮姐,我去试试看,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迟点吧,九点半我来找你。”
“哎,好。”
……
那边,赵明发跟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往巷子里走,边走边担心地问道:“大哥,你们这安全吧?”
高个子男人听罢连忙安慰道:“安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是安全的,不过说好了,给我的好处费不能少。”
“那当然,你放心,等交易完成,一定不会少了你的。”
“诺,到了。”说完高个男人就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木门。
“谁啊?”
“候哥,是我,高个儿。”
“咯吱,”一声,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精瘦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下赵明发,随后才侧开身让他们走了进来。
“候哥,这位兄弟说他有金条要出手,您看?”
被称作候哥的人抬着下巴冲赵明发点了点头,“坐吧!兄弟,你有多少金条?”
赵明发听罢笑道:“看候哥说的,也就是家里以前留下的小东西,别的……”
“行了,别和我打腔,到了我这儿你就放心,不会亏了你。”候哥不耐烦地说道,要是每个人都和他扯来扯去,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赵明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什么,倒是有几条小金条想出,候哥您这儿能给到多少一克?”
“想必银行的金价你也打听过了吧,我们这儿是私人收,所以价格肯定是比银行高一些。”
说到这儿候哥又看了眼赵明发,见他面上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道:“银行是三块钱一克,我这里收四块五一克,收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百分之五?”赵明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家里一共有六根金条,合计六百克,四块五,那就是两千七百元,百分之五的手续费就要一百三十五,再加上承诺给高个儿的五十,这里就将近两百出去了。
候哥看了他一眼,“你也别嫌贵,干我们这一行的,风险也大,你拿了钱就完事儿,我们还得出货呢!”
高个儿见赵明发犹豫,于是连忙催促道:“兄弟,银行你是不好去,这道上也就候哥这里最公道,安全。你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保不齐人家黑吃黑,当然了,我也不是说你是黑。要不这样,我的那份你给我一半就成,我也不多要,大家都是第一次合作。”
为了促成这笔交易,高个儿也是豁出去了。
赵明发其实心里已经是属于这里, 这会儿见高个这么说,于是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那行,就这么换,东西我放在另外一个地方了,我们约个时间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行,晚上八点,你还来这里,我们也去准备钱,放心来,我们可不是不讲道义的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