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过去抢他的手机,席域把手机举高了,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电话那头林助理不知道说了什么,席域“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你疯了!”温以宁急得声音都变了,“我开玩笑的!你把秘书部全辞了,谁给你工作?”
席域看着她,“你不是让我不准和女人讲话?”
温以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没你那么霸道,工作上遇到异性很正常吧?”
“我之前在剧院跳舞不也和男工作人员沟通吗?”
席域看着她,沉默了一秒,“里面没男人了。”
温以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全辞了,现在都是女工作人员。”
温以宁呆住了。
她想起之前剧院换了一批新的工作人员,她还奇怪怎么突然大换血,问了一次,席域说是优化人员结构,她就没有再问了。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
她看着席域那张冷淡的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把赵老板这种对她有意图的男人开了就算了,连其他男工作人员也一起辞了。
这变态的占有欲。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席域看着她呆住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你不满意?”
温以宁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你这样太极端了,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你的假想敌,我又不喜欢他们,只是说过话而已,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全天下都是你的情敌了?”
她只是想让席域别这么极端,却没料到席域不屑地开口说道:“他们也配当我情敌?”
“……”
她懂了,席域只是单纯看她身边出现的男人不顺眼。
“席域。”
“嗯。”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像个祸水。”
席域的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是祸水,你是我宝宝,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温以宁的耳朵尖又红了。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不肯出来了。
席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
“温以宁。”
“……干嘛。”
“吻我。”好霸道的两个字。
温以宁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欲望,像是压抑了很久,他不想再压抑了。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去。
席域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尖,嘴角弯了弯,嗓音越发低沉。
“不够。”
温以宁咬了咬嘴唇,又抬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次亲得久了一点,但还是很快。
她想退开的时候,席域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他吻住了她,轻轻地吻着她,时而咬住她的下唇,勾她张开嘴,任由他探进去。
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没有推开他。
他的呼吸很重,很烫,打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
“坐上来。”
温以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圆滚滚的,宝宝似乎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她摇了摇头。
嗓音软得发嗲,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没洗澡,不能上床。”
席域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把她从怀里松开,从床上下来,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温以宁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走进浴室。
“坐稳。”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调水温。
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说话,动作很利落。
水热了,他把花洒拿下来,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帮她脱衣服。
裙子拉链在背后,他的手指捏住拉链,慢慢往下拉。
温以宁低着头,脸红了。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脱下来,扔在一边。
然后是内衣,他的手碰到她后背的扣子,解开了。
温以宁抱着胸口,不敢看他。
席域把她的手拿开,看了她一眼。
“挡什么?都看过多少遍了。”
温以宁的脸更红了。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他没有躲,把花洒拿过来,水淋在她身上,温热的。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洗。
他的手指很修长,皮肤也很白,席域的手是她最喜欢的部位。
指尖擦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温以宁缩了一下,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洗。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洗到她肚子的时候,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贴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停了好久。
“宝宝乖不乖?”
“很乖。”
“那你呢?”
温以宁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他的脸上沾了水珠,睫毛上也沾了水珠,看起来湿漉漉的。
“我也很乖呀。”
她仰起头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我自己洗。”她的声音很小。
席域看着她,不容她拒绝,“我帮你。”
温以宁由他去了,反正她有些累,任由他伺候自己,虽然免不了他动手动脚的。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
席域给她洗得很快,冲干净泡沫,擦了身体,没给她穿上睡衣。
然后他抱着她就要出去。
温以宁吓了一跳,这成何体统!
“席域,衣服!”
“不穿,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席域抱着她走回卧室。
床单换了,是干净的。
温以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那就是他让佣人进来换的。
那岂不是他们在浴室里的话……佣人全听见了?
温以宁羞红了脸,她躺下来,席域在她旁边躺下。
“席域,刚刚有佣人进来过?”
“嗯,我让她们换床单。”
“那我们……”
席域刚刚可是在里面对她上下其手了的,她……明天怎么面对那些佣人。
“放心,她们听不见。”
“真的吗?卫生间隔音?”
“一般吧。”席域睨着她害羞的脸,故意逗她,“正常情况是听不到,不过你的叫声可能……”
“可能什么?”她明知故问。
“你要再叫大声点,她们可能就会听到了。”
“……”温以宁语塞。
所以究竟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别怕,你要是不开心,我就把她们都辞了。”他把她揽进怀里,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
“可不可以?”
温以宁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没有说话。
席域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不急不慢,细细品尝,像是在吃一样很久没吃过的甜点。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她睡衣下摆,手指贴着她的皮肤,烫烫的。
她缩了一下,他没有停。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到她下巴,移到她脖子,移到她锁骨。
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闭着眼睛,睫毛在颤。
“席域。”
“嗯。”
“你轻一点。”
“好。”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发麻,久到她的身体发软,久到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他的手一直护在她的小腹上,很轻,生怕伤到里面的小宝宝。
窗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花园里的月季在夜色里合拢了花瓣,薰衣草的香气在夜风里弥漫。
情到深处,席域难免控制不住力度。
温以宁惊呼一声,感觉到宝宝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像是在抗议。
“席域,我感觉宝宝在踢我了,你收敛点……”
“胡说,才三个月,他腿长出来了么?”
“……”
温以宁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席域的颈窝里。
“那你也不能太放肆……唔……”
温以宁捂住嘴,依旧止不住溢出的嘤咛。
席域伸手,把她的手拿开,嗓音暗哑低沉,性感到极点,“忍什么,现在怎么这么害羞?”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