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域的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惊慌的眼睛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又移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温以宁。”
“……干嘛。”
“这三个月你惹了我多少次?我又放过了你多少次,自己数过没有?”
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没有惹你啊……”
“没有?”席域的声音很低,“上周在书房,你穿着我的衬衫坐我腿上。”
温以宁的脸红了。
“前天晚上在厨房,我给你煮面,你说想看我下面。”
“你别说!”
温以宁的脸更红了,她踮起脚尖,伸出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
“每一次你都知道我不会动你。”席域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温以宁从手心里抬起眼睛,看着他。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他的眼睛里有暗潮在翻涌,被他压了三个月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做错事要挨罚的,知不知道?”他的呼吸很重,喉结上下滚动着,额角有细密的薄汗。
他在忍。
“席域,”她的声音很轻,“昨天我问过医生了,三个月了,可以……”
“嗯。”
“那你轻一点。”
席域的手指顿了一下。
“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席域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的手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席域的呼吸很重,很烫,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像一阵热风。
温以宁被他从衣帽间抱了出来。
奶白色的裙子掉在地上,没有人捡。
窗帘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
床单被揉皱了,枕头歪到了一边,温以宁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浅灰色的枕套上,美得不像话。
“你要小心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别伤到宝宝。”
席域低下头,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细细地吻着,一点一点往下。
“宝宝,放松。”
温以宁愣了一下,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对哪个宝宝说话呢?”
席域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迷恋,他勾着唇,嗓音低哑性感,“当然是你,宝宝。”
“……嗯。”
“你轻一点。”
“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薰衣草的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午后阳光的味道,软绵绵的,像要化在空气里。
过了很久,一切安静下来。
温以宁窝在席域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腰侧。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又红又肿,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席域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脊椎。
他的另一只手护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还是烫的。
“累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温以宁没说话,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饿不饿?”
“……饿。”
“带你出去吃饭?”
温以宁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不去了,明天再去,没力气了。”
席域的嘴角弯了一个很轻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温以宁睡着之后,席域再次收到了周砚白的消息。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温以宁,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温以宁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什么都不知道。
屏幕亮了,他点开周砚白发来的几条消息,自从席域回复他说可以做朋友之后,周砚白每天都在骚扰“她”。
每天变着法子勾引温以宁出轨,让她离开席域。
“温以宁,你是不是被席域关起来了?他是不是不让你出门?”
席域看着这条消息,眼里的柔光消失不见,他打了两个字:“没有。”
周砚白又发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我们不是朋友吗?跟朋友见面而已,席域连这个也要干涉你?”
席域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他不喜欢我出门。”
对面秒回。
“他这是软禁你!温以宁,你清醒一点,他控制欲这么强,你能待在他身边一辈子吗?”
席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温以宁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他勾唇一下,发送短信:“怎么不能,我很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对面沉默了很久。
席域以为他不会发了,正准备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
“既然你不能出门,那我来见你。我去找你,你白天在家吗?”
席域看到这句话,冷笑一声,暗骂了一声。
舔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上赶着来当小三。
死舔狗。
席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问道:“你要来别墅见我?”
“对,席域白天应该不在家吧?我去见你,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我们见一面,就一面。”
席域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心底莫名不爽。
他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很想知道,温以宁究竟对周砚白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坚持不懈地当舔狗。
周砚白那边沉默了好久,隔了三分钟才发来一句:“就是喜欢。”
就这?这死渣男。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席域看了这话都觉得恶心,眼底的不屑更深了一些,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低头在她嘴边落了个吻。
还好,他的妻子只属于他。
还好,他的妻子很爱他,也只爱他。
她很乖。
他也不允许他的妻子见任何人。
他打了几个字,回复:“我不想见你。”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
“但如果你愿意给我周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会考虑一下见你。”
对面又隔了很久才回复:“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个?”
席域靠在床头,把温以宁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快速回复:“就是想要啊,你不是说你愿意什么都给我么?”
对面沉默了更久。
席域几乎能想象周砚白对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的样子。
他不在乎周砚白给不给,他给不给,席域都有办法拿到。
过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
“行,那明天我们见面再谈。”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