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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5 章

第65章 没做措施

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 · 酱咕 · 2795 字


温以宁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席域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然后又补了一句。

“前提是你愿意。”

温以宁这顿饭吃到最后,心跳就没慢下去过。

她被他喂完了大半碗米饭,喝了两碗汤,吃完了小菜,最后连碗底最后一块排骨都被他夹过来塞进了她嘴里。

她嚼着排骨,心想,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夜深了。

床单换过了,干净的,带着洗衣液清淡的香味。

温以宁窝在被子里,抱着一个枕头,百无聊赖地翻着平板。

席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明天要用的会议资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房间里很安静。

温以宁刷了一会儿社交媒体,看了几个短视频,又退了出。

她正准备把平板放下睡觉,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温母发来的消息。

温母:【图片.jpg】

温以宁点开一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一张黑色蕾丝睡衣的照片,款式性感得令人发指,薄透得几乎等于没有,三根细细的带子承担了全部的遮掩功能。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温以宁手忙脚乱地把语音转成文字,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赶紧下单,明晚应该就能穿上,后天应该能怀孕,妈就能早点抱上孙子了。”

温以宁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了。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把平板压在身上,挡住手机屏幕,动作大得连旁边的席域都察觉了。

“怎么了?”席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没……没什么!”温以宁把手机扣在胸口,声音有点慌,“就是一个新闻,吓了我一跳。”

席域看了她一眼,那双漆黑的眼珠在她脸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收回了目光,继续看他的资料。

温以宁松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飞快地打字回复温母。

温以宁:【妈,你别再给我发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温母秒回:【奇什么怪?这都是为了你好。赶紧下单,我已经帮你加购物车了,你直接付款就行,你要是不买我就给你包邮送到别墅。】

温以宁无语得说不出话。

她又打了一行字:妈我真的不需要。

想了想又删掉了,改成了知道了。

她无力反抗了,就这样吧。

然后把手机彻底关掉,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席域在旁边低声问了一句:“困了?”

温以宁其实一点都不困。

她满脑子里全是那张黑色蕾丝睡衣的照片,还有温母说的明天穿后天怀,还有席域在床上喂她时说的那些话。

她一点都不困。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席域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九点零二分。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平板放到一边,伸手关掉了壁灯。

房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温以宁闭着眼睛,耳朵却竖了起来。

她听到他躺下来的声音,听到被子和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感觉到他身体靠近时带起的那一阵微小的气流。

她以为他要睡了。

然后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腰上。

没有隔着被子,直接贴着她家居服薄薄的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腰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席域……”她的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不同于浴室那晚的吻。

浴室那晚是潮湿的,急切的,带着水汽和热度的。

今晚这个吻是慢的,是深的,是一点一点把她拆开的。

席域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她的下颌,她的耳垂,她的锁骨。

每一下都不急不躁,仿佛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一层一层地,耐心地,把所有的包装纸都拆开,露出里面最柔软的部分。

温以宁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后脑勺的发丝,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不稳。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软得不像话,又娇又媚。

“嗯嗯……啊啊啊……”

房间里响起那些细碎的声音,被黑暗包裹着,被窗帘遮挡着,只属于两个人的,谁也听不见。

这一晚,席域当然没有放过她。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勉强能保持一点清醒,到了第二次就开始胡言乱语,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被他用嘴唇一颗一颗地吻掉。

第四次的时候,温以宁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摊水,被他翻过来折过去,晕晕乎乎地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只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手指,他的一切。

接近零点的时候,房间终于安静了。

温以宁趴在床上,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又急又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席域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胸膛的起伏也已经平复。

黑暗中他的眼睛是亮的,比暗夜里的两颗冷星还亮。

他看着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后颈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伸手拨开她后颈上湿透的头发,指腹在她脊椎上轻轻划了一下。

温以宁浑身一颤,发出一个含糊的抗议声。

席域收回了手。

他没有像浴室那晚一样抱她去清洗,只是把她身上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家居服扯了扯,勉强盖住了她的腰背,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个人。

温以宁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

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挣扎了几秒,感觉到席域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侧躺在他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是被自己的腰疼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动了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的,尤其是腰。

她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不见了,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宽宽大大的,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指。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帮她穿上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温以宁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温以宁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凌乱的,皱褶的,上面残留着昨晚漫长纠缠的所有痕迹。

没有保护措施的痕迹,没有任何隔离的痕迹。

白天的理智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昨晚四次。

一次都没有做措施。

这男人故意的。

他根本没有打算帮她清理,也没有打算做任何善后。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又一下子白了个透,她冲进浴室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差点撞上门框。

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反反复复地冲洗了好多遍。

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皮肤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腹还是平坦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可她总觉得那里已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卧室里没有人。

席域已经下楼了。

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过了,干净的,平整的,昨晚发生过的一切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什么都没留下。

可温以宁知道……不是什么都没留下。

她站在床尾,看着那张干干净净的床单,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话,前提是她愿意。

他分明是这样说的。

可他却没有给她不愿意的机会。

不,也不对。

她愿意吗?

昨天晚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过。

每一次他靠近,她都是半推半就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她是在用行动说愿意。

温以宁站在床尾,头发还滴着水,围着浴巾,看着那张干干净净的床单,气鼓鼓地咬住了嘴唇。

坏男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