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镇北军,他们怎么会来!」
大干军脸色大变,没有想到宁远刚刚跟秦王厮杀之后,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留,带著兵马直接跟他们硬撼。
羽雷钧冷笑一声,「这倒是附和他的性格,这家伙当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南虎将军,就敢不把李景宴放在眼里。」
「如今敢直接出北凉救岳父,此人!我认可了。」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战马长嘶,长枪在大地掠过,羽雷军便驭马直奔镇北军前锋宁远而去。
「北凉王,等你好久了,与我一战!」
长枪寒芒四射,漫天杀意暴涨,一枪直奔宁远而来。
宁远神情漠然,脸上并未太多表情,但苗刀横栏,枪芒点了刀身之上。
恐怖的穿透力,让宁远身体一泄,苗刀弯曲。
「宁远可还记得我?」羽雷钧嘴角上扬,傲然质问。
宁远眉头一皱,刀身一转顺势泄力,苗刀掠过长枪直奔对方咽喉。
「来的好!」羽雷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宁远就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见北凉王,那种强烈的胜负欲让他想要用最纯粹的武力,将其彻底压制在自己的兵器上。
面对横扫而来的苗刀,羽雷钧大笑弯腰躲开,长枪一抖,朝著宁远腰部砸去。
宁远依然不言,单臂为盾,肉身硬抗这一砸。
「锵!」
护臂甲胄一震,宁远顿觉骨头一震发麻,但刀法未动,战马长嘶,扬蹄就踹。
羽雷钧脸色陡然大变,顺势收枪长枪竟是嚣张到往马蹄就送。
「轰!」
尘烟四起,羽雷钧胯下战马四肢一弯,吃不住对方强壮战马一踏,瞬间哀鸣倒地。
羽雷钧虎目瞪,体内气血翻涌,双臂肌肉紧绷的一瞬间,竟是爆发出排山大海的怪力,硬生生将宁远战马直接掀翻。
双方同时滚落地面,面对双方兵马已经厮杀在了一起,二人目光却只是死死凝视著对方。
「宁远,见到我一定很意外吧,自从我离开总营后,回到幽都便一直听到你在北境的战事。」
「恭喜你啊,一年的时间而已,吞并下州宝瓶,统治草原两大王庭,如今又成为了北凉王,你很牛啊!」
宁远眉头一皱,苗刀竖于胸前:「你谁啊。」
「???」
羽雷钧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不知道我是谁?」
「老子杀的人多了,谁管你是谁。」
「当初李景宴将你传召到总营,下边坐著的一位就有我,你…」
「少废话,看招!」
宁远哪里跟他废话,虎步踏出,苗刀在大地划出沟壑,寒芒一闪便已经闪身到了羽雷钧的面前。
刀法凌厉,迅猛无比。
羽雷钧尽数接下,长枪一转,转身回马一刺。
宁远单脚横拉苗刀贴著枪身便压,双方四目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早就想要跟你交手了,你岂敢不记得我?」羽雷钧心都要碎了。
自己在幽都早就想要出兵跟宁远交手了,自己把你当白月光,你却忘了我?
「你算个蛋,」宁远轰然抬脚踹出,羽雷钧闷哼一声飞出数米远,差点没有被这一脚踹的背过气去。
「好大的力气,」羽雷钧扶住胸膛,起身要再战。
然而当他爬起来却发现宁远人已经不见了。
混乱的战场,羽雷钧疯狂的寻找宁远身影,「宁远你在哪儿,踹我一脚就跑了?」
「与我堂堂正正战一场,再论兵法!」
宁远哪里鸟他,上马早就杀到了沈君临这边。
「岳父没事吧?」宁远看著沈君临如此虚弱大吃一惊。
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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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知道这里有地道,我命人将你送出去,老李将军就在外面随时接应你。」
「你怎么来了?」沈君临又感动又愤怒。
天下大势,唾手可得,不求稳,这小子竟出城来救自己。
「先别说这些废话了,周穷,哑巴过来!」
前方厮杀的周穷和哑巴杀出重围,来到了宁远身边。
「宁老大!」
二人抱拳,又看了一眼沈君临,「辛苦您了南王。」
「别废话,送我岳父从地道离开。」
言罢宁远将沈君临抬上马车,将其塞了进去。
「等等…」沈君临忽然拉住要参战的宁远,「你小子为什么要出北凉?」
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更何况自己也允许他不必来救。
宁远一笑,「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所有人的天下。」
「北凉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岳父和我,是南府军和镇北军众志成城换来的。」
「走吧,我随后便到,大干军拦不住我!」
「小心,他们有泼喜军,对重甲威胁不小,」沈君临可在泼喜军上吃了不少亏,当即提醒。
宁远轻蔑一笑,提刀就杀进了战场。
「这这这小子轻蔑一笑是什么意思?」沈君临问。
周穷苦笑解释,「他后方的泼喜军,铁鹞军早就被咱们给解决了,很一般嘛。」
「真的?」沈君临感到不可思议。
镇北军这么强?
一众人护送著沈君临朝著后方撤离,战场中央羽雷钧一眼就锁定了马车,当即驭马就要追杀。
然而这时他忽然发现不远处宁远,顿时大喜,调转方向再度朝著宁远而来。
「宁远,终于找到你了,来战!」
羽雷钧身高八尺,气血暴涨,沿途有镇北军想去阻拦,但却都被一枪挑翻。
宁远一刀砍翻一人,也注意到了驭马冲杀而来的羽雷钧,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敌军血渍:「狗日的,一只追著咱不放,你是不是喜欢老子。」
这厮一见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开口就是宁远,宁远的。
多少有点暧昧了,这多冒昧。
随著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羽雷钧越发兴奋,长枪一转,朝著宁远刺来。
就在这时…
「砰!」
远处陌刀横扫而来,铁链铮铮作响,直奔羽雷钧腰斩而来。
羽雷钧眼瞳一缩,抬起长枪就挡。
这股怪力无比恐怖,羽雷钧又毫无防备,一刀直接就将对方长枪斩断,刀锋砸在他的甲胄之上,顿时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爆射出去。
轰的一声,不远处的土墙轰然洞穿,被废墟淹没。
只看见塔娜收刀杀来,「那家伙什么意思,干嘛一见你就叫你名字,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宁远眉头一皱,「谁知道呢,咱琢磨应该是个变态,行了别管他了。」
「沈君临差不多已经跟老李将军集结,咱们也撤退!」
「行,」塔娜朝著战场叱喝,「撤退!」
话落,镇北军跟著宁远军队迅速撤离。
废墟之中,当大干军找到废墟之中的羽雷钧,人已经昏迷。
那一刀将其凶猛,不仅一瞬间斩断了羽雷钧的长枪,也破了甲。
如果不是他在里边穿了软甲,估计不死也得废了。
「羽将军您没事吧?」
众人疯狂拍打著羽雷钧的脸。
羽雷钧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宁远呢,他在哪儿?」
「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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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