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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7 章

第347章 在等我爱人

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 甜甜的小锦鲤 · 6295 字


周五,白安宁从百货商场出来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和自己身边新招的助理笑着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今天就当提前下班了。”

她打算去一趟省城大学,现在赶过去,正好还能接秦书成一起回家。

路上买点菜,晚上给两个小家伙改善改善伙食。

阳阳想吃肉丝面,冉冉想吃小丸子。

助理是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女孩,名叫闫霞,目光注意到白安宁手上的腕表:“宁姐,您好像很宝贵这个腕表呢。”

看上去也不是很名贵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是新的。

但是白安宁却一直都戴着。

按照白安宁这样的身份,都已经是厂长了,买个最新款的手表,也根本就不会是什么难事。

白安宁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戴了好久的手表,嘴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也没什么,是我爱人之前送给我的礼物。”

现在看来,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秦书成是将能力范围之内的,能做到的最好的,都捧到了她的面前,送给她的。

这手表她戴了很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也不想换什么。

之前秦书成倒是送过她一个镯子,但是有点太招摇了,整天戴出来,只怕还会惹麻烦吧,毕竟这个时代,并不是特别的安稳。

大街上直接抢钱包的层出不穷。

她还是更喜欢戴这个手表,意义不同。

不会太高调,又是秦书成的一番心意,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

闫霞眼神中多了几分羡慕的神色,挥手告别:“好,宁姐那我就先走了。”

厂长夫妻俩的关系那是真好,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的。

厂长的爱人不爱讲话,看上去有些不太喜欢搭理人,还是个大学生呢。

白安宁目送对方离开,之后去了省城大学,只是居然没有见到秦书成的人。

想着,或许是去宿舍了,

又去了宿舍楼下。

秦书成是个有时间观念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很讲规律,按道理,平时这个时间点,早就已经出来了,今天这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周准刚回来,在楼下看到白安宁,主动上前打招呼:“嫂子,来找书成的吧?”

张准本就是个热络的人,再加上,他是真的对白安宁好奇啊,这人真不简单。

秦书成那性子,他们一个宿舍了解。

就是这么一个人,不怎么爱讲话,但是开口闭口,总是不离媳妇儿。

可见这夫妻俩,感情是真不错。

少年夫妻,感情甚笃!

羡慕还真是挺羡慕的呢,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白安宁微笑:“是,他还在教室?”

张准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没有,他今天在实验室,高教授的项目有进展了,他们几个一早就在实验室了,还在验证呢,具体要到什么时间点,这个还真没有准。”

“要不你先回去?我估计他应该还得一段时间呢。”

要是一直忙下去,白安宁指不定还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大家对自己的实力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们是一个宿舍的,秦书成的水平,远在他们之上。

听说,秦书成在很多年前,就是因为有新药技术的研究突破,进到研究院的。

高教授对秦书成一直都寄予厚望,今天突然传出好消息,有进展了。

这要是成了,整个团队都会名声大噪的。

秦书成以后的路,那简直是灿烂的都恍眼睛。

他也是有点羡慕的,但是没办法,他确实没有秦书成那个水平,进不了高教授的团队。

这个团队本来就是在全系考试招选组成的,所以说,羡慕、无奈、但是真的没有办法。

实力就是实力,一切都得拿自己真正的实力来说话。

白安宁有点意外,确实是好消息:“好,谢谢啊,我去那边楼下等着他。”

等就等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书成可没少等过她。

秦书成经常会跟她讲学校的事情,虽然具体的专业细节她不懂,但是大概进度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秦书成进了高教授的团队,一直在做研究,很多时候,一个项目要有进展,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时间和试错。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她就知道,秦书成在专业领域,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明珠。

白安宁和张准确定了实验室的具体位置,走了过去,在实验室的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省城大学风景不错,白安宁坐在实验室的楼下,并不会觉得无聊,反而有一种内心得到安抚,宁静的感觉。

时不时去看一眼实验室,等着秦书成出来。

既然是验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微风吹来,吹起了女人的长发,远远看上去,像一幅画一般。

白安宁本来就是个咸鱼的心态,这么放松又悠然的,心情不错。

她包里还放着饼干,拿出来吃了起来。

有个男同学鼓起勇气走上前:“同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白安宁原本在发呆,被这一声打断,礼貌的微笑:“我确实不是你们学校的,我在等我爱人。”

对方有些尴尬的局促感:“这...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太尴尬了,她还以为是其他学校的人呢。

不过高考恢复这两年,不少同学都是已婚的,不算奇怪。

同学立马就跑开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开这个口了,想想就觉得尴尬,这事情搞的。

还好还好,这附近人不多,没有熟人看到。

这要是让他们宿舍那几个人给看到,肯定要笑他好久呢。

白安宁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一段小插曲而已。

白安宁开始设想着,这个实验楼,秦书成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少遍。

这一等便是一个下午,天都已经黑了,也不见人出来,只看到了实验室亮着的灯。

实验有进展是好事,多少人,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不就是为了这个进展,为了一个好的结果吗。

白安宁拿出自己随手带的小本,完善起了草图。

秦书成从实验楼出来之后,一眼便看到坐在那里的白安宁,两个人四目相对。

秦书成已经在实验室熬了一整天,神经又高度紧张着,这一刻,似乎所有的疲惫都卸了下来。

眼里都有了光。

阿宁来找他了。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对,现在都已经这个点了,阿宁什么时候来的?

只怕是已经在楼下等了他很久了吧。

高教授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书成,怎么了?”

白安宁已经走上前,和其他人微笑点头。

秦书成上前几步,走到白安宁的身边,那眼神,仿佛是小孩子见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要不是顾及着这是在学校,身边还有其他人,秦书成忍不住想要抱一抱白安宁。

“这位是我爱人,白安宁!”

高教授是一位中年女性,闻言笑出声来:“这样啊,百闻不如一见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们小两口般配的很呐。”

秦书成是她亲自选出来的人,她看中这人的能力,事实证明,秦书成确实不错,这一次,也出了不少的力。

她虽然没有见过白安宁,但是早就听说了,她这位学生,有一个挂在嘴边,身份优秀的妻子。

的确,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秦书成站在白安宁身边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

足以见得,这夫妻俩,感情甚好,相互扶持。

白安宁大大方方的和几人打招呼:“教授好,大家好,我叫白安宁。”

高教授眼神欣慰:“好名字,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家去吧。”

今天项目有了大突破,她高兴,太高兴了,这么一来,他们很快就能成功了。

这不是一个人的成功,是大家,是这个团队的心血和成果。

实验室一旦忙碌起来是没有时间的,人家爱人想必也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秦书成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和白安宁一起离开。

旁边的师兄打趣起来:“你们看看,这书成也不是个闷性子嘛,在他爱人面前不一样,很不一样呢。”

另外一个多少听说过一些:“你这就不懂了吧,夫妻多年,感情好着呢。”

很多人,考上大学,或者回城之后的知青,抛妻弃子的听说过太多了。

而秦书成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种状态。

不是为了孩子的勉强,不是为了责任的麻木,而是真的感情深厚的样子。

高教授打断几个学生的议论:“行了行了,别老是盯着别人的家事,都散了吧,等实验成功之后,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等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孩子在隔壁已经睡着。

“周姐,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周姐不赞同了:“这是什么话是,什么麻烦不麻烦啊,小孩子在一起玩儿才热闹啊,快回去吧。”

白安宁和秦书成每人抱着一个,回到家里,放到床上去。

白安宁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

本来她还想着今天有时间,能做点两个孩子喜欢吃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回来到了这个时间,太晚了。

阳阳翻了个身,呢喃着:“妈妈。”

白安宁拍拍:“妈妈在呢,睡觉吧。”

安顿好了两个孩子,秦书成走进厨房,简单做了两碗面:“今天是我不好,耽搁了太长时。”

让安宁等了她这么久。

白安宁咬着煎蛋:“你哪里不好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道歉的呀,谁还没有点事情要忙呢。”

“你的实验有突破是好消息,咱们应该庆祝才对。”

“秦书成,我们应该说,你好棒。”

秦书成太小心翼翼了一些。

做实验的时间哪里是能控制的了的,再说了,也没有耽误到什么啊。

秦书成在专业领域,能做的很棒,一个人能找到自己喜欢做的、适合做的,本来就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秦书成的筷子差点掉到地上,都不太敢去和白安宁对视,去看着那双仿佛会讲话的眼睛。

哪怕这么多年,阿宁这么直白的夸赞,他还是会觉得心下窃喜。

他庆幸,自己还有擅长的东西,庆幸,自己还能让阿宁感到骄傲。

白安宁注意到他那已经悄然红起来的耳朵,笑笑不说话。

算了算了,还是不继续说了,要不然,这人估计又想着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家爱人啊,脸皮薄。

哪怕这么多年,也始终如一。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桌前,吃着一碗鸡蛋面。

“阿宁,我很开心,我好像,真的要成功了。”

白安宁太理解这种感觉了,就像她完成了自己一直期待的作品,熬尽了心血,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白安宁捧着男人的脸,在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了一下:“那当然,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白安宁本以为今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的,谁知道这人忙了一天实验,居然还能有精力折腾。

秦书成累不累她不确定,但是她确定自己的腰是真有点受不了的呀。

“阿宁,喜欢吗?”

白安宁对着男人的肩头咬了一口,来回答这个一点都不想回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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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安宁早上先去了一趟厂子,回来之后便闻着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秦书成还是在家的伤害更好,立马又化身“贤妻良母”的形象了。

冉冉手里还在捧着半块桃酥,举到白安宁的面前来:“妈妈,吃不吃?”

白安宁一向不是那种会客气的,说什么妈妈不饿妈妈不喜欢吃的性子。

蹲下来,咬了一口:“好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又去咬了阳阳的一口。

既然问都已经问了,那当然是要吃的呀。

既然咬了冉冉的,阳阳的那一份自然也不能落下。

这个就叫雨露均沾,一碗水端的平平的。

白安宁走进出来,微微踮起脚尖,下巴抵着男人的肩膀:“有我想吃的排骨吗?”

秦书成正在炒西红柿鸡蛋:“有,当然有。”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去洗洗手,很快就能吃了。”

白安宁去洗手,进来厨房一起帮忙,盛饭端菜:“秦工,厨艺又见涨了嘛。”

秦书成嘴角一直勾着弧度:“你喜欢就好。”

白安宁开始分筷子:“喜欢啊,我当然喜欢了。”

回家直接坐等吃饭的日子,谁会不喜欢呀。

冉冉阳阳姐弟俩异口同声:“喜欢,爸爸最厉害了。”

秦书成:“吃饭!”

这俩孩子,大约是像了白安宁吧,嘴巴甜的很,最会哄人开心。

江竹带着女儿来家里做客:“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白安宁刚午睡醒:“不会,怎么会打扰呢,你先坐,我去洗点水果。”

秦书成在房间里看书,出来打了个招呼,之后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江竹这个人,他还真不会忘记的。

谢怀敬的前妻,之前还跑到阿宁面前又吵又闹的,就差没有打起来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阿宁和江竹现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呢。

提起谢怀敬,秦书成可就没什么好心情了,他讨厌那个人。

分明是自己的错误,还老是想将责任推到阿宁的身上,算什么男人呢。

三个孩子一起跑出去玩,跳皮筋。

别看阳阳是个男孩子,跳皮筋的本事那也是很厉害的。

江竹拦着她:“你就别忙活了,跟我别这么客气,我是来跟你聊天的呀。”

江竹这人,性子直接,藏不住什么事。

再加上她在省城又没什么朋友,也想和白安宁多走动走动。

白安宁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什么八卦,你家的八卦?”

江竹身边没什么说话的人,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跟她吐槽吐槽。

婆家一堆糟心的事情。

偏心的公婆嚣张的大伯,各有各的妖魔鬼怪。

江竹神秘的摇摇头:“我家那点破事那整天都在上演,我又不怕他们。”

江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那么果断的就提出了离婚。

有些气,咽不下去那就咽不下去。

所以,婆家的瞧不上她,她看的出来,当然她也看不上那一家子人,从来就是直接吵的,大不了就打啊。

当初本来就不应该是她家男人去下乡的,欺负人,还想倒打一耙,一家子什么货色。

她家男人和她是一条心的,他们两口子在家一些也不会给别人面子,所以,糟心归糟心,忍是不会忍的。

这个委屈,她还真没受过。

“是谢怀敬,他又要结婚了。”

白安宁看着江竹那一脸要继续长篇大论的模样,就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他要结就结,左右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只是,谢怀敬要还是从前那个样子,那样的想法和做法的话,只怕是又祸害别人。

江竹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水:“没这么简单,还是他那个妈逼的,听说都上吊了,逼着谢怀敬点头的。”

“他那德行,我想想都觉得可笑,算什么男人。”

江竹的消息灵通,她也是前些天因为家里有点事情,回去了一趟,听家里人说的。

谢怀敬现在工作还不错,要再婚不算难,只不过这人是真不行。

谢家那一家子,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怀敬再娶一个回去,那不还是祸害人吗。

白安宁就知道这里面有内幕,谢怀敬好像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给自己搞的好像挺深情,挺无奈的样子,总是很痛苦,可事实上,他压根也没做过什么。

又用着这种不作为的方式,伤害着其他人。

江竹就是那个受害者,所以,哪怕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只要提起来,江竹依然觉得恨的牙痒痒。

江竹随即又笑了:“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新娘我认识,算是一个远房表姐,到这个岁数没成家,心里是有人的,一个人拉扯弟弟妹妹长大,性子可厉害着呢。”

江竹当然是去劝过的,别说是远房表姐,多少算是沾亲带故。

就算是完全不认识,她也不想看着别的女人再去跳她曾经跳过的火炕。

但是表姐十分坦然,一点不担心,甚至还安慰她不要担心。

表姐什么都清楚,看中的是谢怀敬的工作,以及那张脸。

说什么跟早就过世的前未婚夫长的有点像,如果一定要嫁人,她想要一个影子。

这话,江竹是真的理解不了,这啥影子不影子的啊。

但是表姐那样子,完全就是打定主意的,她也就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不过按照表姐的为人,谢怀敬那个妈,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白安宁本来以为就是点家长里短的琐事,没想到居然还真有意外之喜,眼神瞬间就亮了:“你这个表姐,是个人物啊。”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替身文学呢,明确谢家是什么样的情况,也明确自己要的是什么。

江竹点头,这个当然:“我表姐很厉害的,爸妈早逝,她拉扯弟弟妹妹,喜欢的人又没了,两个人差一点就能结婚了。”

“嫁谢怀敬是我表姐自己的意思,要不然,谁都不可能做的了她的主。”

“我表姐已经和谢怀敬聊过了,工资必须全部上交,到点必须回家,谢怀敬好像连着醉了好几天。”

表姐能一路走到现在,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啊。

谢怀敬要是不服气大可以不结,又做不了家里人的主。

江竹说着说着又开始转变起了话题,还有好多关于厂子里的八卦。

秦书成倒是不会被打扰到,只是他总是会忍不住好奇,真的有这么多的话讲吗?

“哇啊...”

院子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江竹立马跑出去,将女儿给抱了起来:“怎么了?不哭不哭啊。”

阳阳满脸的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江阿姨对不起。”

阳阳也快急哭了,他们一起玩儿,跑着跑着,林晓丹摔倒了,膝盖都磕红了。

白安宁回去拿药:“先扶孩子回来,擦擦药。”

江竹看了看膝盖,擦破了皮,倒是没什么大事,小孩子之间磕磕碰碰难免的。

阳阳从自己口袋里摸出自己偷摸藏起来的糖:“丹丹,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你以后还愿意和我一起玩儿吗?”

林晓丹躲在江竹的怀里,小幅度的抽泣着,似乎在思考。

过了一会,伸出小手接过糖:“我们绝交三天。”

阳阳苦着脸:“啊?不要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