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用着玩笑的口吻跟他说话,“赵璟年,你把人吓跑啦?”
刚才来要微信的小伙子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他淡嗤,“不然呢,留着过年?”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男人觊觎他的妻子,头疼。
孟书檀凑过来调侃,“芙芙,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醋味儿啊?”
反正她是闻到了。
阮芙被他牵着往车子停靠的方向去。
艺人通道畅通无阻,赵璟年的车就停在这里。
上车后,他吩咐司机,“先送孟小姐回家。”
孟书檀报出家庭住址,“蓝湾路109号。”
车上备了矿泉水,还有果汁。
知道她在音乐节上肯定卖力嘶吼过,结束后嗓子会很干,所以提前备了些水。
赵璟年:“喝什么?”
阮芙:“果汁吧。”
分别递给她和孟书檀一人一瓶。
孟书檀那瓶是冰镇过的,阮芙的不是。
阮芙嗔怪他,“这么热的天,为什么不让我喝冰的?”
赵璟年淡淡道:“你生理期快到了。”
“这不是还没到吗?”她讨价还价,想伸手去拿他手边另外一瓶冰果汁。
“不长记性是吧?”赵璟年往她手背上拍了下。
上个月她就因为吃了太多冰,生理期时痛得厉害。
阮芙的痛经其实并不严重,只要生理期前别吃冰凉食物,一般不太痛。
眼下已经七月,天越来越热,她管不住嘴,每天都要喝冰水,吃冰淇淋,所以上个月痛经才突然严重。
这个月绝对不能再纵容她。
孟书檀一边喝果汁,一边看着闺蜜被管束,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
阮芙幽幽横一眼身旁的臭老男人,“好烦,天天管东管西。”
前天管她穿裙子,今天又管她喝果汁。
赵璟年平时虽然处处让步,处处纵着她,但在她身体健康方面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没办法,她只好乖乖喝这瓶常温果汁。
“檀檀,我跟你说,你以后找老公可不要找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老男人管教起人来最凶了。”
阮芙眼神幽怨,怪他没让自己喝冰果汁,所以故意说这话扎他心。
孟书檀被逗笑,“嘿嘿,我喜欢年下。”
她故意附和,“我突然也喜欢年下了,早知道不嫁老男人了。”
赵璟年并没被她这话影响到情绪,只慢条斯理来了句,“不嫁老男人哪能走上艺人通道。”
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车子已经驶离了音乐节现场的拥堵路段,畅通无阻的疾驰。
孟书檀家距离音乐节现场并不算远,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
下车前,阮芙邀请她,“檀檀,我明天要去岑姐姐的马术俱乐部玩,你一起去吧。”
“行,正好我还没见过祁聿哥的女朋友呢。”
把孟书檀送回去以后,司机调转方向往‘玺悦庄园’去。
提到马术俱乐部,阮芙忽然好奇,“赵璟年,你会骑马吗?”
他点头,“嗯。”
豪门子弟的成长轨迹大抵如此,马术是必备技能,除此之外,击剑、高尔夫、社交礼仪等西方贵族课业也一项不落。
“我都没见过你骑马的样子呢。”
说起来,她婚后似乎都没有和赵璟年出去娱乐放松过。
“我们明天是姐妹局,你不太方便过去,等回头再找机会吧,我要看你骑马。”
她平时见到的赵璟年都是一副儒雅清正的斯文形象,实在想象不出来他在马背上肆意驰骋的样子。
阮芙在国外读书时候挺喜欢去看马术比赛,还有两个特别喜欢的骑手,会追他们的比赛行程。
但她自己骑术平平,所以对马术精湛的人会有种崇拜心理,喜欢看他们迎风纵马的飒然风姿。
她眸光微动,问身旁的男人,“那你骑马厉害吗?”
“还可以。”
赵璟年向来如此,话说三分满。
听见他徐缓无波的回答,阮芙有些失望,“好吧。”
她不懂他的谦逊,只觉得还可以就等于不行,否则干嘛不直接说很厉害。
赵璟年工作这么忙,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瓣用,哪里有空闲时间分给这种娱乐活动。
会骑已经很了不起了,哪能指望他骑得厉害。
阮芙拿出手机,翻出相册,跟她分享起之前在国外看马术比赛时和骑手的合照。
“这个骑手叫里昂,我看过他好多场比赛。”
“还有这个女骑手安妮,最年轻的世锦赛冠军。”
一张张翻过去,在她和冠军骑手的合照里面,混进了一张贺逸珩。
赵璟年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忽然沉下两分。
照片里,贺逸珩站在领奖台上,穿着黑色骑装,身形挺拔,肩宽腰窄。
他颈上挂着冠军奖牌,笑得意气风发,冲着阮芙的镜头做“salute”手势。
阮芙莫名有点儿心慌,觉得自己正在被一道阴沉沉的危险目光锁定。
她解释,“我跟贺逸珩一起在国外读书,他参加业余组马术障碍赛拿了冠军,我作为朋友去看他比赛时候帮他拍的。”
他点头,忽然觉得阮芙着急澄清的样子有些可爱。
难道在他家小芙心里,他就是这么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觉得他连一张朋友的照片都容不下?
看见赵璟年并没有误会,阮芙也便放心了。
“这照片应该是20岁那年拍的,贺逸珩还挺厉害,第一次比赛就拿下了业余组冠军。”
像英国这种马术运动底蕴深厚的国家,业余组里也藏着不少常年研习的高手爱好者,贺逸珩没有经过系统性的专业训练,能拿下业余组冠军,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叫厉害?”赵璟年略显轻蔑的讽了一句。
“这还不厉害呀?”
她当时还把贺逸珩比赛的视频发给了家里人,大家都觉得很厉害呀。
阮芙翻找手机,“我这里还有他比赛的视频,你要不要看?”
听见他的小芙夸别的男人,赵璟年心里像是扎进了无数根细密小刺。
不舒坦,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坦。
手机被他抢走,熄屏扔在了一边。
“小芙,你哄哄我吧。”
话落,赵璟年长臂一伸,圈着她的腰,将她抱在了腿上。
阮芙满脑袋问号,“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眼眸深沉,大掌托着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阮芙不知道老男人这是怎么了,突然脆弱是什么情况?
他吻得动情,手臂缠得很紧,舌尖探入,一点点将她的气息全部占据。
阮芙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乖乖回应,张开嘴让他亲。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