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她坚持不住,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赵璟年这才舍得松开她。
阮芙被吻得脱了力,趴在他肩头喘着,胸膛剧烈起伏。
赵璟年哑声失笑,他的小芙是笨蛋,每回接吻都要把自己憋得脸色涨红。
该说不说,她的吻真的很有魔力,成功把他刚才的坏情绪清扫了大半。
阮芙缓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
她从他身上抬头,眸光潋滟,唇瓣泛着晶莹水光。
赵璟年视线不受控制的再次落在她唇上,还想再亲一次。
“你怎么了呀?为什么让我突然哄你?”
她这话刚问出,唇瓣又被含住。
老男人今晚抽的哪门子风?她舌头还麻着呢,都还没有缓过来呢。
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
赵璟年碾着她的唇齿,辗转厮磨,呼吸缠绕。
这次的吻比起刚才那个,也是不遑多让。
阮芙呜呜求饶,“不亲了……哥哥,我受不住了……”
她真的有些难以承受,嘴巴都要肿掉了。
赵璟年听见她撒娇,将她松开。
他眼睛里溢着尚未消退的情潮,又吻了吻阮芙的额头。
接吻一次没能完全将他哄好,但接吻两次可以。
赵璟年心里已经彻底舒坦了,他的小芙好甜。
“你把我嘴巴都亲痛了。”
听见阮芙没好气的控诉,男人挑唇懒笑,说她是“娇气包”。
“哼~你讨厌。”
赵璟年捧着她的脸,很有耐心的低声轻哄,“哪儿疼,老公给揉揉。”
阮芙懒洋洋地枕在他怀里,不要他揉。
“你今天很奇怪呀,为什么突然让我哄哄你?”
阮芙被他含着唇瓣剥削了两轮,到底还是没有弄清他到底怎么了。
“没事了,你已经把我哄好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小气,听不得他的小芙夸奖别的男人。
“哄好啦?”
“嗯。”
“你这么好哄呀?”两个吻就能搞定。
“比你好哄一些。”
没好意思说自己不舒坦的原因,怕他的小芙宝宝会笑话他。
——
为期一周的华经峰会已经结束,赵璟年也总算能松快松快。
顾轻越约着他,还有几位关系不错的生意伙伴在‘茗园’小聚。
午饭后,赵璟年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你晚上要回来陪我吃饭吗?”
阮芙替他整理好衣领,期待道:“你如果回来陪我吃饭的话,我会吃得多一些。”
他淡声答应,“好,我回来陪你吃。”
“你们约在哪里呀?远吗?”
“约在茗园。”
‘茗园’是老城区的一座三进四合院,古色古香。平日这里进出来往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权贵,听曲喝茶,消遣娱乐。
赵璟年跟她报备,“顾轻越嚷着要打牌。”
阮芙送他到门口,听见他说打牌,眼底忽而闪过一瞬狡黠。
她牵着男人的手,低头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的亲亲可以给你带来好运,你今天会一直赢牌哦~”
赵璟年被她这话可爱到,心头发软。
他主动递上自己另外一只手,“这只还没亲。”
阮芙惯着他,在另一只也亲了下,“满意了吧。”
满意了。
四合院雅致贵气,屋顶由青灰筒瓦铺就,檐角悬着风铃,雕花楠木窗棂外栽种着百年海棠和石榴树。
此时正值盛夏,窗外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上等厢房里,赵璟年落座于黑檀木四方牌桌上,跟人打牌消遣。
他今儿穿得随意,丝质烟灰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与低调名贵的劳力士。
几圈牌下来,气氛闲适松弛,话题从生意场上谈到了私人感情上。
赵璟年是新婚,所以成了话题焦点。
有人问起他的新婚妻子是否如传言那般骄纵,赵璟年顺手摸了张牌,敛眸轻笑,“娇气难哄,简直是个小麻烦精。”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致,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玩味。
顾轻越语气唏嘘,“你那新婚妻子看着就难缠,还是单身好。这两年我家里也催得紧,但我比你有骨气些,一直没妥协,否则我也得娶个娇小姐回家供着。”
他自顾自炫耀起来,“你现在羡慕我也没用了,已经晚了。我无爱一身轻,逍遥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赵璟年朝他递去一个讽笑的眼神,“嗯,祝你单身一辈子。”
谈笑间,他又赢了一把。
牌桌四个人里,就数顾轻越输得最惨。
他怨声载道:“我真服了,老赵你今儿手气怎么这么好?”
赵璟年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盯着被她亲过的位置,“出门前问我太太借了点儿好运。”
顾轻越接连输牌本就没了好心情,又被赢他牌的人硬塞了一把狗粮,这特么还怎么玩。
“再来再来,我不相信我今儿能一直输。”
又打了两圈,窗外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盛夏时节雨水多,这两天天气很闷,赵璟年出门时就觉得天气不对劲,空气里带着暴雨来临前的厚重压抑。
而后,天边滚过一记闷雷。
牌桌上,赵璟年摩挲麻将的动作骤然僵住。
顾轻越:“要下雨了。”
有人打趣,“遇水则发,顾老板去外头淋淋雨,没准儿手气就不那么臭了。”
他笑怼,“去你的,分明是老赵手气太好了,这才显得我手臭。”
的确要下雨了。
赵璟年想起阮芙害怕这样的雷雨天,心头隐隐担忧。
虽然家里有孙姨,但他的小芙应该更愿意依赖他。
二话不说,赵璟年抬手将手边麻将推倒,“不玩了,回家。”
顾轻越还等着逆风翻盘赢回来,他竟要回家。
“赢了牌就溜,老赵你不地道。”
赵璟年起身,“我太太害怕雷雨天,我得回家陪她。”
顾轻越被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下雨天有什么好怕的?”
好好的牌局骤然中断, 他觉得扫兴,“嗐,你家那小麻烦尽可真够麻烦的。”
顾轻越这话落进赵璟年耳朵里,令他周身气压下沉两分。
察觉到他阴冷的视线,顾轻越不解,“你瞪我干嘛?是你自己说的,她是小麻烦精。”
“小麻烦精”这四个字他能说,但旁人不能。
赵璟年薄唇轻掀,“喜欢麻烦。”
他就喜欢麻烦,管得着吗?
顾轻越被气笑,一脸无语的推翻手边麻将,“我是小丑?我是你们两口子play中的一环?”
——
(公主们,这本书今天已经开分了,目前只有6.7分,嘤嘤~拜托没有评分的公主帮忙点亮五星好评吧,快点让评分涨起来,让更多人看到我们可爱的小芙宝宝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