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简直太合法了!”
坦克发出一声狂笑,双眼瞬间充血。
“给老子开!”
坦克怒吼一声,被外骨骼覆盖的右腿猛然发力。
轰!
那扇足以抵御步枪扫射的防弹车门,被这股怪力从内向外直接踹飞,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进十几米外的沙坑。
坦克单手拎起那挺早已预热完毕、重达百斤的30毫米六管航空机炮,借着外骨骼的液压助力,轰然跃上劳斯莱斯的车顶。
电机咆哮,枪管在一秒内转速达到巅峰,赤红如血。
“来啊!刚才谁打的火箭弹!给爷爷站出来!”
滋滋滋——轰轰轰!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
一枚枚手指粗细的贫铀穿甲弹,裹挟着毁灭性的动能,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
弹链疯狂跳动,弹壳如暴雨般倾泻,砸在车顶啪啪作响。
公路左侧的那座沙丘,在短短三秒内,被削平了整整两米。
什么掩体,什么沙袋,在30毫米机炮面前,众生平等。
躲在沙丘后的七八名毒蝎佣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连人带枪被撕成了漫天血雾和零件。
“爽!这他妈才叫讲道理!”
坦克狂笑,脚下的劳斯莱斯因为巨大的后坐力,避震系统发出痛苦的呻吟,整辆车都在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
“咔哒。”
劳斯莱斯的全景天窗缓缓滑开。
一只穿着黑风衣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还在燃烧的古巴雪茄。
紧接着,野狗那张戴着墨镜、满脸狞笑的脸探出车顶。
他肩上扛着的,是一把形似转轮手枪放大版的M32榴弹发射器。
“既然是合法自卫,那就得炸得体面点。”
野狗咬着雪茄,透过墨镜看着两侧沙丘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红点。
“请你们看烟花,不用买票!”
噗!噗!噗!
沉闷的发射声接连响起。
六发特制的云爆燃烧弹,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抛物线,呈扇形精准砸入敌方布置在公路外围的反坦克地雷阵眼。
轰——!!!
剧烈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高达百米。
云爆剂瞬间耗尽了周围的氧气,紧接着引爆了埋在地下的数十枚反坦克地雷。
连环殉爆。
整片沙漠仿佛被煮沸了一般,沙砾被高温熔化成玻璃状的结晶体,滚滚热浪夹杂着残肢断臂,噼里啪啦地砸向公路。
前方五十米处的壕沟里。
几百名负责“护卫”的卡萨尔政府军,此时正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
阿普杜勒酋长的副官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辆正在喷吐火舌的金色劳斯莱斯,整个人彻底石化。
“这……这是私人保镖?”
副官嘴唇哆嗦,三观碎了一地,“这他妈是移动的战争堡垒吧!”
然而,杀戮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两百米外的岩石缝隙中,三名幸存的毒蝎机枪手死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帮疯子!这是重机甲部队的火力配置!”
毒蝎小队长按着耳机咆哮,“狙击手呢?给我打掉那个车顶的机枪手!”
“砰!”
回应他的,不是己方狙击手的支援。
金色劳斯莱斯后座。
孤狼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坐姿,甚至连二郎腿都没放下来。
车窗只降下了一半。
那把改装过的M200干预者狙击枪,枪管随意地搭在窗沿上。
孤狼根本没看瞄准镜。
他闭着眼,感受着空气中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微弱气流变化,以及车身震动的频率。
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加上“听风辨位”的直觉。
手指微扣。
子弹撕裂空气,穿透了一块厚达一米的沙岩掩体。
岩石后方,一名正准备探头偷袭的毒蝎狙击手,脑袋瞬间炸开。
盲狙。
穿墙杀。
“第一个。”孤狼淡淡吐出一个数字,拉栓,上膛。
“砰!”
“第二个。”
每一次枪响,远处必有一名试图反击的敌人倒下。
那种闲庭信步般的收割感,比坦克那狂暴的机炮更让人胆寒。
副驾驶位上。
鹰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指在公文包内的终端键盘上飞速跳动。
“嗡——”
数十架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蜂群”无人机,从车底盘弹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折线,瞬间抹过沙丘的背面死角。
“面部识别锁定。威胁等级:高。执行清除。”
鹰眼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沙丘背面,七八名企图迂回包抄的毒蝎突击手,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飞过来,眉心就爆开了一朵血花。
微型聚能穿甲弹头。
精准点名,无一漏网。
十公里外。
毒蝎半地下要塞,中央监控室。
原本嘈杂的指挥大厅,此刻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一面监控墙。
屏幕上,那个代表己方伏击小队的四十五个红点,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消失。
每秒钟都在死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不可能……”
毒蝎首领响尾蛇瘫坐在真皮沙发上,双眼发直。
他花了上千万米金打造的这支精英伏击队,配备了最先进的RPG和反坦克地雷,本该万无一失。
但在那几辆该死的劳斯莱斯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死寂。
响尾蛇猛地一哆嗦,才发现嘴里那根早已忘了抽的雪茄,不知何时掉在了两腿之间。
昂贵的军装裤被烧穿,滚烫的烟头直接烫到了大腿根的嫩肉。
“法克!法克!”
响尾蛇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裤裆,面容扭曲,冷汗顺着额头狂流。
恐惧。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群待宰的肥羊,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撤退!让剩下的人撤退!”
响尾蛇顾不上裤裆的剧痛,抓起对讲机嘶吼,“把通往要塞的桥炸了!快!”
七号公路。
两分钟。
仅仅两分钟,枪炮声戛然而止。
除了偶尔响起的地雷殉爆声,和伤者微弱的呻吟,整片沙漠重新归于死寂。
浓烈的硝烟味和烤肉的焦臭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咔哒。”
金色劳斯莱斯的后车门缓缓推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靴,踩在了滚烫的弹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云腾走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西装领口,摘下那副暴龙渐变色墨镜,随手挂在胸前的口袋上。
他环视四周。
原本起伏的沙丘已经被削平,公路两侧满是琉璃状的结晶坑,敌人的残肢断臂挂在烧焦的仙人掌上。
简直就是地狱绘卷。
“啧。”
王云腾皱了皱眉,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硝烟味,呛嗓子。”
不远处的路沟里。
阿普杜勒酋长顶着那一头一脸的沙子,哆哆嗦嗦地爬了出来。
他看着那个站在地狱中心的年轻人。
一身纤尘不染的黑西装,背后是还冒着热气的机炮枪管,脚下是尸山血海。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酋长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这就是东方神秘力量?
这就是传说中的……安保公司?
如果不说,他绝对以为是某个超级大国的特种部队正在执行斩首行动!
“王……王总……”
阿普杜勒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这……这就结束了?”
王云腾转过头,脸上露出极其和煦微笑。
他指了指车顶那个还在闪烁着红灯的全景记录仪。
“结束了。”
“视频都拍下来了吧?”
他看向从车里钻出来的鹰眼。
鹰眼点头:“全高清,云端备份完毕。画面清晰记录了对方先手发射火箭弹,我方是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最后一刻,才被迫进行的反击。”
被迫。
最后时刻。
阿普杜勒看着远处那个被炸成陨石坑的地雷阵,嘴角疯狂抽搐。
你们管这叫“被迫反击”?
那要是主动出击,是不是得把地球炸穿了?
“很好。”
王云腾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那抹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阿普杜勒面前,伸手拍了拍这位酋长满是灰尘的肩膀。
“酋长先生,你也看到了。这地方治安不太好,到处都是恐怖分子。”
王云腾指了指那一地的残骸,语气诚恳,“作为合法商人,我们只是随身带了点防身的小玩具,这很合理吧?”
阿普杜勒看着坦克正把那门发红的机炮往车里塞,又看了看野狗正在用丝绸手帕擦拭榴弹发射器。
防身小玩具?
“合……合理!太合理了!”
阿普杜勒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中东地界,道理永远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而这位王大少,显然掌握了最硬的道理。
王云腾笑了。
“那就行,大家都是讲规矩的人。”王云腾转过身,看向公路前方那条通往毒蝎要塞的必经之路。“上车,把路清开,去拜访一下这群不讲礼貌的当地土特产。”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