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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章

第318章 拿命装瞎?活阎王的隐身降维局

刚成逃兵就团灭毒枭,这叫纨绔? · 三自金 · 3425 字


烈日悬挂在卡萨尔的上空,直射着王室城堡前那道沙袋堆砌的武装防线。

空气中翻涌着雨后地表蒸腾的闷热。王云腾披着那件纯黑色的“幽灵”级光学迷彩披风,迈开军靴,大步流星地走向街垒。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装甲车旁,一名满脸横肉的国防军少校把AK-47随意挂在脖子上,点燃一根带滤嘴的香烟。他深吸了一口,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士兵吹嘘着刚才驱赶“龙国纸老虎”的光辉事迹,浓重口音的脏话连篇爆出。

王云腾就这么径直走到了少校正前方,距离缩短至半米。

伴随着一阵微不可闻的高频电子蜂鸣,迷彩披风的隐身面料正满负荷运转。纳米级的微光结构如水波般流转,将身后的废墟废土一比一完美折射,将这个一米八的冷硬汉子在烈日下彻底“生吞”。

王云腾步频丝毫不减,战术军靴一脚跺在少校皮靴旁的水坑里。泥浆飞溅。

少校刚吐出的一大口浓烈烟圈,迎面撞上了王云腾坚硬的胸膛。烟雾受到实体屏障的物理阻挡,竟诡异地向两侧快速平推散开!

少校愣住了,那双满是红血丝的浑浊眼珠死死盯着眼前的空气,活像见了鬼。他下意识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在胸前挥了挥那团诡异劈开的烟雾。

什么都没抓到。

王云腾冷笑着顺势从少校身侧掠过,粗糙的布料甚至带起微风,扫过了装甲车的后视镜。

“操!这破天,风都刮得邪门。”少校打了个冷战,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白毛汗,继续回头跟手下咧嘴大笑。

一公里外,废弃的烂尾楼死角。

防弹战车内气压极低,怠速的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

鹰眼坐在后座,一语不发,死死盯着架在膝盖上的战术终端。屏幕上的三维热成像图里,代表敌军的红色光斑密密麻麻,几乎焊死了每一道外围防线。

而一个完全隐形的微弱重力轮廓,正大摇大摆地沿着热源最密集的中心干道直线平推!它越过了三挺重机枪交叉的火力网,穿过两列正在换防的巡逻兵,犹如逛自家后花园般,径直踏入了城堡一楼大厅。

两百多号武装到牙齿的精锐,硬生生被这件不讲理的高维装具变成了又聋又瞎的活靶子!

野狗探着身子凑近屏幕,双眼通红,攥着工兵铲的指关节硌得嘎吱响。坦克靠在车门上,憋着一口大气都不敢喘。这种把敌方重兵防线当众NTR的降维潜入,压迫感实在太顶了。

“老大,目标位置有变!”鹰眼手指翻飞,猛地敲击键盘放大局部雷达,“三楼核心内室出现两个高强度热源,正以行刑队形逼近酋长的生命体征。巴沙尔那老狗要提前逼宫了!”

王云腾此时正站在一楼大厅的罗马柱后。顺着主旋转楼梯往上看去,到处都是密布的红外绊雷和动态热成像摄像头。强拆必定引发全城警报。

他眼神一凛,这群政客连装都不装了。

果断转身推开侧面的雕花木门,王云腾来到了城堡西侧。一堵高达二十米、被岁月风化得微微泛黄的石质外墙拦在眼前。

烈日将石砖暴晒得滚烫。王云腾那条在核爆中导致神经半损的右臂始终揣在风衣兜里。他只抬起那只修长冷硬的左手,五根手指犹如钢钉般,狠狠抠进两块巨大原石的接缝深处!

这具被千万级干细胞药剂重塑过的肉身,肌肉群宛如拉满的钢缆般紧绷收缩。狂暴的核心力量从腰腹一路贯穿至左臂。

没有安全索,没有吸盘。纯靠单臂与双腿的极限爆发力,王云腾像一只黑色的壁虎,在这面近乎垂直的绝壁上极速向上窜升!

离地八米。越过二楼窗沿。

王云腾左靴向上猛地一蹬,踩中了一块刻有王室家徽的古老浮雕。

“咔哒——”

寂静发烫的石墙上,爆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砖石碎裂音。这块年久失修的风化石块承受不住龙国兵王暴起的怪力,当场从墙皮上剥落!

半个拳头大小的碎石顺着外墙直线坠落。

就在下方,两名背着步枪的巡逻兵正好晃悠到墙根处。“吧嗒”一声闷响,碎石狠狠砸在左侧卫兵的军靴脚尖前,弹起一蓬灰土,撞在防弹衣下摆。

两名巡逻兵浑身一震,拇指顺势拨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猛然抬起,死死指向头顶的石墙!

十二米的高空。王云腾整个人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左手抠死在狭窄的砖缝里,整个身躯死死贴平在滚烫的墙壁上。光学披风满负荷折射光线,加上正午阳光炙烤墙面引发的热空气扭曲,将他边缘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影破绽彻底掩埋。

他的呼吸和心跳被强行压抑到了休克临界点,在巡逻兵暴突的视网膜里,墙上除了灰乎乎的破砖头,连根鸟毛都没有。

足足死盯了半分钟。

“见鬼的烂豆腐渣工程,早晚砸死个人。”左侧的士兵骂骂咧咧地放下枪,一脚把碎石踢进草丛,勾肩搭背地走远了。

王云腾冷笑一声。腰腹再次收紧,左臂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最后一个发力翻腾,军靴无声地落在三楼半开的阳台上。他像鬼魅一样融进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阴影中,没带起一丝多余的风。

内室极为宽敞,中央铺着名贵的猩红地毯。三米长的红木书桌前,巴沙尔派来的两名亲信正以一种绝对的压迫姿态站立着。

右边个子偏矮的亲信猛地甩出一个密封文件夹。“啪”的一声脆响,文件夹狠狠砸在酋长灰败的脸上,退位协议散落了一桌。

左边那个高个子亲信更是嚣张,直接拔出后腰的自动手枪,拉动套筒,子弹“咔嚓”上膛。手枪被重重拍在协议旁边,实木与金属碰撞的脆响令人心惊肉跳。

“签字!巴沙尔将军在楼下的指挥所里等着呢。”矮个子一脚踩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极具侵略性地前倾。

宽大的真皮椅里,酋长瘫坐如烂泥。他面如死灰,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被汗水打湿,乱作一团,双手死死捏着座椅扶手。被信任的将领反水逼宫,这种灭顶之灾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阈值。

“龙国……云腾防务的驻军协议是我亲自盖的章!”酋长嗓音嘶哑,还在试图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打心理战,“你们这是叛乱!只要龙国人腾出手,绝对会把你们送上绞刑架!”

听到这话,矮个子猛地仰起头,空旷的房间里爆发出一长串恶毒刺耳的狂笑。

“龙国人?你难道指望那群泥菩萨过江的安保保镖来救驾?”矮个子手指邦邦敲着桌面,“十分钟前!就在大门口!那群黄皮猴子被我们少校用几把破枪吓得屁滚尿流,连枪保险都没敢开就夹着尾巴滚了!”

他食指猛地戳向那份退位书:“清醒点老东西!外面的港口被一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早成了待宰的肥猪!赶紧把字签了,看在过去的份上赏你个全尸。你再墨迹一秒,这把枪就会打废你的膝盖骨!”

最后一张底牌彻底被撕碎。

极度的绝望抽干了酋长骨头缝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他眼皮神经质地抽搐着,哆嗦着松开扶手,伸向了桌面那支钢笔。

拔下笔帽,笔尖颤抖着对准了协议末尾。

距离纸面还剩最后的半公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到极点、极其渗人的骨头碎裂声,突兀地在房间里炸响。

那个笑得最张狂、正得意洋洋撑着桌面的矮个子亲信,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脑袋毫无预兆地向后一折,在脖颈处凹断成一个常人根本做不出的诡异锐角!

连哪怕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被瞬间捏碎颈椎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神经指令。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一双眼珠子瞪得凸出眼眶,死不瞑目!

高个子亲信瞳孔骤缩。

他脸上的得意甚至都没来得及褪去,脑子完全宕机。但生死一线的本能让他伸手就去抓桌面上那把上膛的手枪。

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枪柄。

一只肉眼看不见的无形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右手腕关节!

粗暴的握力捏得指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高个子连撼动一寸都做不到。

紧接着,一把散发着刺骨寒意、刃口上还残留着暗红干涸血迹的尼泊尔军刀,就这么凭空“悬浮”在了空气中,悄无声息地压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刀锋顺着侧颈猛地向下一压。

表皮割裂,一条渗人的细密血线瞬间飙出,殷红的血珠顺着刀槽滴落在羊毛地毯上,触目惊心。

酋长猛地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看看地上折断脖子的尸体,再看看左边那个右手凭空悬空、脖子上架着把滴血军刀的叛军同党。恐怖的超自然画面差点把这老头直接从椅子上吓得心脏停跳。

安静。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静。

王云腾握刀的左手稳如磐石。他抬起那只揣在兜里的右手,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领口的微动开关。

按下。

披风表面的银色光晕如同退潮般极速散去。扭曲的光线重新接轨现实。

一双沾着黄泥的伞兵靴最先浮现,紧接着是绑着备用弹匣的战术腿挂、黑色的防弹重甲。最后,定格在一张轮廓冷硬、沾着硝烟灰尘的修罗之面上。

王云腾就这么在正午最明媚的阳光下,扯下了幽灵的外衣。黑色战术风衣的下摆无风自动。

他随手重新将右臂插回兜里,左腕微抖。军刀毫不留情地向前推了半寸。

刀刃切进血肉,鲜血涌出,灌满了高个子的衣领。这个自诩为精锐的叛军双腿疯狂打着摆子,一股腥臊味顺着裤腿直接流了一地。

王云腾居高临下地暼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酋长。

“上午好啊,酋长大人。”

“听说,刚才有人在大门口叫唤……说我们龙国安保,不敢开枪?”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