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烈日烤着卡萨尔王室城堡的雕花大门。
沙袋街垒后,那名满脸横肉的国防军少校叼着烟卷,正唾沫横飞地向手下吹嘘。
“那帮龙国人就是欠收拾!零二六?幽灵?我呸!几把破枪一指,还不是没卵蛋地夹着尾巴滚……”
脏话还没骂完,引擎的狂躁嘶吼声骤然响起。
轰!
那辆原本已经撤走的防弹战车,碾着满地泥水,以一个极其暴力的甩尾狂飙而回。沉重的防弹车头蛮横地撞上街垒,把半人高的沙袋墙直接推平。
泥沙混合着砖块四下狂飞。
少校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他慌忙吐掉烟卷,一把抓起脖子上的AK-47,大拇指拼命去抠枪栓保险。
哐当!
厚重的合金车门被一脚踹飞,带着风声狠狠砸进水坑。
野狗眼珠子血红,拎着那把磨得卷刃的工兵铲,整个人跃出车厢。
“刚才谁说我们龙国安保不敢开枪?!”
野狗狂吼出声,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少校的枪口刚抬起一半,野狗手腕青筋暴起,工兵铲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狠狠拍下!
咔嚓!
AK-47的枪管连同精钢机匣,被这股不讲理的蛮力当场拍成一堆废铁。
少校虎口瞬间撕裂,惨叫声刚飙出嗓子眼。野狗根本不给喘息机会,右腿绷紧,一记狂暴的顶膝重重夯在他的胸骨上。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少校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片的血雾,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装甲车上。滑落到底后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外围几十名国防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暴虐直接吓懵,心理防线瞬间崩盘,连连后退。
“敌袭!重机枪给我压死他们!”掩体后的一名副官声嘶力竭地破音尖叫。
叛军机枪手手忙脚乱地调转M2HB重机枪的枪口。
“砰砰——”两发大口径子弹刚打在防弹战车的引擎盖上,一声非人咆哮便从战车后厢悍然炸响。
坦克连那套修复好的机械外骨骼都懒得穿。他仗着自身恐怖怪力,单臂死死拎着那挺沉重的三十毫米六管航空机炮,大步踩在碎裂的沙袋上。
机炮后方拖着成排的高容量蓄电池。坦克咧开大嘴,狞笑着拍下击发阀门。
“给老子洗个泥水澡吧!”
电流贯通。六根漆黑的枪管拉出一轮残影。
长达两米的赤红火舌,狠狠抽向门外的防御阵地。震耳欲聋的金属咆哮声,彻底盖过了所有的枪声与惨叫。
高爆穿甲弹形成了一面实质的金属火网。沙袋、装甲车防弹玻璃、混凝土掩体,在这种降维级别的重火力倾泻下,瞬间被撕成漫天碎屑。人体更是碰着就碎,擦着就蒸发。
短短十几秒,整个大门阵地被物理肢解成一地血肉模糊的修罗场。
一楼大厅的惨状,惊动了城堡二楼的隐蔽守军。
一名叛军狙击手趴在二楼阳台的阴影里,迅速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套在了坦克毫无防备的宽阔后背上。
他的食指刚搭上扳机边缘。
五十米外,防弹战车的后排车窗降下一半。
孤狼靠在真皮座椅里,连车门都没推。修长的手指握着M200干预者重型狙击步枪,枪管随意探出窗外。
他那双眼眸根本没去凑近光学瞄具。全凭极致的肌肉记忆与听风辨位的本能,果断扣下扳机。
砰!
特种穿甲燃烧弹拉出一道笔直的红线。子弹瞬间轰碎二楼的防弹玻璃,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敌方狙击枪的物镜管强行钻了进去。
二楼阳台上爆开一团刺眼的血雾。那名狙击手的右眼眶连同半个脑袋当场炸碎,无头尸体软绵绵地翻下阳台,砸在草坪上。
防线崩盘引发了全城最高级警报。大批叛军从城堡底层的走廊两侧端着步枪疯狂涌出。
战车副驾驶座上,鹰眼单手托着战术终端,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噼里啪啦的连音。
“面部数据导入。蜂群锁定,去咬人吧!”鹰眼重重敲下回车键。
几十架黑色“蜂群”自杀式无人机从天窗呼啸升空,直接倒灌进城堡大厅。
无人机探头红光疯狂频闪,微型超算在0.1秒内完成面部敌我识别。它们灵巧地绕开抱头尖叫的王室侍从,一头扎进持枪叛军的面门与胸口。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聚能破甲爆响在走廊内连环炸开。大批叛军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火力压制彻底完成。野狗、坦克、孤狼、鹰眼四人踏着满地残骸与黏稠的鲜血,以一种极其嚣张的步调,大摇大摆地跨过正门,直逼三楼。
与此同时,三楼内室。
全球直播的红光摄像机,依旧死死锁定着演播台。
巴沙尔倒在猩红的地毯上,死死捂着狂喷鲜血的右手断腕。剧痛让他的五官完全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笔挺的将官常服。
眼见筹谋多年的大权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巴沙尔对着那十几台高清镜头,像条绝路上的疯狗般歇斯底里地狂吠起来。
“这是污蔑!全是污蔑!”巴沙尔眼珠充血,口水混着血沫狂喷,“是这帮雇佣兵挟持了酋长!我不认!国际社会绝对不会承认你们这群满手血腥的恐怖分子!你们这是在对主权国家进行武装侵略!”
他死死抓着西方政客最惯用的遮羞布,企图把这潭水强行搅浑。
演播室边缘的外媒记者交头接耳。各大流媒体直播间的弹幕此时也迎来了断层式的分裂:
“好家伙,到底谁才是叛军啊?”
“龙国安保冲进王室城堡开枪打残将军?这活阎王操作真没越界?”
“单方面逼宫吧,没有实锤证据,这就是军事暴乱!”
不明真相的海外网民开始疯狂刷屏,舆论的漩涡似乎又开始隐隐倒向巴沙尔这边。
面对巴沙尔的绝境攀咬。
王云腾屹立在直播聚光灯下,左臂稳稳提着HK416A7,漆黑的枪口猛地往下一压。发烫的金属枪口直接死死怼在巴沙尔的脑门上。
硬生生把巴沙尔的惨叫塞回了肚子里。
“狡辩那是留给法庭的破规矩。老子,只讲物理证据。”
王云腾冷笑出声。他弯下腰,左手粗暴地扯开巴沙尔的衣服前襟,手指直接探入对方的贴身内兜。
一个带有“毒蛇长剑”暗金族徽的黑色加密通讯终端被粗暴拽出。
王云腾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将终端向身后的房门掷去。
“鹰眼。”
砰!
沉重的红木房门被一脚踹开。
鹰眼精准接住抛来的终端。野狗、坦克、孤狼三人如煞神般并肩踏入内室。他们身上散发的浓烈硝烟与血腥味,逼得满屋子的叛军亲信贴死在墙角,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破译它。”王云腾冷硬下令,“接进皇家专线的直播流里。让全世界好好看看这老狗的底裤到底有多脏。”
“好嘞。”鹰眼掏出便携式物理直连器,咔哒一声插进终端底部。十指在袖珍键盘上飞速跳跃,绿色的代码瀑布般疯狂冲刷着屏幕。
不到十秒,军用防火墙彻底崩盘。
“上传完毕。各位,请看大屏幕。”鹰眼冷声说道。
演播室中央的巨大投影幕布骤然大亮,高清信号同步分发到全球数亿人的屏幕前。
画面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清单滚动出现。付款方全是欧洲的隐秘对公账户,收款方清一色是巴沙尔名下的离岸皮包公司。数额叠加高达几千万米金。
紧接着,一段加密的音频原声,在大厅的立体音响中炸响。
“别管什么主权和法理!去催欧洲那边,让阿帕奇机群立刻挂载白磷弹升空!给我洗地!把卡萨尔港口那两千个龙国人全烧成灰!”
巴沙尔那阴狠狂妄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字字句句,清晰到令人发指。
铁证如山,一锤定音。
演播室里的外国记者群爆出一大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无数闪光灯对着大屏幕疯狂洗地。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了半秒后,迎来了核爆级别的反扑!
“实锤了!卧槽,实打实的收钱卖国,引外军入境!”
“拿白磷弹烧港口?这他妈是纯纯的反人类罪啊!”
“求锤得锤!将军粉出来走两步?刚才洗地的怎么闭麦了!”
同一时间,远在欧洲某处极度奢华的暗网会议室内。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接连响起。几名隐于幕后的财阀高层脸色铁青,手中的高脚杯被生生捏碎,昂贵的罗曼尼康帝洒满桌面。
这颗在中东耗费重金布下的暗子,连同他们所谓的法理遮羞布,被王云腾当着全世界的面撕得稀巴烂!
真正的社会性抹杀!
巴沙尔死死盯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双眼失神。他瘫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极度怨毒的癫狂。
满盘皆输。横竖都是死!
他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上下颚猛地发力一咬。
“咔”的一声轻响。
一枚早就埋在后槽牙深处的微型胶囊信标,被他生生咬碎。
“一起死吧!你们这群坏我好事的黄皮狗!”巴沙尔满嘴向外溢出黑血,仰头发出凄厉的狂笑,“底层地下金库的引爆程序已经死锁!十分钟!就十分钟!那些被我关在里面的王室贵族,还有这座上百年的城堡,全都会被两吨C4炸上天!咱们一起下地狱!”
呜——!
极其刺耳的猩红防空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整座城堡。天花板上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
脚下的厚重地板开始发出沉闷且规律的机械颤动,那是底层重型防爆门正在逐一落锁的绝命回声。
内室里的记者和侍从们惊恐尖叫,摄像机都顾不上要了,疯了一样朝门外走廊涌去。
死亡倒计时,正式开启。
王云抬起手中的HK416A7,宽阔坚硬的金属枪托顺势砸下。
砰。
枪托重重夯在巴沙尔的面门上。鼻梁骨彻底塌陷,巴沙尔连哼都没哼一声,翻着白眼当场晕死过去。
王云腾转过头,双眼透出令人胆寒的修罗之气。
“野狗、坦克!带足高爆炸药,顺着排风管道强突金库!五分钟内,把里面的清道夫老鼠给我洗干净!”
“孤狼,去占领塔楼制高点!封死城堡所有进出路线,飞出去一只苍蝇老子拿你是问!”
王云腾单手退出空弹匣,咔嚓一声换上新弹匣,冷硬的目光直接锁死鹰眼。
“鹰眼!切入底层建筑图纸!给我找一条最快的承重管道路线,老子要把那两吨炸药,物理填进外面的海沟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