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政清楚老爷子的打算,但是他要失望了,白家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白家之所以肯帮崔家,那是看在了崔老爷子的面子上。
帮了这一次,白绍钦又与崔家真千金结了婚,算是完成了对老爷子的承诺。
今后崔家要想再找白家帮忙,那不能够了。
纪宗政把看完的视频发给了白绍钦,并发消息,【你嫂子送你的大礼,不用谢。】
白绍钦收到视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而后笑了,这嫂子真是帮他大忙了。
发完了消息,纪宗政把手机还给了简寒酥。
“你这次回去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男人边吃着蛋糕,边问着。
简寒酥眨眨眼:“久吗?”
她周六上午回去的,周日也就是今天下午回来的。
纪宗政突然觉得蛋糕也不香了,他双手抱胸扭过头去。
男人脸色冷冷的,显然在生气。
简寒酥眼角带着笑,看着男人嘴角还沾着点奶油,有点可爱。
她走过去,直接将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纪宗政眸光动了下,却没有说话。
他想她想得浑身难受,这女人居然还问久吗?她是一点都不想他吗?
夏天的家居服薄薄的一层,简寒酥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子,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简寒酥捧着他的脸,目光放在他沾了点奶油的唇上。
男人被她注视着,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下,目光也无意识地放在了她粉嫩的唇瓣上。
感觉到了男人的欲望,她眼角的笑弧又扩大了几分。
简寒酥弯下腰,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而后含住了那一点奶油,淡淡的甜。
“阿政唇上的奶油都格外甜。”
纪宗政面色涨红,他不知道自己嘴角居然有奶油,那刚刚自己生气的样子岂不是有点可笑。
可怎么办,好喜欢她的主动。
他佯装生气,酥酥会主动哄他。
他想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简寒酥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看着他虽然冷着脸, 却根本掩不住的反应,她就知道,这男人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
纪宗政的脑袋枕在皮质沙发扶手上,简寒酥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突出的喉结,而后一路向下,来到了他扣紧的家居服扣子上。
纪宗政呼吸微喘,却极力忍耐。
简寒酥解开了他的第一颗扣子,俯下身在他耳边问:“阿政,杨婶呢?”
纪宗政的手握皱了沙发的边缘,他深呼吸几次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放假,不在。”
今天酥酥就要回来了,他一早就给杨婶放假了,他要和酥酥过二人世界。
简寒酥轻笑,“我还没做什么,你说话喘什么?”
纪宗政的眉心狠狠跳了下,却不再言语。
简寒酥看他明明想得要命,快骚断腿了还在强撑的模样,心口就痒痒的。
他一个在她面前的伪高冷真性瘾的属性,她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简寒酥最是知道怎么拿捏他的身体了。
他身上有开关。
纪宗政双眼泛红,不是要哭,是忍得。
如果简寒酥能够听到男人的心声,此时对方一定在让她用力摸他亲他。
简寒酥也不再继续这么慢腾腾地了,她确实也想他了。
她低头,唇瓣嵌入他完美唇型中,男人微微张口承接着她。
那双结实的手臂从沙发上抬起箍住了女人柔软的腰身。
简寒酥被男人逮住了。
他炙热的吻一遍遍地侵扰着她的红唇。
简寒酥轻轻地推开他,男人喘着粗气,脸颊耳后均染上红色。
“阿政,刚刚不是还生气吗,现在怎么喘成这样,我们还在脖子以上呢。”
纪宗政也觉得自己太经不住她的撩拨了,可能怎么办,看到她,他满脑子就是想把她吃掉。
在她面前他根本忍不了一点。
男人坐起身,将人一把抱住,“你不喜欢吗?”
“喜欢。”简寒酥特别地诚实。
这句话取悦了纪宗政,他抱着人起身,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直接上了楼。
简寒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男人把她压在墙上亲。
简寒酥手软脚软。
亲吻的暧昧声响在一点点摧毁她的理智。
“阿政,洗澡。”
简寒酥拼着意志力,才吐出这四个字。
纪宗政的手炙热滚烫,他抱着人直接进了浴室,“一起。”
简寒酥没想到,自己大白天的会跟纪宗政如此胡闹。
原本只是想撩撩他的,没想到最后自己也没忍住。
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放假的杨婶,他的佯装生气,一点点地把她诓进去了。
难怪在浴室里,男人叫得如此骚气。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浴室里本身自带混音效果,他的声音像是三百六十五无死角地音响,不过这音响播放的不是音乐,而是男人抑制不住的呻吟。
从浴室到床上, 纪宗政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羞死人感受,并不停地问她,想不想他。
简寒酥完全无法思考,只记得她在男人引诱下,不停地说着喜欢和想他。
男人直接爽麻了。
一番忘情的纠缠,男人搂着简寒酥不肯放开,简寒酥面色涨红,“你、你先,出去。”
纪宗政在她后颈吻了下,才移开了腰身。
他抱着简寒酥重新进了浴室清洗。
等到清洗完出来,简寒酥直接趴在了床上,纪宗政走过去,帮她揉着腰。
只是没揉几下,简寒酥就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捏了下。
“纪宗政!”简寒酥的声音中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纪宗政停手,他就是一时没忍住。
谁让她生得这样好,又翘又嫩。
“腰还难受吗?”纪宗政问。
简寒酥嗯了一声,纪宗政伺候地更加卖力了。
简寒酥不明白,明明是他最卖力,而她自己的体力也不差,为什么他出来神清气爽,她却跟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
“宝贝,我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分开这么久了?”纪宗政揉着她的背问着。
简寒酥懒洋洋地瞥他一眼,“这个我说了不算的,我们还得工作啊,有时候我出差,有时候你出差。”
纪宗政沉默,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病一样,想要一直跟她在一起,可他又不敢把这种心思表现得太明显,怕吓到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这一刻,他有点羡慕白绍钦了。
结婚真好啊。
他和崔容月结婚了,而他还只是简寒酥的男朋友。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