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寒酥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冷笑,“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就奇了怪了,你们怎么好意思让容月离婚,换假千金妹妹嫁给姐夫的?”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你们倒是想得起劲儿,问过白绍钦这个当事人了吗?崔家什么时候能做白家的主了?你们怎么会觉得当初白绍钦看不上崔欣雅,现在出了她买凶的事情,还能再看得上她?”
“还有,人的三观怎么能扭曲成这样?你们以为姐姐离婚了,男方就会娶妹妹?但凡要脸的人家都不会这么做,真这么做了,还不得被人当成笑柄笑话死。”
“娶完姐姐,跟姐姐离婚,然后娶妹妹,哇哦,还是你们会玩,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姨子勾引姐夫上位呢。”
“你们不要脸,白家还要脸呢,所以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周围的人朝崔家母女投去异样的目光,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这是什么颠婆想出的主意?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没想到喝个咖啡的功夫还能吃上这样的瓜。
简寒酥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人的心坎儿上,也扎在了崔欣雅母女的心上。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这种事不光彩,所以才三番四次地找崔容月,只要崔容月提出离婚,到时候他们自然有办法让对方不得不娶。
大不了下个药搞上床,再把事情闹大。
“我是收垃圾的吗?什么脏的烂的都要?”
甜品店的门被打开,白绍钦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怒色。
崔容月见到白绍钦,就是眼眶一红。
白绍钦看了看她,发现没受什么伤后,才松了口气。
面对简寒酥,他脸上的寒意收敛了起来,“谢谢嫂子护着容月。”
简寒酥笑道:“都是小事。”
白绍钦深吸口气,目光冷冷地看着崔欣雅母女,“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若是再敢找我老婆,让她跟我离婚,我就重新提起诉讼,把崔欣雅送进去,证据我都还留着,不信你们就试试。”
崔欣雅白了脸。
白绍钦继续道:“别说什么天天去骚扰我老婆的话,告诉你们,老子不怕,有种你们就来,我不让你们崔家破产,我白绍钦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若非容月想要断关系,清静些,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撤诉的。
崔母看着高大的白绍钦,又想起了那个腿脚有点跛,还没有股份傍身的纪宗泽,决定最后再挣扎一下。
“绍钦啊,妈不是这个意思,之前的事情雅雅已经知道错了,但婚约是白家和我们崔家的, 现在容月已经跟我们断绝了关系,这婚约是不是得还回来比较好。”
白绍钦笑,眼神却是冷的,“换回来?她崔欣雅是老爷子的血脉吗?当初是你们崔家老爷子有恩于我父亲,我们两家才有的婚约,既然非老爷子的血脉,我们白家便不承认。”
老爷子生前是个讲道理的,若他还在,容月绝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如果他知道亲孙女被一个偷换孩子的人渣生的女儿作践,怕是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被人当面如此决绝地拒绝了,崔欣雅脸色涨红,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都过了那么多年的平民生活,崔容月还能这么好运地回来嫁给有权有势的白家。
她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女人?
她从小穿的是锦衣华服,吃得是名贵食材,接受得是贵族教育,最后却比不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
白绍钦不是个喜欢跟女人扯皮的男人,他搂着自家老婆就要离开。
临走,他指着崔家母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们要是再找容月,我就把证据全放网上,顺便一起起诉,这一次再也不会撤诉。”
崔欣雅跌坐在了座椅上。
而后,白绍钦看向简寒酥,“嫂子,你吃完了吗?我们送你?”
简寒酥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你们先回去吧。”
见此,白绍钦也没有强求,他得回去给老婆做特训,别让她遇到崔家母女就只有挨欺负的份儿。
简寒酥见没自己的事了,去柜台拿了个草莓蛋糕带走。
纪宗政虽然是个高冷的总裁,可是个喜欢吃草莓的。
崔家母女见白绍钦对简寒酥的态度恭敬,也不敢如何,最主要的是对方好像身手不凡,她们两个打不过。
简寒酥回到澜园,就看到纪宗政坐在沙发上看书。
听到开门声,男人抬起头,朝她走过来,然后帮她拿好拖鞋,“不是老早就出发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再不回,我就要开车去找你了。”
简寒酥一手扶着半蹲着的男人的肩膀,一手把手中的草莓蛋糕拿到他眼前,“因为要给阿政带蛋糕啊。”
纪宗政帮她把鞋换好,看了眼蛋糕,“相比于蛋糕,我更想早点见到你。”
就这种朴实无华的话,最是让人难以抵抗。
简寒酥朝他勾勾手,男人弯腰,她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下,“奖励你的。”
纪宗政扬起笑,接过了她手中的蛋糕,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简寒酥见此,赶紧出声,“吃之前,先去洗手!”
刚刚还帮她换鞋来着。
纪宗政听话地去了。
他坐下,打开了蛋糕,第一勺挖起来,送到了简寒酥的嘴边。
简寒酥笑吟吟地吃了,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阿政,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纪宗政已经习惯了她在外遇到事情回家跟他分享的习惯了。
像极了普通的小夫妻,每每她分享事情,他都听得很认真。
“遇到什么了?”他问。
简寒酥打开手机,找到了自己偷拍的视频。
“你看看这个,看完了帮我转发给白绍钦。”这个以后好歹也是个把柄,以后崔家母女要是真的不讲理,闹上门去,也能震一下他们。
纪宗政看着视频,眉头越皱越紧。
他很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让白绍钦和姐姐离婚,娶妹妹?
有病。
简寒酥神秘兮兮地问:“你爷爷是不是不喜欢纪宗泽,要不怎么给他选这样一个人?”
若非纪家透出了联姻的意思,崔家也不敢出来胡说。
纪宗政垂眸,不喜欢?
怎么可能,老爷子考虑崔家,不是看上了崔欣雅,怕是看上了对方的姻亲白家。
崔欣雅当初都被警察带走了,还能求上白家,最后人还出来了,那就说明白家还是认崔家的。
这就够了。
老爷子未尝没有挖他墙角的意思。
白绍钦是他朋友,但跟纪家却不怎么来往,他想要把白家拉入自己人的范围。
白家是有权的。
— 本章完 —